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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杜若吃得津津有味,谭爱萍打开饭盒盖子,刚打算吃忽然眉头一皱,捂着胸口脸色有些难看,我连忙关切地问。
“谭姨,您怎么了,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恶心,这饭菜也不油腻,可闻着想吐。”谭姨有些不适地回答。
“会不会是这饭菜有问题,我之前也闻着恶心。”我若有所思地说。
“不会啊。”云杜若端起饭盒放在鼻尖闻了闻。“挺好的啊,而且味道也不错,你们怎么会闻着想吐呢?”
我看着云杜若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嘴中,吃得津津有味。
我和谭爱萍都有些疑惑,同样的菜为什么我和她会有这样的反应,我重新打开饭盒,迎面而来的味道让我又开始恶心,我捂着鼻子,用筷子拨弄着菜,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我夹起一块红烧肉,即便是快餐盒饭,山庄也没有敷衍,红烧肉色泽红亮,味醇汁浓,酥烂而形不碎。
“你尝尝,味道真的挺不错,肉嫩皮薄,香糯而不腻口。”云杜若说。
我听见她说那句肉嫩皮薄时,注意力一下集中到肉片上,在眼前仔细看了片刻,对面的谭爱玲也慢慢把头探了过来,我们不约而同的看着红烧肉的肉片。
她和我一样也是法医,处理过的尸体相信不会少,人体的构造我们早已烂熟于心,所以我们很容易就能区分人肉和其他肉的不同。
我一把从云杜若手中夺过筷子。
“怎么怎么了?”云杜若还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知道向忠义消失的肉去什么地方了。”我震惊地回答。
“在什么地方?”云杜若激动地问。
我和谭爱萍都没有回答她,而是不约而同看着她吃的所剩无几的饭盒,云杜若催促地问了我几次后,顺着我的目光看下去,很快她好像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一片苍白,然后整个人冲了出去。
我和谭爱萍之所以会对盒饭恶心,是因为我们天天面对尸体,人肉脂肪被加热的味道太熟悉不过,是一种本能的抗拒和排斥,那红烧肉的肉片太薄,薄的如同人肉。
向忠义消失的肉就在这盒饭中,如今想必已经被很多人吃进肚子里。
第69章 牵线人偶(。com)
云杜若吐得惨不忍睹,就差没把胆汁吐出来,我在身后拍着她的背除了递纸巾外都不知道怎么安慰她,谭爱萍已经通知其他人不要再吃盒饭。
凌国栋捧着盒饭跑到我面前,我看见他嘴角还有没吃下去的肉丝,我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盒饭,他张着嘴满口都是没咽下去的饭菜。
“怎么了?”
“检验这些盒饭里的肉。”我一本正经地对他说。“还有带人去厨房重新勘察,向忠义身上消失的肉应该就在那儿。”
“哦”凌国栋应了一声刚走一步就停住,回头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动作太快,嘴里的饭菜已经咽下去。“向忠义身上的肉为什么在厨房?”
因为云杜若还在吐的厉害,看样子恨不得把胃里的所有东西全吐出来,凌国栋迟疑了一下后,再看看被我抢过去的盒饭,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瞬间明白了。
他捂着嘴应该是想要忍住,可终究在云杜若的旁边翻江倒海般吐了出来,我手中的纸巾快要被他用完,凌国栋才直起身,大口喘着气看上去有些虚脱,擦拭着嘴角偏偏倒倒地回去。
我搀扶着云杜若找地方坐下来休息,她的表情很凌乱和厌恶,这样看上去她还挺像个女人,对于巾帼英雄我还是看得惯娇弱点的她。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我试图去劝慰她,可对于这种事,我始终找不到合适的话,想了半天很平静地说。“人肉的成分和猪肉差不多,没什么危害,特别是煮熟的人肉口感更贴近于小牛肉,所以你没吃出来”
我刚安慰到一半,本来已经平复些的她又冲过去蹲在地上吐,可已经完全没有东西能吐出来,我想过去帮她,云杜若抬手阻止,叫我不要说话就行,我很无奈地退了回去。
半小时后,凌国栋揉着胃表情有些不适地通知我和云杜若去会议室,他告诉我们,在听泉山庄的厨房的肉食去找到向忠义身上消失的肉所剩无几,其他的去了什么地方不言而喻。
屠夫知道事态严重,已经交代下去人肉晚宴的事,知情人务必绝口不提,否则恐怕会引起慌乱,要是传出去在社会上造成的恐慌和影响都会极其恶劣。
看来凶手对向忠义是恨之入骨,在将其杀掉后还不解恨,大有挫骨扬灰的意思,让众人饮其血,食其肉。
“你是法医,说说你的想法,年维民尸体被摆设成的样子是精心设计好的,留下完整的头颅和狗的心脏,是指人面兽心。”屠夫刚点燃一支烟走到我面前,我想了一下伸手把烟从他嘴上拿了下来。
屠夫一愣,怒不可遏地瞪了我一眼。
“谭姨说您血压最近高了不少,别再抽烟了。”我很认真地说。
屠夫的表情僵硬在脸上,慢慢的有些舒张,背负着手继续说。
“先要搞清楚凶手行凶的动机,既然已经证实向忠义是出现在慕寒止房间四个人其中之一,凶手如此摆放他尸体一定有更深的用意。”
向忠义的尸体和年维民的大同小异,都是只留下完整的头颅,这一点上看凶手不怕我们知道死者的身份,而他和年维民都是没有血肉,但向忠义的骨架明显处理的要更为精细,整个骨架穿结并不是为了满足尸骨的完整性。
在我开向忠义房间电灯的那刻,也开启了骨架的机关,导致向忠义的尸骨在我们面前舞动,看上去像一个尸骨玩偶。
“傀儡”我顺势掐灭从屠夫嘴中取下的烟若有所思地说。“向忠义的尸骨看上去像牵线人偶,这是凶手在暗示,向忠义如同一个傀儡。”
“那就是说,二十年前,在慕寒止的命案中,向忠义所扮演的角色是被人操纵的帮凶。”云杜若喝了点热水后脸上慢慢有了些血色。
屠夫和向忠义因为工作关系,对他很了解,简单地给我们介绍了一下关于向忠义的情况。
向忠义为官清廉一直兢兢业业,在官场和基层口碑都很好,特别是这几年,积累的人脉和政绩让他官运亨通,据说马上就要上调,组织审查都完结,因为为人随和公正严明因此几乎没有听到过关于向忠义任何的负面消息。
几乎是一个完美的人。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向忠义再会为官做人,也不可能一点瑕疵都没有,他要是正常人就势必会犯错。”屠夫阴沉着脸沉稳地说。“如果在他的轨迹中找不出错误和失误,那只能说明他在刻意回避让自己犯错。”
“一个人越是在乎什么,就是越缺失什么。”云杜若点点头说。“就是说向忠义之前有过严重的过失,他一直意犹未尽,小心翼翼在回避,他是担心任何失误都会让他万劫不复,所以他才会如履薄冰让自己无可挑剔。”
“就是这个意思。”屠夫深吸一口气默默点点头。“向忠义的简历我已经调过来,让你们研究,有没有什么发现。”
“和您说的一样,单从简历上看,向忠义可谓一清二白,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云杜若很平静地回答。“不过有一点特别奇怪。”
“是什么?”屠夫问。
“向忠义之前并不是从政的,大学毕业后他是分配到山区支教,他最开始的职业是教师,但是突然被调回城,并安排在司法局法制处担任科员。”云杜若脱口而出。
“一个在山区支教的老师被调入司法局?”凌国栋有些疑惑地说。“这跨度也太大了点,先不说专业不对口,向忠义看来是真遇到贵人,否则这样的调度,安排的人需要拥有多大的权利。”
“时间呢?”我想到了什么,连忙问。“向忠义调到司法局是什么时间?”
屠夫应该和我想到一样的问题,也看向云杜若,她平静地回答。
“刚好是慕寒止死亡后的一个月!”
屠夫意味深长地和我对视,由此可见向忠义和年维民的发展轨迹终于重合在一起,年维民是在慕寒止死后突然发迹,而向忠义却是在慕寒止死后被神奇般调入司法局。
而他们两人都是出现在慕寒止死亡那晚房间中的人,一个从中得到了财富,而另一个却得到了权利。
“然后呢?”我继续。
“然后向忠义在官场就如同坐火箭般平步青云,从一个没有丝毫资历的办公室科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