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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
“这么久啊?”
周晴大笑,说:“我走了,你可不要太想我,哈哈。”
她做出嫌弃的样子,说:“我才不会想你这个讨厌鬼呢。”
两人都乐起来。
这时,有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可以坐下吗?”
秦笙转头去看,是秦若兰。
她怎么会在这里?
周晴侧过身子,好奇地问道:“你认识我们吗?”
秦笙不知如何解释她们之间的关系,秦若兰已经不征询她的意见,直接坐下来了。
“你好,你是秦笙的朋友吧,我是她的阿姨。”
秦若兰扫视秦笙一眼后,极为客气地同周晴打招呼。
不好直接说自己就是秦笙的母亲,她只能用阿姨的名义介绍自己。
周晴同秦笙一起长大,惊讶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阿姨,问:“您是秦笙的阿姨,可我怎么从来没有听秦笙提起过您?”
秦若兰有些尴尬,秦笙也觉得不太自在,道:远方亲戚,之前没有来往。”
秦笙不喜欢这种感觉,秦若兰一来,她就觉得不自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不由抬头略带埋怨地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坐下的秦若兰,目光当中已经带了不满。
秦若兰紧张起来,不敢直视秦笙的眼睛,却试探着跟坐在秦笙对面的周晴聊天。
“你们在聊什么?”
周晴看秦笙的脸色不太自然,也不好同秦若兰表现得过于亲密,只是礼貌回答:“准备等会儿去逛街,在聊去哪家店。”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新开的女装店,我有他们家的会员卡,你们可以去看看。”
“不用了!”秦笙冷冷一笑,望着正在说话的人,“我们不打算买衣服。”
秦若兰身体一僵,开口:“没关系,下次你们想要去的话,还可以找我。”
秦笙不得不承认,其实秦若兰有一把好嗓子,毕竟从前是在夜总会陪唱的,说起话来柔声细语,女人听了都要感叹一句好听,要是用这种声音跟男人撒撒娇,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舅母曾经说过,她有过不止一个男人,甚至连自己是她同哪个男人生下的都不知道,当年才会一走了之。
自己应该相信哪些话吗?
周晴已经察觉出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心知她们恐怕发生过什么,而秦笙一向是个能隐忍的,不愿在旁人跟前说这些事情,她想了想,说:“我刚想起来,临时有点事,先走了,你们聊吧!”
秦笙抱歉地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你马上要走了,都没请你吃上饭。”
周晴朝她摆摆手,说:“没关系啦,又不是明天就走了,下次再吃,一定好好宰你一顿。”
“嗯,下次再约。”
临走前,周晴又朝她眨眼睛,“我刚才跟你说的,不要忘记了,今天回去,好好跟他谈一下,不要把什么都放在心里。”
“我知道了。”
待周晴走后,她的脸色沉下来,冷冷开口:“上次在舅舅家就说过了,我们还是不要常常见面好,不觉得尴尬吗?”
没有料到她这样说,秦若兰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说:“对不起,我只是刚好在附近,看到你也在,就过来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上回端午节不欢而散后,秦若兰就不知道,该怎么和她相处。
秦笙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望向秦若兰,“我想上回在舅舅家就已经证明了,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可聊。两个近二十年没有过联系的人,怎么可能聊得来?”
听她这样说,秦若兰不由愈发心虚与愧疚起来,“当年是我错了,我错得太离谱,这些年我一直在后悔,不该丢下你一个人。”
她的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你的歉意,我已经收到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如果没有,我该走了。”
说完,她站起来,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秦若兰也急忙站起来,说:“等一会儿,给我几分钟就好,我想跟你谈一谈,顾易川和在洋的事情。”
那天于家寿宴,见她跟顾易川在一起,秦若兰很担心,害怕她有一天会走自己的老路。
本来打算找个时机,就这件事情跟秦笙聊聊,可那之后仅有的一回见面并不愉快,她便没有提。
既然今天遇见了,也许应该跟她谈一谈。
秦笙头皮发麻,不想再听下去。
她此刻最不想听到与顾易川有关的一切,只想逃避。
她冷笑出声,觑了一眼身边脸色苍白的人,说:“怎么,我同什么男人交往,还需要跟你谈过之后做决定吗?”
第36章 让他拿一百万来,否则我就把你先奸后杀()
秦若兰低下头,望着她,说:“我只是觉得你跟顾易川不合适,担心你有一天会受伤害。”
秦笙看也不看秦若兰,回答:“还是多担心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不用你关心,反正过去那么多年从来没有关心过,现在又有什么好关心的。”
“笙笙,听我一句劝,你们真的不合适。”
“不要这样叫我,秦女士,我们并不熟!”
“我知道你不会听我的话,但是不管你承不承认,我始终是你妈妈。”
“你到底想说什么?”
秦若兰回答:“你知道顾易川对在洋做了什么吗?”
秦笙一惊,问:“什么意思?”
秦若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他处处针对浩宇,利用之前擎天高管泄露竞标书这件事情,暗中向银行施压,要求银行不批浩宇的贷款项目。”
尽管不赞同他那样咄咄逼人的做法,但是毕竟是浩宇方面挖人墙角在先,他借题发挥,杀鸡儆猴是难免的。
于是她说:“他们两家公司的恩怨比较复杂,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还是不要听信浩宇人的一面之词比较好。”
秦若兰心急之下说:“可是在洋亲口对我说,要是银行再不肯放款,浩宇就撑不过这个季度了。”
那句“罪有应得”始终说不出口,她无法将这么严重的词语用在那个自小便认识的人身上,只好说:“跟我说这些也没有用,我在顾易川的心中还没有那么重要,他不会因为我几句话就放过浩宇。”
商场上的事情本来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回如果不是浩宇占了下风,被人踩在脚下的就是擎天了。
顾易川是一个成熟而且理智的商人,以她对他的了解,他不会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放弃对浩宇在商业上的围剿。
很多时候,他是一个理智到可怕的人,任何人和任何事情,都无法动摇他的决定。
秦若兰摇摇头,“我不是希望你为在洋和浩宇求情,我是希望你能从这件事情当中看清楚,你现在爱的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男人太冷血了,一旦被他所厌恶,下场就会跟浩宇一样悲惨。”
嗬,真是笑话!
她此刻已经知道悲惨的下场究竟如何,不过是被他当做一个替身来爱而已,这种痛她都承受过了,还会怕什么呢?
她冷冷开口:“你说完了吗?如果没有要说的,我就走了。”
“我不希望有一天你会受伤害,算我求求你了,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话吧。”
“我不需要去听谁的话,我会有自己的判断,有些问题,我会亲自去问他,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什么。”
她结了账便出去,招手叫了一辆车,报了擎天大厦的地址,便坐在车后,陷入沉思。
周晴说得没错,她应当亲口去问一问他,在他心目中,她究竟是什么?
是他顾易川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还是那个他恋恋不忘女人的替代品,她需要一个明确答案,而且这个答案,必须他亲口来告诉她。
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抱歉地说:“小姐,赶上下班高峰期了,堵车。”
大城市就是这样,一到下午五点之后,路上的车子就堵得水泄不通,并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
虽然心中恨不得立刻到顾易川身边,但遇上不可抗力,也没有办法。
她并不怪司机,说:“没关系,倒是辛苦你,堵车时要一直踩着离合器了。”
司机呵呵笑了起来,这一笑,倒叫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什么地方曾经听过同样的声音。
只是这个时候司机背对着她,她从后视镜中并看不见对方的面容,又见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