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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觉得这小和尚有些不对劲,眼神闪闪躲躲的,很是奇怪!
他看着小和尚善德质问道:
“刚刚你也说了,他们无恶不作。平日没少与人结怨,你为什么就这么肯定他们是死在我们手上!”
善德壮着胆子直视苏安,说道:“可是今天在的人里跟他们结怨又会武功的只有你们两个,他们有七个人呢!不会武功的话怎么可能一下子杀七个人!”
苏安对于他的有意误导,提出反驳,认真的分析道:“不会武功的人,只要力气大些想杀了他们也不是问题,那里僻静,刚刚打斗的时候就没人听到。
再加上他们几个人又同我打了一波,没有体力挣扎也很正常。 不足为奇。”
苏安的说法显然不足以说服众人,况且因为有人指证,人们下意识的带了一种恶意的眼光去看他们两个。若是他们找不出来证据的话,怕是人们根本不会相信他们两个。
眼看着再说下去怕是真的就要被坐实嫌疑了,秦璃突然想到一件事,高声问主持道:“他们都是怎么死的?用了什么凶器?我们两个身上可是什么武器都没带!”
主持想起刚刚那几人的死状,不由道了一声阿尼陀佛:“他们几人皆是被人用利器刺死,尤其是徐公子,身中数刀!神情痛苦!”
这就好办了!秦璃找到了最关键的一点, 苏安解释道:“因为是来陪母亲还愿的,所以我们两个人都没有带武器!身上一点尖锐的东西都没敢有。哪来的利器,怎么杀人?”
秦璃接着他的话说道:“再说了,要是真是我们两个干的,他这身白衣服,同我这身粉,定会沾上血迹的吧!主持您不妨瞧瞧,我们两个的衣服上可有一丝血迹!”
两人衣服皆是崭新,未着一点污痕。更别提沾上之后就会很显眼的血迹了。
人们再次开始议论:
“难道真的不是他们杀的人?”
“那还能是谁啊?在佛门清净之地犯下如此杀孽!真是罪过啊!”
“也说不准,他们两个可是大司命大司马的孩子,杀人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
有人从一开始就带着最大的恶意揣测诋毁他们两个。不停的试图引导舆论。
秦璃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瞪向人群中那个不高不低,不胖不瘦的男子,说道:“那位一直阴阳怪气的施主,麻烦您站出来好么。有什么话您大可以当面质疑我们。”
那名男子明显害怕了,后退了两步,强装着说道:“我不过是说了几句猜想,你们就要对我下手么!”
秦璃忍住火气,说道:“我只不过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如此诋毁我们!”
男子本来气焰很是嚣张,听到秦璃如此质问之后倒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灰溜溜的藏进人群里。
就在这时,一个小男孩举起手,结结巴巴的说道:
“我,我,我见到了有人拿刀刺他们了!”
小男孩的母亲站在小男孩身后听到他这样说,明显被吓到了,两手放在孩子的肩膀上,护着孩子。
但是没有一丝要阻拦孩子这样说的意思。
她也是最先发现那几个人死了的人。
善德神色明显变了一下,再次朝后方看了一眼。
苏安连忙走到那个孩子面前,蹲下身子追问:
“你的意思,是你看到了凶手是吧!他长什么样子?是谁?可在这大殿里?”
小男孩怯怯的看了人群一圈,摇了摇头,说道:
“不在,那个人光着头提着一根大棍子,是个和尚!”
杀了他们几人的竟然是个和尚!光头还提着棍子,可不就是祈愿寺的武僧么!
男孩的母亲握紧了男孩的手,说道:
“我就是去找宇儿的时候发现了那几人的尸体!他在我去之前就呆在那里,一定瞧见了凶手。”
大殿中再次一片哗然。
“原来是贼喊捉贼,差点冤枉了人家!”
“都说出家人要斩断红尘六根清净,这怎么还有杀人的!”
“孩子的话不可信谁的话可信?”
香客中一名女子站了出来冲着主持道:
“主持,凶手到底是谁,还希望您能不要包庇,彻查清楚!”
查来查去竟然是自己寺院里的人,主持的脸色都白了。连忙说道:
“这是当然,无论凶手是谁,我们祈愿寺绝不包庇。我们寺院里共有武僧七十二人。善德,去把所有武僧都喊到前院集合!”
善德答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往后殿跑去。
第一百二十八章 善德()
武僧共七十二人,除了外出办事的十三人,余下共五十九人,全部到齐。
“小施主,你瞧一瞧,这里面可有你见到的那个人?”
小男孩瞧着一个个神情肃穆的光头武僧,吓得躲在了他母亲身后,怯怯的露出一双大眼睛,说道:“他们长得都一样,我认不出来!”
虽然人是全到了,小男孩却认不出究竟是哪个,毕竟光头提棍是他们共同的特征,离得又远,瞧不清长相。这可让这件事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主持环视一圈,沉声道:
“刚刚去了后园子的都有谁?”
从五十九人里又呼啦啦站出一大片。
数了数,也有二十三个。
范围也只能缩小到这个地步了。
主持无奈的叹了口气,高声道:
“阿咪陀佛,谁造了杀孽!自己出来领罪!”
武僧中站出来一个人,年纪不大,肤色比起其他人还算白净。哭丧着剑,张口就承认了。
“主持,我只是一不小心,才,才犯了杀孽啊!”
善德瞧见站出来的那个人,眼睛微微瞪大了。
殿中的人们也都屏气凝神,瞧着这位能下如此狠手的武僧。看起来实在是不像呢!
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要狡辩!主持怒斥道:“残害性命何来一不小心之说!”
那人被这阵势吓得都要哭了,仍在试图辩解道:
“阿尼陀佛,罪过罪过!我真的只是一不小心,才把那条蛇踩死了!我还把它埋了起来,给它念了段往生咒!”
一阵哄堂大笑,怪不得这小武僧怎么瞧都不像穷凶恶极之辈,原来是个误会。
饶是主持这种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还是没忍住往那人的头上盖了一巴掌!
“蛇?谁问你蛇了!我说的是,后园子死了几位施主!我说的性命是指这个性命!你想到哪去了!”
小武僧不住的摇头摆手,“后园子死人了!那可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主持在那二十多个人面前来回踱步,说道:
“你们都去后园子做什么了?可有人证物证,挨个的说一遍,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做了这等伤天害理的事!”
除去了结伴同行的,有人证物证的,时间对不上数的,只剩下了三个人。
这三人中,一个是慌慌乱乱,前言不搭后语。一个是为人一向高冷木讷,闭口不言,一句话都不肯说。至于最后一个,本来就是个结巴,说了半天也没说清楚到底去后园子干什么了。模模糊糊的,只能大概猜出来是去挑水。可是另有证人说今日并不该他挑水洒扫,而是哪有挑水一挑就是半个时辰的。所以也被列为可疑之人。
就这样,
秦璃蹲到了证人小男孩面前,问道:“这三个人里面,你可有觉得眼熟的?”
小男孩趴在她耳朵上,轻轻的说了一会儿话。在场的人无不好奇他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的。
只见秦璃突然拍手笑道:“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她到底知道什么了?善德疑惑的盯着秦璃,手中的紧紧的攥着佛珠。
主持大喜过望,心道总算能够先甩下来这烂摊子了。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高声问道:“秦小姐知道了什么?还请细细道来!”
秦璃学着主持的样子,在三人面前来回踱步。先停在了前言不搭后语的第一个人面前:
“凶手,”
没等那人的冤枉两个字喊出口,秦璃就立即接上了自己的话:
“不是你。你去后园子,是偷吃东西去了吧!”
第一个人心虚的闪躲开秦璃的视线,嘴上还不肯承认:“我,我没有!你凭什么这样说!”
秦璃指了指他衣领上颜色变深了的一滴油渍。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声音,低声道:“凭你衣服上的油渍,和你身上的烤鸡香味!若是放不下口舌之欲,还不如还俗了。”
他惭愧的低下了头,承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