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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亲近令他愣了一下,更加搂紧了怀里的女人,他喜欢她这样温柔对他笑但只准对他一个人这样。
无言的温馨一直延续到他来到自己的房间前,白淼环视,这就是他的卧室?似乎离她那里并不远
但是、但是穿过宽大的主卧,门后面居然还有一个宽大的内庭,这个房间的格局似乎和其他的并不一样,大概是特意迁就内庭中间那一股温泉的。
“温泉可以帮助你手臂的恢复。”夜展堂放下她。
“嗯。”白淼点头,不无欣喜的四处张望,有这样一处地方助她运行血脉,疗伤便会事半功倍。
他很高兴白淼看起来似乎喜欢这里,揽住她的纤腰贴近自己,手指穿过随意披散的黑发:“你一只手不方便,我来帮你服。”
白淼扭过脸去推他道:“我要调理一下,别人不能在旁边。”
软绵的手掌推在他胸口上,带着娇嗔,夜展堂倒是从来没有见过女人这副样子,虽然被拒绝,但心里却是觉得受用。
况且他曾经见过白淼打坐调息,的确是件无聊又冗长,于是便轻轻在她唇上了一下:“你快一点。”
说完打了个响指,几个女仆依次进来,他便走了出去。
步下由整块白色大理石的围砌的水池,旁边一个裸身女神雕像,手持铜壶,源源不断的温泉水便从壶中倾斜而下,白淼将自己的头发挽至肩膀一侧,抬头对那几个即使低着头却都掩饰不住好奇的女人说道:“请先出去吧。”
“可是元帅吩咐我们要帮白淼小姐好好打理。”为首的一个女人说道,她依旧称呼夜展堂为元帅,可见是旧仆。
“不碍事的。”白淼一边冲洗着长发,一边说道:“等下我在叫你们进来。”
“是。”那几个女人不再坚持,顺从的退了下去。
这副清白的身子,原本是要留给赵弗的。即使他二人最后因为身份悬殊而分道扬镳,那么她也是打算绾起满头青丝,入山修道去的,从此青灯黄卷,了此一生。
所有的一切,在当年皆已在心中盘算好,但万万没想到,竟生出这些事端来,让她泥足深陷,抽身不得。
曾经听人说起,罗马人将男女的非婚关系,一经揭发是要受到惩罚的除非对方原本就是供人玩乐的奴隶。
那股复仇的火焰,已经将她的心煅烧为一堆灰烬。可是为什么还是有微微的心悸?
她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竭力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
其实她算是一个经常走神的人。
以前赵弗就发现她调息时不能很好的收敛心神。曾经有一次,一股气岔入心脉,要不是他极是制止,几乎要走火入魔,为此事后自己还被狠狠的骂了一顿。
他从来不对人说重话,但那一次确实是气极了,一张温文儒雅的脸黑了两天。
自那之后,她这个坏毛病才改掉一些,可是,在这个时刻,为什么又故态重萌?
一定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白淼睁开眼,伸出左手封住胸前两处穴道,中止了这次运息。
封住了中府和云门,是防止自己的心血过于奔涌,那样对伤势和功力的恢复并无益处。
看向那扇合着的大门,希望这时候,他已经等得睡着了。
那些女奴大概是一直等在外面的,轻声一唤便捧着睡袍进来了。听觉灵敏的白淼之前甚至都没有听到一丝半毫的声响,可见其训练有素。
他似乎真的睡着了
白淼悄悄的从另一端爬了上去,轻手轻脚的,生怕惊动了这个睡着的男人。
其实他很好看呢,从侧面看上去,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深棕的头发虽然理得很短,仍然看得出其实是卷卷的。
方正刚直的下颌中有一道凹痕,紧紧的绷着,显示出这个男人坚定的性格。胡须渣子想必好几天没有刮了,青色的痕迹从好看的下颌一直伸展到耳根的地方。
“好看吗?”原本闭着眼的男人忽的出声,声音不大,却将出神的白淼下了好大一跳。
夜展堂眯起眼,喉头不由自主上下滚动,她穿着罗马的服饰?很明显的大了一圈,但濡湿的头发缕缕垂在胸前,挡住轻薄布料下的春色。
她窘迫的神色大概只在这个时候才会表露无疑,一想到这个强悍的女人的另外一面只对自己展示出来,他心里就说不出的愉悦。
同时,也很想捉弄。于是对着她钩钩手指:“其实你不光可以看,还可以吃,尽管享用。”
无赖。白淼斜睨了他一眼。扯过毯子,罩在身上:“我好累,想睡觉。”
不料夜展堂却粗暴的扯开毯子,长臂穿过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头发还没干,睡什么觉!”
小心翼翼的避过受伤的右手,将她身子一翻,让她的肩膀至头,伏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很宽阔,所以趴得很是舒服,看样子算是放她一马了。
一室静谧,他不开口说话,白淼也绝不搭话,省得到时候一言不合,便吵了起来,她又是个绝不服软的人,怎么抵得过一身蛮力的男人。
就在白淼迷迷糊糊的时候,他果然开口了:“你很爱他?”
白淼睁眼,轻声道:“嗯。”
她的初衷,夜展堂应该很清楚,此刻若是矢口否认,曲意承欢,倒只会矫情。反正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这点已然足够。
没关系,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次在同一个地方呆这么久,从初春到盛夏,虽然才短短几个月,却发生那么多令人应接不暇的事情。
白淼坐在杏花树下,翻看着自己的右手,现在已经不大痛了,可是依旧丝毫知觉,甚至都感觉不到冷热。
可能已经彻底的失去这只手了她抬眼看着挂在树枝上的铁环,那是前些时候特意叫玛卡挂上去的。
起初那个丫头还不愿意,说是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奴隶们不可以擅自在庭院中做一些改动。
好吧,其实自己在她们眼中,也就是一个奴隶,只不过得了主人的宠爱而已当时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夜展堂知道以后,却将玛卡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要将她赶出去,自己好说歹说,才把那个女孩子留下来
其实除了暗暗对夜展堂流口水之外,那个女孩子确实是很好的,单纯而爽朗,从来也不会为自己卑贱的身份而自怨自艾。
她似乎有些明白夜展堂为什么要选这样一个看起来不那么精致,却很傻得可爱的女孩子来他身边了。
这样乐天的性格是自己所没有的,所以才想时常看到,大概也是望梅止渴的意思。
“白淼小姐白淼小姐”玛卡回来,不见了她,立即就想到她可能又到这里来了。
第1055章 幸福一辈子:大结局(全文完结)()
她的生活习性其实很容易便被摸透,也不大要求这里要求那里,不是发呆就是用左手拿着树枝,不断去刺挂在树上的铁环,周而复始,乐此不疲。
玛卡平时都会依照吩咐寸步不离的守着但在她刺铁环的时候着实无聊,有时候站在那里,看着晃来晃去的的铁环,就被慢慢催眠了于是,干脆叫她出去玩了。
反倒是已经半大的月牙,时常端坐在杏花树下,吐着舌头,看她一下一下地将树枝穿过铁环。
有时候会很顺利的穿过去,又抽回来,但更多的是用力过猛,将静静悬挂的铁环碰得摇曳起来。
“白淼小姐,你果然在这里!”玛卡气喘吁吁的跑过来,黑里透红的脸蛋像个熟透的苹果:“快点回去,执政官大人过来了。”
白淼有些奇怪,他似乎总是忙得不可开交的,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还似乎要见她?
有时候独自睡在自己的房间,他半夜才会摸过来,大概是刚刚回府邸,悉悉索索的,上床,从背后抱住她不是偷情,却胜似偷情。
纵是不解,却依旧站起身来,将手中树枝抛掉,向花园的方向走去。
夜展堂依旧穿着传统的罗马礼服,长长的紫袍,线条优美的悬垂着,但挺拔的男人却因为繁复的服饰而显得有些许焦躁。
白淼轻轻的抿嘴,不知怎么的,看着他狼狈,却又想维持威武高傲的样子就有种想嘲笑的冲动。
罗马的夏天干燥而炎热,但她体质寒凉,却不怎么在意,穿着相较于其他人来说严实的丝袍,却依旧清凉无汗。
夜展堂拉过她双手,皱眉:“你去哪里了?”
白淼仰头微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