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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怒骂道:“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手里的棋子,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人性?你跟我讲人性?你要有人性,你当年就不会设计美英嫁给叶正,而你来坐享其成。”季墨无情的目光射在季夫人身上,几十年的夫妻,此刻才是真正的撕破脸。
季夫人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她全身轻颤起来,终于还是闹到这个地步,她冷笑起来,为自己的痴情错付,“季墨,你要离婚,可以,拿你一半身家来换!”
说完,季夫人抬腿向楼上走去,经过季昀身边时,她冷笑了一声,什么话都没说,快步上楼。
季昀仿佛刚刚欣赏了一出家庭伦理剧一般,他起身站起来,鼓起掌来,“精彩,真精彩!”
季墨眉毛抖动,盯着季昀,说:“现在,你肯回来季氏帮我了吧?”
季昀伸出食指,晃了晃,“NO,等你哪天风光大娶我妈,哪天我就回季氏帮你,听清楚,是风光大娶。”季昀说完,再不留恋,转身走出别墅。
季墨看着他的背影,气得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他跌坐进沙发里,半晌,才抬手撑着额头,季氏在厉氏的打压下,已呈颓败之势,他若再不想办法,只怕明年的今天,季氏就会成为历史。
而让季昀回去帮他,是他目前想到的最好的主意。只是这个孩子,从小就跟他不亲厚,现在还提出要他娶季美英的要求,闹得一个家鸡飞狗跳。
他在想,走这一步棋,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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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媛媛奔上楼,跑进卧室,“砰”一声甩上门,她扑到大床上,狠狠的痛哭起来。她以为她受了这么多折磨,家会是一个温暖的港湾,无条件的包容她接纳她。但是在她最痛苦最需要人鼓励安慰的时候,家却成了刺进她伤口的利剑。
为什么她会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为什么别人轻易就能得到的幸福,对她来说却如此遥远?
季媛媛越哭越觉得自己悲惨,就好像被全天下抛弃了一般,伤心绝望。她为什么要被人这么对待,为什么被抛弃的那个人是她?为什么?
季夫人推开门,听到季媛媛的哭声,她心里一揪,快步走了过来。她在床边坐下,轻轻抚着季媛媛的卷发,亦是心疼得直落泪,“媛媛,别哭了,你爸最近被厉氏打压得心情不好,你别跟他计较,怎么说,他也是你爸爸,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
季媛媛伤心的事情可多了,可是最让她伤心的,不是这个家的无情,而是厉御行的无情。四年,她守在他身边四年,难道就比不过叶念桐陪在他身边的那半年?为什么他要选择抛弃她?她做错了什么?
季夫人心里也不好受,她都这大把年纪了,季墨还要跟她离婚,去娶那个狐狸精。当年他们背着叶正偷情,她睁只眼闭只眼,想着只要这个家不散,她就当什么都没有看见。
可是到头来,还是逃不了家破人散的悲剧。
“媛媛,跟我离开江宁市,去英国吧,换个环境,你才能从这段失败的感情中走出来,去继续你的人生。厉御行,他不属于你,从来就不曾属于你,不要再纠缠了。”季夫人语重心长道,当年,她耍尽手段,才跟季墨结为夫妻。可是那又怎样?这些年他们相敬如宾,生了媛媛后,他们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有过过。
她以为,只要跟季墨结了婚,他就会试着慢慢接受她,但是后来,他拒绝跟她过夫妻生活时,她就明白,有些男人的心很冷很硬,不管你怎么努力,都是暖不化的。
如今,她已经后悔了。如果当年她没有好高骛远,没有耍尽手段嫁给季墨,也许她女儿就不会步上她的老路,不会落得比她更悲惨的结局。
“妈妈,我爱他啊,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为什么他不爱我?为什么?”季媛媛拼命捶打着床垫,歇斯底里的哭喊,“我那么爱他啊,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他了。”
季夫人看着她,轻叹:“媛媛,你不是爱他,你只是不甘心。因为不甘心而转变成的执念,很可怕。你刚刚小产,不要再哭了,很伤眼睛,你好好休息,等英国那边安排好了,你就跟我一起去英国,好好散散心。”
季媛媛腾一声从床上坐起来,她说:“我不去英国,为什么是我走?我就要在这里,我要看着他们如何在我面前幸福。”
“你!”季夫人好说歹说,说了这么多,季媛媛一句也没听进去,她也来气了,“你怎么就是听不进去?你留在这里能碍着他们什么?只有你自己看着他们幸福心塞而已。”
季媛媛眼里闪着诡光,她说:“不,妈妈,你错了,我还有一招,绝对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厉御行和叶念桐,我绝不会让他们在一起,绝不!”
第525章梦中的婚礼(。com)
金黄的落日余晖,从拉上的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洒落在床前,躺在床上的女人,长发披洒在枕头上,她的眉峰不安的蹙起,像是被梦魇困住了,怎么也挣不脱,她嘴里,断断续续的喊着什么。
梦境里,有一片一望无迹的草原,天空蔚蓝,羊牛成群。草原上正举行一场盛世婚礼,她与厉御行穿着精美的华服,乘着七彩的热气球,缓缓降落在婚礼现场。
结婚进行曲响起,他们手挽着手步下热气球,缓缓朝台上走去,穿过一道道白合花做成的花门,他们步上水晶台,水晶台上铺满了从保加利亚空运过来的新鲜红玫瑰花瓣。
台下的亲朋好友祝福的看着他们,叶念桐羞怯地看着身边英俊伟岸的男人,唇边泛起幸福的微笑。两人走到神父面前,神父开始宣读结婚誓言。
“厉御行先生,你愿意娶叶念桐小姐,不管是顺境或逆境、富裕与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都愿意爱惜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吗?”神父问道。
厉御行看着身旁的娇妻,他说:“我愿意。”
神父再问叶念桐,“叶念桐小姐,你愿意嫁给厉御行先生,不管是顺境或逆境、富裕与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都愿意爱惜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吗?”
叶念桐抬头望着身边的爱人,正要点头说我愿意,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来,“她不愿意!”叶念桐回头望去,看到穿着一身女巫袍的季媛媛,脸上噙着恶毒的微笑,一步步走上水晶台。
她经过之处,水晶台上的红玫瑰变成了漫天的鲜血,缓缓流下水晶台。四周宾客惊慌失措的四处逃散,惊恐万状的看着这极为玄幻的一幕。
漫天的血腥味,让叶念桐难受的捂住鼻子,她震惊的看着季媛媛带着噬骨的仇恨,一步步朝他们走来,她不知道这源源不断的鲜血是从哪里来的,只是知道唯美浪漫的婚礼现场,一下子变成了修罗场。
宾客们纷纷倒地,像是中了毒一般,痉挛着身体,脸色因痛苦而扭曲。
她看见季媛媛在他们面前站定,她手里拿着一把寒气凛冽的冰剑,直指厉御行的心脏。她飞扑过去,挡在厉御行面前,下一秒,她都没看清,他又挡在了她前面,语气冷酷道:“季媛媛,要杀要剐,你都冲我来,放过无辜的人。”
季媛媛尖锐的大笑起来,“厉御行,你辜负了我的感情,逼死了我的孩子,我怎么舍得杀了你呢?我要杀,也是杀了抢走你的这个女人,我要你亲眼看见,她是怎么被我折磨至死的?”
说完,季媛媛像练了吸星大法,手一伸,叶念桐就从厉御行身后飞了出去,一瞬间,落在了季媛媛手里,一柄利剑架在了她脖子上。
很奇怪,那一刹那,她竟没有感觉到害怕,她冷冷地看着季媛媛,说:“季媛媛,放过无辜的人,我随你处置。”
“啪”一声,叶念桐没有看清季媛媛是怎么出手的,她就挨了一耳光,紧接着她听到厉御行的怒喝,“放开她。”
季媛媛狞笑起来,“怎么?心疼了?你说,如果我把这柄利剑插进她肚子里,她的孩子会不会提前出来向你们报道?”季媛媛手里那把剑真的指向她的肚子,她低下头,惊恐的发现,她真的微挺着小腹。
她开始感到害怕,一股寒意从脚底漫延到四肢,她浑身轻颤起来,季媛媛手腕微微用劲,她看见那柄利剑“噗”一声刺了进去。
可是她没有感觉到疼,因为下一瞬间,一股黑影掠了过来,原本的神父变成了韩沉,他扑在她身上,挡住了那柄利剑,她看见他身上的白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