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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扯开了她的腰带,那衣裳一层层的在他面前绽放,如同深雪中朵朵轻柔绽放的红梅,那其中层层包裹的花蕊,又是怎样美丽而令人失神失魂的美丽?
他呼吸有些急促,此时在期待中也在美好的想象。
她却在这样一个片刻稳稳抓住了时机,狠狠咬牙猛力一挣!
不知道她如何挣脱他紧紧压制她双腿的长腿,再一膝恶狠狠抵上他的腰际!
齐湛失神间防不胜防结结实实挨了一记?
这一记够狠,似乎点到了何处穴道!胸腹剧痛传来,他眼前也一黑,就要向前扑去。
而身下的她,早已以平日里难见的利落翻身下床
他这一倒,也仅扑上了她温软的床铺。
百里雁起身的一刻,似乎有热流汹涌奔腾而来涌向下腹,她无暇顾及。
此时此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该顾及的是什么
只知道,今夜的月光,好凉。
第112章 万箭穿心卿思凉()
她下了床,没有想象中的立刻离开。
百里雁脚步虚乏,没站稳,一个踉跄!险险就要摔了下去。
最后堪堪扶住桌子,没能摔得彻底,只是捂着腹部,满头大汗重重喘息。
不过也只是一瞬——
既然已经挣脱,再伪装下去自然已经失去了意义,她咬咬牙起身奋力的向外跑去,不愿再滞留在这狭小的空间呼吸这令人压迫的空气。
齐湛在瞬间的晕厥后起身,她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了门前?
他双拳紧握,苍白而颤抖,听他咬牙切齿满是不甘,痛心道:
“宴方,果然是你吗?!”
而他追了出去,她却已经愣在原地。
无数寒光闪闪的箭头对准了她的方向,百里雁却没有反应
这瞬间她在想什么?
或者在愣仲,或者在失神,或者已经忘了此时应该如何反应。
而他已经冷冷站在她身后,手中的薄刃也是寒光闪闪,耀花人的视线。
那一刹那,齐湛似是嘲讽又似是自嘲:
“你果然是宴方。”
如果红杏当着是红杏,以她的三脚猫身手,又怎么可能挣脱得了他的压制?
此时心里竟然也是难以言喻的复杂,不知是因她长久而来的欺骗还是朝夕相伴的温情,或者在这一刹,他心里也有一丝怜惜一丝不舍,心里也在叫嚣
即使她是又如何?留在他的身边,紧紧禁锢紧紧束缚,不让她再与夏侯那边的人接触,她是不是也能就当做是红杏?
或者——
永远都是红杏。
而她这一刻脑子里朦朦的乱,索性她素来喜爱冷静,此时看似迷茫,心里却也在冷静的思考当下的局势。
前方是死路,后方也是死路,他冷冷的道出她的身份,便一定会在下一刻,果断解决她的性命。
他素来冷静自持诡计多端,如此之多的共同点,才能让她轻易揣测了解他的性格,而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点,或者就是——
冷血。
她一旦认为有什么足够威胁自己,无论温情友情,一旦发现,格杀勿论!
洛玄,是个例外。
何况今生,她不再是冷血杀手。
然而这前世累积出来的经验却总能派上用场,或许自以为早已忘怀,心里却总在某个关键的时刻自动想起。
齐湛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已经是奇迹,如今,又怎么会心软?
她却不知道,他确实在心软在挣扎,心里也在繁复而纠结的犹豫,杀她或是不杀,若是以往的自己一定早已经果断下令!
而今,那双手如此沉重,竟然抬不起来?
他自持冷血无情杀戮果决,或者说
曾经是?
而何时,或者是在看见她灵动的双眼的一刻,或者是她胡吃海喝而毫不厌恶的一刻,或许在她娇憨痴嗔蒙混过关的一刻——
一切,都不一样了。
而此时,他决定做回那个冷血的齐湛!
湛王背负良多,这一战,他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怎么能为这一刻的儿女情长牵肠挂肚?
这一刻的心软,将换来谁的覆灭?
这一刻对敌人的仁慈犹豫,是否便是对自己的残酷杀戮?
她在纠结,他也在纠结。
说起来思虑颇多,也不过是那么刹那的一刻。
电光火石间他已经单手高举,这一刻,要斩断自己的仁慈,斩断那些不确定的因素,这一刻仁慈的后果,或许也是他背负不起的。
齐湛冷冷开口下令。
短短两个字,似乎已经要耗尽了如此漫长而短暂的一生,一字一句,都砸在心上。
他说——
“放箭。”
第113章 心悦君兮君不惜()
寒凉的箭矢化作漫天飞雪!
此时刹那如冬至,转眼,寒冬也扑面而来,染了满睫霜色。
眼前,许是枪林箭雨最璀璨的一刻,红杏凉凉欣赏,却也沉迷于冷光中无可自拔。
天空中,当真下起了鹅毛大雪,遮蔽了他的视线
而一片白茫茫中,齐湛却愕然看着如此英勇而奋不顾身的红杏势不可挡的向他扑来?
这一刻,他脑子里也乱乱的想,这是
要同归于尽吗?
‘嗤’一声,简单利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闷声砸在耳膜上,齐湛以为这一刻自己内心会很轻松,至少
不必再被她左右了心情。
可是这一刻,他愣在了原地?
而下一霎,齐湛意识已经空茫!几乎是下意识接住她软软滑倒的身子
带着几乎从未有过的错愕失神?
那箭矢锋利,闪烁着寒光扑来!
有破空声撞碎了漫天飘零的雪花,尖哮生刺痛耳膜生生逼近激起颤栗,也有血花如同不合时宜的红杏,悄然绽开在冰凉的深雪上,氤氲开一片悲伤一片空茫,一片难以置信的荒凉。
齐湛回过神来,已经赶紧一挥手,席卷涤荡所有箭矢!
那箭矢就快要触及她的背心,再晚一刻,这世间就能平添一缕幽香的芳魂!
而她的香,在这寒雪飞零的日子里化作了冷香。
她的气息无处不在,指掌间的湿润,却灼烫了谁的心房?
下一刻,齐湛犹自惦记着做回那个冷血的自己,却不可抑制的
轻轻而颤抖的,剥开了她肩头的衣裳?
那雪光如玉无暇,比这深雪更加耀人眼目,他的视线不可抑制的流连她姣好的曲线与那若隐若现的起伏,在他怀里,却似乎越来越微弱,好像下一刻就会凋零散落!让人无法挽回
她的身子一刹那变得寒凉,像是随时要融入这寒凉的冬,要和这漫天飞雪融为一体。
她就在他怀里,他却惊恐的恍然!
仿佛,这一生
再感受不到她的存在。
“红杏,红杏?”
他不知道他声音有些颤抖,或许是害怕或许是后悔,她的肩头如此光洁莹润,哪有那所谓的箭伤狰狞?
他的手指也有些颤抖,她的血也在指尖渐渐冰凉,他却还不甘心的想拉下她的衣裳,那所谓胸前的朱砂艳痣一点是否是否
他不敢想!
眼睁睁看着红杏在最后一刻毅然决然反身飞扑!
那温软入怀的一刻,他眼中或许觉得世界也在慢慢变得圆满?
而她毅然决然撞向的,不是他坚实有力的怀抱,而是早已准备就绪,蓄势待发的薄刃
竟然,如此寒凉
耳边似乎还徘徊着她低弱的声气在他耳边焦急低呼:
“齐湛,快走,他们要杀你”
那一刻,或许她也混沌也茫然,没有听见他的嘲讽,没有看出那箭矢的走向,明明
是准准的对着她。
如此短暂的时间,不给红杏发现端倪的机会。
生死关头不加考量而做出的行动,到底考验一个人内心最深的想法。
甚至可能到最后她都没看见他掌中那抹凉,而是毅然决然毫无顾忌的冲了上来。
那一刻势不可挡的神情,震撼了谁的心房?
或者那一刻她也忘了上一刻的争吵,忘了上一刻的被逼无奈,忘了上一刻他的不管不顾决然凄凉?
此时她也在他怀里渐渐寒凉,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他心里一片空茫的想——
她不是宴方,不是宴方,不是宴方?!
而下一刻又有意识在混沌叫嚣,即使她是宴方又如何?!
你不能爱她不能护她,找尽各种理由试探她怀疑她,即使她是,只要你爱她,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为什么为什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