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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是啊……三个月,可是九十天,现在这社会天天都有人暴死,说不准哪天天上掉下块陨石,就把那些做坏事的人给砸死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放礼炮庆祝!”
“哈哈,我请乐队奏乐!”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仿佛已经看到江舒影暴毙的场面……
“你们畅想够了吗?”江舒影的心此刻犹如被硫酸浸泡着,她没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被别人恨到可以去死的地步了,不过她并没因此而退缩,反而笑道,“在你们看到期望的画面前,最好还是把工作做好……本来人事部经理我不打算做的,现在看着大家对我如此厚望,我如果辜负了,那就太对不起你们了。”
她这话一说,华暮烟的脸就僵了,本以为打击她,能让她更识趣的回拒这个职位,却不想让她反而又坦然接受了?
这个女人……
“华经理……不对,现在应该叫你华助理,明天上午我会和你办交接,而且我期望下三个月,设计部的业绩能有新的起色,”江舒影说完,转身走人,留下四个女人,任由她们的花容失色。
华暮烟被调去了设计部,做部长助理,她这是降了职也降了薪,而且设计部是现在大家谈及色变的部门,因为已经有两位领导先后‘死’在那把椅子上了。
这大概也是华暮烟嫉恨江舒影的原因,夺走了她的位置也就罢了,居然还把她排挤到那样一个只有死路的位置上,她如何能不生气?
江舒影回到了办公室,看着桌上的调令发呆,她真的没打算当什么人事部经理,可是刚才被那几个女人一气,她居然就同意了。
她啊,就是冲动型的!
想到冲动,就想到不分青红皂白对秦汉庭的指责,当即,她的心里就像进了跳蚤似的,惴惴不安。
一连三天,秦汉庭都没有来上班,而且听说他病的很严重,这让江舒影有些坐不住了。
下午下班,江舒影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因为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去亲自登门看看总裁大人,怎么说都是她误会了他,虽然他病与自己的误会没关系,但不知为何,她的心就是不安宁。
“怎么还没走?”空落的办公室,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她一跳。
第40章 主动上门()
回头,看到宋子遇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他的手中提着一个纸袋子,可以一眼就看到里面装的都是书,而且还是关于设计方面的。
见江舒影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袋子,宋子遇解释,“设计这东西真是需要天赋,我理论看了少,但是都不管用……不过,以后也不需要用了。”
最后的半句话,带着落寞,还有浓浓的不甘。
宋子遇是那样一个不肯服输的人,似乎在这件事上,他认了。
大概是还爱着,江舒影看着这样的他,只觉得心就像是被针戳似的,一下一下尖锐的疼。
“你怎么打算?”江舒影试探的问。
“我?”宋子遇眉头敛了下,看向江舒影,“我其实很舍不得这里。”
宋子遇的目光环顾着四周,语气低沉,“我这里工作了六年,从一名后勤工做起,坐到今天这个位置,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我的脚印。”
那份浓浓的不舍,像是一只手勒住了江舒影的呼吸,她明白不舍和不得不舍这两者之间纠结的滋味有多难受?
就像她爱他,可在知道他有女朋友后,又不得不停止爱他,这是一样的道理。
“你未必要离开,别人能降职降薪的继续,你也可以,”江舒影说这话时,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她要去找秦汉庭,就算为了宋子遇,她也要争取一次。
“江主……江经理……”宋子遇似乎还不适应对她称呼的改变。
“你叫我的名字吧,”江舒影借机提议道,她在暗恋他的时候,一直在想他叫自己的名字,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惜一年了,他们见面了,也是客套的称呼。
她怕再不让他叫,以后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听了,这个城市虽然不大,可是没缘的两个人,一旦分开了,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见面。
她不想留下这个遗憾!
宋子遇怔了下,点了下头,“影影!”
宋子遇是南方人,说话本就有些绕舌,此刻念着她的名字,江舒影有种被含在了舌尖的感觉,心当即就咚咚的乱跳起来。
果然好听,好听的让她心都酥了!
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会连他叫你的名字,你都觉得是特别幸福的事。
“影影,很高兴在公司认识了你,你是个很有能力和才识的人,现在虽然有很多人对你可能还有看法,但相信自己,”宋子遇虽然话语不多,可是每个字的安抚力量,都是别人说一大堆话做不到的。
“你不怪我?”宋子遇是自己这次考核的受害人,他是第一个没有怪她的人。
“我怎么会怪你?”宋子遇笑着,“优胜劣汰这是职场法则,也是大自然的规律,我做的不好,接受惩罚是应该的。”
“可这并不是我真正想看到的,”江舒影也神情黯淡了下去,这几天的同事对她的态度转变,让她很不适应。
“他们总有一天会了解的,”宋子遇刚说完,手机就响了,他歉意的和江舒影说声再见,便走了。
江舒影又坐了会,看了眼外面渐渐暗沉的天,她才走出办公室,在打出租车前,她编了条短讯给艾琳,拿到了秦汉庭住处的地址。
心怀忐忑的按响了门铃,过了许久,他才来开门,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两人都为之一惊。
秦汉庭惊的是没想到她会来,而江舒影则惊的是眼前的男人,他穿着一套棉质的休闲服,一副很居家的男人,关键是他还戴了副眼镜,黑色的镜框,让他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他的头发也不似平日那么工整,微微的凌乱,胡茬了生出了一些,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憔悴……
他,看来真的病的不轻。
但哪怕如此,他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还是扑面迎头的压下来,江舒影只觉得喉头收紧,心,顿时没章法的砰砰的乱跳起来,路上原本想好的话,此刻一句也想不起来,就那样站在门口,如个门神。
秦汉庭的黑眸扫过她,精致的五官镶嵌在她白皙的脸上,面颊上飘着一抹嫣红,下巴尖尖的,一排弯翘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像蝶衣一般忽闪乱颤。
这样的她,就像个小女生一样可爱,完全没有与他叫嚣时的跋扈,颇有小鸟依人的感觉。
原来,这个女人也可以这样!
“有事吗?”秦汉庭出声,打破沉默。
他这样一说,江舒影才回过神来,“那个……秦总,我……我听说你病了,我……我代表同事来看看你……”
她的舌头像是打了结,说话都不利索了。
“进来吧!”他声音清冷,说完已经让开一条道,让她进去。
江舒影第一次进男人的家,陌生的男人气息直入鼻端,她竟不自觉的腿脚有些发软,看着地板上那纯白色的澳洲优质地毯,江舒影驻足,不敢往前。
那么高贵的地毯,她可不敢踩,踩坏了,她也赔不起。
“你要一直这样站下去吗?”他再次出声,语气一贯的阴冷,与他此刻憔悴的外表半点不符,怎么说他病着,那语气也该柔弱点吧?
可是,没有!
他说话的语调,还有他身上的气场,完全没有因为他病着,而削减半分。
好吧,那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特质,不会因为外在的因素轻易改变。
反正这么好的地毯,要她穿鞋走上去,她是舍不得,那是暴殄天物啊!
于是,江舒影犹豫了几秒,把脚从鞋子里解放出来,赤脚踩了上去,她没有穿袜子,脚一碰到地毯,那暖绒绒的触感带着酥麻,从脚底直窜心间,她的心就像是也被这地毯给拂过了似的,酥痒一片……
不过,这感觉好舒服!
回去她也要买这么一块地毯铺着,光脚踩在上面,那真是太享受了。
她边走边想,完全没注意到回头的男人,看着她这样,眸光变深。
他的地毯是纯白的,似雪一样,但没想到她的脚是粉色的,小巧漂亮的脚趾,如同完美的工艺品,而且她还涂了甲油,是那种玫红色,看起来漂亮的恍眼。
这一瞬间,秦汉庭不由的就想起了那半片指甲,只是在看向她的手指,却干净的不涂一色。
那一刹那,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悄然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