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你和阮天泽在一起?”乔盼盼很意外。
“这个见了面再说,你现在过来把我接走,”江舒影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这里了。
“可我去哪接你啊,”乔盼盼那边从床上坐起,丝被滑落,凉意让她赶紧的往被子里缩,这一缩才发现自己竟是一丝不着的。
混蛋,趁着她酒醉,他又占了她便宜,乔盼盼一边打电话一边在心里骂人。
“不要你接,”阮天泽再次夺过电话,冲着乔盼盼回了句,挂掉电话,然后扯起江舒影便向外走。
阮天泽生气了,一路上把汽车的油门轰了又轰,仿若这车欠了他似的,江舒影看着他,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份了。
他是无赖了点,做事不按常理,可他爱她的心是没有错的,而她就算不爱,也不该这样伤他。
车子停在了江舒影和乔盼盼常去的咖啡厅,临下车前,江舒影看了眼阮天泽,艰涩的开了口,“谢谢。”
他直接把脸扭到一边,这样的他如个调皮的孩子,江舒影有些哭笑不得,解释,“阮天泽我不住在你那里是有我的理由,我并不是不信任你。”
他仍不说话,江舒影又沉默了两秒,“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他终于看向她。
“孩子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孩子的事,她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所以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阮天泽没有立即回答,手轻抚上唇角慢慢摩挲,似在思量着什么,大约过了两分钟,还是不见他回答,江舒影摇头笑了,“算了,你想说就说,反正也无所谓。”
说完,她拉开车门下了车,阮天泽没有追出来,也没有给她答案。
江舒影进了咖啡的时候,乔盼盼已经坐在那里,头发微乱,眼皮也是肿的,一看就是宿醉后的样子。
“你怎么和姓阮的在一起?他没把你怎么样吧?”乔盼盼开口就问。
江舒影摇头,乔盼盼吸了口奶茶,“他要是敢,我第一定剁了他。”
“我怀孕了,”江舒影开口,一句话把乔盼盼呛的差点被奶茶给噎过去。
“你,你说什么?”乔盼盼的目光直落在江舒影的小腹上。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我昨天发烧了,是阮天泽把我接走的,大概是医生给我检查时发现的,”江舒影解释。
乔盼盼用了好大一会才消化掉这个消息,然后很认真的看着她,问了个江舒影还没想好的问题,“你打算要吗?”
江舒影沉默。
曾经秦汉庭说过孩子的事,他的态度很明显是喜欢也是希望她给他生个孩子,可是现在孩子有了,而他却是别人的丈夫。
孩子生下来,那就是个私生子!
她怎么能这么自私,给孩子这样一个不光彩的身份?
可是流掉……
只是想想这个字眼,她就全身充满了罪恶感!
在江舒影的沉默里,乔盼盼的手伸过来按住她的,“影影,不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说真的,不论大人怎么样,孩子是没错的。”
乔盼盼最后的几个字,像是刀一下子扎进了江舒影的心底,其实她想说,她和秦汉庭也没有错,只是命运太会捉弄人。
第249章 睡一辈子()
大红的喜被,相依的鸳鸯,喜庆的婚房,全中式的婚礼……
如此俗气而老套的婚礼,这些都不是她想要的,可是她要了,只因他说就这样,哪怕他这样的要求是为另一个女人准备的。
辛洛篱对自己说只要新娘是她,新郎是他,其他的她都可以接受,可是现在看着这一切,看着空空的大床,她发现这个接受的过程,简直像是拿刀子一样在割她的心。
新婚之夜,他走了,把她一个人丢下。
秦汉庭,你当我是什么?
涂抹精致的指甲深深掐入肉里,已经掐出了血,可是那疼却不及辛洛篱心痛的万分之一。
门外有汽车开进来的声音,她连忙看去,可是看到的却是母亲常坐的车子,她眼底最后一丝希望破灭。
他一夜都不归,白天又怎么会回来?
这个家,这个房,这张床,只怕他今生是不愿碰的。
“篱篱还没起吗?”母亲的声音响在了楼下,辛洛篱回神连忙收起思绪,在女佣回答前,她快速的拉开了房门。
她不能让母亲知道自己独守空房,哪怕母亲知道这桩婚事根本就是秦汉庭不自愿的,但她也不想让母亲知道新婚之夜,她是一个人度过的。
这是她最后的自尊,哪怕在母亲面前,她也不想被撕破。
“妈,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早啊?”辛洛篱快速的应声。
不过在下楼前,她回头看了眼大床,心底默默的说道,秦汉庭,既然我能让你娶了我,我就能让你彻彻底底成为我的。
“我过来看看,”王逸茹说这话时,眼睛看向了楼梯,只见女儿一人,“汉庭呢?”
“他一大早就走了,”辛洛篱努力堆着笑。
“刚结了婚,他要去哪?”王逸茹的脸色立即不悦。
辛洛篱挽住母亲的手,“结婚难道就不能出去?难道要他二十四小时守在家里?”
如果可以,她倒是多期望他能陪着她,守着她,像是普通的小情侣一样,情侬意侬上三天三夜。
“可这才几点,他就出去了,他是去干什么?有什么事比陪自己的老婆重要?”王逸茹一连串的质问,句句都是不满。
本就头痛心烦的辛洛篱此刻又难堪也烦躁,但又不能发作,只道,“妈你确定是来看我,不是来审查我的?”
见女儿语气不好,王逸茹只能收起所有的怒意,叹了口气,“我还不是不放心,我怕他……”
“怕他跑了?”辛洛篱苦涩一笑,违心的说道,“妈,他已经是煮熟的鸭子了。”
王逸茹看了女儿几秒,终点头,“这样就好,妈是怕你委屈。”
一句委屈让辛洛篱差点落下眼泪,她可不就是委屈,只是之前委屈还能给母亲哭诉?现在委屈了,那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吞。
“篱篱,虽然现在汉庭和你也结了婚,但是要真正拴住他,就必须要个孩子,这男人再狠再无情,也会因为孩子而有顾忌的,”这一夜女儿大婚,但王逸茹并没有睡,她怕女儿结了婚也未必能幸福,所以苦思冥想,便一大早的过来给女儿出主意。
生孩子?
辛洛篱在心底苦笑,秦汉庭连碰她都不愿意,她如何生孩子?
王逸茹见女儿沉默,隐约猜到什么,知女莫若母,这孩子也会对她掩藏心事了!
“篱篱,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妈知道你可以的,”王逸茹算是提点了。
不过就算母亲不提醒,辛洛篱也做了打算,送走母亲以后,辛洛篱来到了一幢小公寓前,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着,才小心的进入。
门打开,杨柳一个字没说,先是将辛洛篱自上而下打量了一圈,然后微扯了下唇角,“别告诉我,你现在还是处?”
杨柳的话犹如一巴掌甩在了辛洛篱的脸上,她可不是处吗?秦汉庭不碰她,难道她要自己用手指?
“上次的东西我再要一份,”辛洛篱直接开门见山。
杨柳先是一怔,紧接着反应过来,辛洛篱要的是什么,但她并没有说话。
“这次我自己来,不会连累到你,”辛洛篱以为她还在害怕秦汉庭。
不过怎么能不怕?
杨柳差点为此丢了命,虽然辛洛篱替她捡了条命回来,但却落下了女人致命的残疾,终生不能再孕。
“我不是怕这个,”杨柳点了根烟,“我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怕死吗?”
烟雾升起,模糊了杨柳的样子,每次听到她说这个,辛洛篱都会自责,因为她毕竟是因为自己才落得如此下场。
辛洛篱给她买了公寓,给了她一笔钱,但她知道这些远远弥补不了杨柳受到的伤害。
“杨柳……”
“那个女人昨天出来了?”杨柳打断她问。
辛洛篱点了下头,不过好后悔让江舒影昨天出来,如果那个女人不出来,那是不是秦汉庭就不会在新婚夜抛下她?
“她一定知道秦汉庭娶你的消息了,”杨柳轻轻嚅呶了一句。
辛洛篱呆呆的沉默着,不知在想什么,杨柳见状,说道,“你要的东西我早就给你备下了,我就知道你用得着。”
杨柳说这话时是笑着的,那笑仿佛在说,这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