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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玄却一边放心也一边担心
她似乎没有受到更多不公的待遇,而那越来越好的待遇又意味着什么?
他比谁都清楚——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而此时心里复杂焦灼难言的苦痛就要将他焚化成灰,他内心繁复而挣扎,也在重重叹息:
“雁儿雁儿”
此时此刻,有人无果寄相思。
亦有人楼台近水,不得月。
湛王府内,齐湛漫不经心问道:
她近来习武进步如何?
属下得出了令人惊心的答案:
“主子,实不相瞒,就我怀疑,可能她从前”
属下欲言又止,齐湛默默屏息,低垂的睫遮挡了所有眼神,耳朵却不放过任何一点消息,只是
没想到结果让他如此心惊?
“红杏姑娘可能会武。”
齐湛抬眸凝视,看属下欲言又止道:
“或者”
属下说着这话,似乎自己也在怀疑,于是为这个本就犹犹豫豫的可能再加上了一个可能,真相越发扑朔迷离。
“或者会舞。”
齐湛一愣,属下却用指尖沾了茶水,轻轻在楠木桌面上写下一个字来:
一撇一横,一横四竖,字体满满成型,齐湛表面不动声色,却着实松了口气。
那个舞不是武功的武,而是舞蹈的舞。
属下低低补充:
“近来她进步神速,有些招式也能躲过,这个很正常,”
随机又抵住下颌嘀咕道:
“可是她的身子太过柔韧,躲避的姿态太过刁钻,很多常年习武之人也难以做到那般姿态!这绝对是长期积累而来,不能用一时进步来理解!这一定是功底,或是武功或是舞蹈,绝对没错!”
而她会舞?
红杏在勤奋的习武
听她在院子里咋咋呼呼,没注意他何时走到了身后?
那一棍子,险险招呼在湛王脑门上。
齐湛轻轻抬手握住,红杏一惊?回头哈哈的笑,似有惋惜:
“可惜啊可惜,怎么就没给你也来一下?”
齐湛今天却不和她嬉皮笑脸,沉着脸把她拽进了屋内?
她忐忑的搅动着手指,似乎不敢抬头看他。
因为他沉下脸来着实有几分慑人,况且,他的喜怒无常,她早有体会。
此时,齐湛先开了口:
“红杏,你会不会跳舞?”
“会。”
她答得干脆利落。
他却一愣,似乎没想到会得到她的亲口承认。
而她若不说,若他不刻意示意那武师多多观察,是否也会被她蒙混了过去?
红杏老实的自发交代:
“我娘他们没跟你说?我们谷里有个高人,高人有个徒弟也是个高人,她会跳舞!而且教我跳舞,可好了!”
她面无表情的吹捧,心里却在暗暗地腹诽:
高人就是司徒狂,她就是司徒狂的徒弟!自己教自己,有错吗???
齐湛却模糊的‘唔’了一声,沉吟片刻,呢喃道:
“我没问他们这件事,”
而他又莫名的拉长了语调,别有深意: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哼哼唧唧做无稽状:
“告诉你?你没问啊!”
又是这句话
每次问她都能爽快的回答,可为何?似乎关于她,素来都是他自己揣测出来的结果。
齐湛突然回神,蹙眉道:
“你知道我派人去找过你父母?”
她望向一边,不满道:
“依你的性子,不自己去问个明白,会轻易地相信别人?”
说完,她又哼唧道:
“我还猜我的好父母根本没提要我回去的事儿,你给他们好处了?喂,我的未婚夫呢!你不会”
他转身就走,身后却是红杏在哎哟哎哟的问他:
“喂喂喂,好端端的怎么说走就走?你吃不吃了饭再走啊!诶?怎么回事?”
她没看见齐湛紧皱眉头——
想忍住不对她发火,似乎很难。
为什么,为什么?
她似乎还惦记着她的未婚夫?
在他面前如此温顺,为什么不能惦记惦记他?
他似乎觉得这火气师出无名,此时夺门而出,确实觉得近来好不容易两人关系有了改善,若是再对她发一通火,是不是又会回到从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在意她的感受,而此时,这满心怒火便只能发挥在公务上?
大军回朝前线调动都要人来安排,他似乎也从未提起要她弹曲儿一类的事,她不愿主动提及便是不愿,他大抵也能想到。
若是一开始她就告诉他她会这些,大抵,也早已被他
轻易玩弄,再随意抛却?
若是从前,他大抵真的会这样做。
而此时,却觉得是不是那时候所做的一切都不知不觉间伤了她?
有属下前来禀报:
“红杏姑娘似乎身子不舒服。”
齐湛挥了挥手:
“不舒服就别练武了,”
真相已经得到了,再多试探也没有意思了。
他默了默,又开口关切道:
“怎么不舒服?开的药有没有吃?”
属下讪讪
“今天的全吐了姑娘似乎当真难受,也没逼着喂她”
“唔”
齐湛低吟一声,问属下:
“要不我去看看她?”
属下不敢置喙,因了即使是最亲近得力的属下,近来也摸不清他的心思。
而他脚步一转,自觉近来繁忙,这身衣裳似乎也穿了一天以上
要么
洗个澡再去见她?
第108章 出水芙蓉别样娇()
要不要洗个澡再去见她?
说做就做。
齐湛大步流星一转走向后院浴池,那里有一处人工从山上引来的热泉,每每公务操劳来泡一泡,似乎也分外轻松。
却忘了注意身后属下神色一脸纠结,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该不该说,此时
一抬头,却早已失了他的踪影。
罢了罢了,即使是误会让主子自己去头疼好了
红杏步入水池。
蒸腾的热水烟气渺渺,何人自解心字罗裳?宽衣入浴。
那美好景色一点点展现,可以看见夜明珠温润的光华下她的肌肤更加光润。
有水汽流连,凝脂肌肤上凝成一颗颗细小水滴,比夜明珠更亮,或者比珍珠更润。
红杏恍若未觉,齐湛却早已失神
她似乎不喜欢侍女伺候,即使给她她也没要。
却正因如此,浴室里没有任何人在,至于他
是个例外。
她长发柔柔披散,那发丝已经湿润。
他的角度不算最好,却能一览最美妙的光景。
比如,她的衣衫不是一把脱下,而是慢慢宽衣,她的姿态缓缓,恍惚心不在焉,似乎在出神在想事情?
却不知,何人在身后,已经完全恍惚了神思?
最后一件衣裳,将落未落
美人入浴,不知澡堂外惊天风波。
从他的角度,险险就要一览那最美好的光景,他不知道他呼吸已经有些粗重,而她猛然回神!!
不过一惊之间,她已经随手扯下一浴池帘幕匆匆裹在身上!
而那帘幕后
是他失神的容颜!
她似乎也是一惊,随机惊怒道:
“齐湛!你这个样子究竟有完没完?!”
他一慌,似乎也有些尴尬。
堂堂湛王殿下怎么会如此窥视女子洗澡?
这不是问题,问题是当场被抓!
而他一愣之间下意识要反驳,出口的便是
“谁准你用这间浴室了?”
然而,话音未落他似乎便想起。
何时属下询问:
“姑娘似乎看到后院的池子了,她想问主子,能不能借她洗个澡?”
当时他怎么答的?
当初似乎心情颇好,便随口应了一句‘随她用吧’,而此时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她一愣,似乎更是羞愤!
也顾不上此时衣衫不整,只恶狠狠一手揪住他衣领:
“这又是在玩什么把戏?”
语声微微颤抖,她似乎当真有了怒意,光洁脸颊上泛着薄薄的轻红,似羞似恼又似是惊惧,分外可人。
而她却已经发狠的,前所未有的炸起毛来,一把拽起他衣领扔向了池中!
天旋地转中齐湛听她咆哮道:
“齐湛!我没心情陪你玩这种把戏,你喜欢你就自己玩!”
直到她怒气冲冲出去,他却恍惚还没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