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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晨阳知道凌静庄园的位置,将车直直地往山上开着。凌潇肃,我带着病恹恹的沈流年回凌静庄园,看看你是什么反应。
一路上,秋晨阳都细心地调整着车里的温度,沈流年浅浅地呼吸声传来。
车子一路畅通,很快就看到了位于半山腰处的豪华别墅。
下人通知凌潇肃有陌生的车子驶进了凌静庄园的圈子里,凌潇肃从别墅的窗边向外看。
秋晨阳将车子停在了大门外,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散发着一股清香的泥土味。
绕到副驾驶的位置,轻轻地打开车门,从车里抱出昏睡中的沈流年。凌潇肃看到了这一切,砸了一下窗子,气冲冲地从别墅中出来。
“凌少,原来你在家啊。”秋晨阳抱着沈流年,抬头对上面前满脸怒气,眼露肃光的男人。
“哼,秋总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
刚刚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难倒就是和秋晨阳在一起,沈流年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我只是偶然救起了在雨中迷路的小鹿罢了,你不需要太感谢的。”秋晨阳低头看着沈流年红彤彤的俏颜,露出一抹宠溺暧昧的笑容。
凌潇肃青筋暴起,眼角勾出肃杀的角度,向前走去,一把抱起睡在秋晨阳怀里的沈流年,使劲地摇了摇。
“喂!沈流年你给我醒醒。”怀里的人儿嘤*咛一声,又沉沉睡去。
“凌少你应该温柔一点,她发烧了,手也被烫伤了。”秋晨阳说。
“不需要秋总这么关心我的女人,当然,还要谢谢你送我的女人回家,不送。”说完,凌潇肃抱着沈流年转身回到了别墅中。
秋晨阳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凌潇肃明显是生气了,误会了,虽然有点对不起生病中的沈流年,但是这一局他赢了。转身,返回车中,驱车离开。
制胜的王牌
秋晨阳露出一抹胜利的笑容,凌潇肃明显是生气了,误会了,虽然有点对不起生病中的沈流年,但是这一局他赢了。转身,返回车中,驱车离开。
回到别墅中的凌潇肃低头看着沈流年,她身上的温度的确很烫,但是她为什么会和秋晨阳在一起,他们两个真的勾搭上了?
“少爷。”沈婶上前,怎么流年又是浑身湿透回的家,而且怎么又昏倒了。
沈婶很担心,她可千万别像川静小姐那样体弱多病啊。
“不用你们了,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吧。”
在公司,凌潇肃收好了坏掉的婚纱,将它好好的藏好。他越想越气,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企图心,居然会把脑筋动到川静的婚纱上!
凌潇肃将她抱回她自己的房间去,丝毫不温柔地将她丢在了床上,也没有像之前一样帮她换下湿透的衣服。不去理会她缠满绷带的手,只是带着阴鸷的肃光盯着床上昏睡的沈流年。
第44章 原谅1()
“我不会原谅你的沈流年,我会让你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狠狠地说完,从她的包包中掏出手机。
里面有一条未读的短信,来信者署名左慕隐。这个左慕隐又是什么人?
将手机带出房间,凌潇肃来到书房,回拨了电话。
“喂,流年啊,到家了吗?怎么不回我短信呢?”手机那边一个沈流年好听的男人声音响起,凌潇肃听得出来,语气里带着的叫做关心的成分。
“你叫左慕隐是吧。”
听到的竟然不是沈流年的声音,左慕隐明显一愣。
“你是谁,这不是流年的手机吗?”
“流年,叫得真亲密啊。”凌潇肃攥紧了拳头,她在外面还真有不少的男性朋友啊。
“你到底是谁!”
“沈流年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动了我的人,后果你承担不起。”
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凌潇肃直接将左慕隐的电话拉到了黑名单里。电话那头的左慕隐奇怪的很,那个男人是谁,和流年又是什么关系?
“哼,沈流年,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痛!现在的这些,根本什么都不算。”
随手在她的手机里安装了手机全球定位系统,而信号的终端就是他的手机。
打了一通电话给了杨旭,
“杨旭,沈流年的弟弟怎么样了?”
“他很好,目前艾文正帮他调整身体机能,只要找到合适的心脏,我想随时可以做移植手术了。”
“那好,你们继续吧。”
撂下电话,凌潇肃冷冷地一笑,既然我管不住你,那我就从你的弟弟下手,这个可是我制胜的王牌。
再次来到她的房间,沈流年还在沉睡,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将手机丢回她的身边,凌潇肃看都没看沈流年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
秋晨阳将车子开回公司,这次他也打算参加服装展,他永远都要比凌潇肃早一步快一步。不仅要在沈流年身上取胜,他还要在其他的一切上取胜!将那个自己以为高高在上的凌潇肃狠狠地踩在脚底下!
全身燥热,头重脚轻,沈流年在床上翻来覆去。身上的衣服潮乎乎的,很不舒服,感觉温度越发升高,口干舌燥的感觉令沈流年渐渐转醒。模糊的视线慢慢变得清晰,是她的房间,满屋子的素雅壁纸,很适合她。
“我怎么回凌静庄园了?”沈流年实在是想不起来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了,只记得是秋晨阳救了自己,不然自己可能就在车轮下香消玉殒了。
口好渴,因为发烧的原因,她感觉全身都轻飘飘的,没有力气。
勉强撑起身子,沈流年扶着墙壁往门口走。她还真是衰,发烧都快成了她的专利了。从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沈流年向主厅望去,墙上的石英钟指向了7点。再看看窗外,天都这么亮了,她竟然昏睡了一天一夜。
模模糊糊的意识,沈流年低头,看见自己身上依旧穿着昨天的那套衣服,现在已经快被捂干了。
慢慢地走回房间,换了一身舒服的衣服,小心地走下楼。
饭厅里,凌潇肃像神子一样坐在那里,品着牛奶,桌上几片切片土司,培根蛋,几碟小菜。拿着财经报纸看着的凌潇肃听到了她的脚步声,并没有抬头,自顾自地吃着。
沈流年也没出声,看见他坐在那里,不出声。回过身,想要走出餐厅。
“站住!”身后突然传来犹如撒旦般命令的声音,沈流年的背明显地一颤。因为太虚弱,沈流年倚着墙壁,勉强地站立。
“怎么?让我为那件婚纱付出代价吗?”颤颤巍巍的声音,暴露了她现在的虚弱。
“你最好趁我还没生气之前老老实实地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喝了一口牛奶,明知道她现在最应该摄取营养,他却在她面前大方地吃着。
“昨天,哼,你是说婚纱的事情还是之后的事情。”沈流年轻蔑地一笑。
“哦之后还有别的事啊,看来还有意外收获。”凌潇肃起身,慢慢走到她的身后,执起她的左手。
“嘶”一阵疼痛,手背的伤还没好。
“看来你昨天玩的很凶嘛,连手都受伤了。”松开她的手,凌潇肃居高临下睇着她,仿佛是残忍的猎手盯着猎物一样,眼眸中流露出的全都是阴冷的气息。
“这不需要你关心。”轻轻抚了抚手,沈流年想去旁边拿一个杯子喝水。
“既然如此,我想,那个叫做左慕隐的男人是不是也不用关心了。”
“什么?”沈流年回头,他怎么会知道左慕隐的?
所有的影像涌回脑海,她忘记告诉慕隐她安全到家的事情了,但是昨天她根本是没有意识的,如何通知他。
“别摆出一副可怕的表情嘛,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
“你把他怎么样了?”沈流年绝对相信眼前这个男人,有这个野心和狠心用卑鄙的手段来对付左慕隐。左慕隐是无辜的,他没必要被牵扯进来。
“别紧张,你老老实实地解释,我想大家可以很和谐的。”凌潇肃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令沈流年背脊一凉,爬满了颤抖的小颗粒。
“我说了,婚纱的事情不是我做的,你爱信不信,手上的伤是我不小心弄的。”
“那秋晨阳呢?左慕隐呢?都是你什么人。”凌潇肃继续追问,到底这个女人有什么魅惑力,能迷倒这么多的男人。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仅此而已。”沈流年信誓旦旦,事实也本该如此。
“哼,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偷*吃的罪证,不然我会让你连情*妇这个身份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