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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扒指甲。
“哎呀等等!”她惊恐失声大喊,“等等等等!!!”
属下停住了手,以为她终于要开口承认?
“哎呀我的指甲这么漂亮,从哪个开始呢?”
她居然认真低头看了看指甲,似乎很是纠结。
齐湛拧眉——
她手被夹板紧紧夹住,兀自只能摊开,任人欣赏。
看着那指甲确实漂亮,光润如玉,淡淡莹白,如同珍珠光泽,却也有些微微黯淡。
因她大病许久,失了些许血色。
黑衣男子唇角抽了抽:
“反正全部都要拔下来的,别担心了。”
“即使全部都要都要”
她惊恐的瞪眼,又不舍的呼号:
“即使都要拔,我也要好好选选,谁能陪我到最后啊!”
“食指劳苦功高,没它我怎么拿筷子?”
她竟当真细数,让人不知该不该说她粗疏,然而少女认真思考的神情,确实让人很心疼。
“大拇指?不行不行,也影响我拿筷子。”
属下嘴角犹自抽了抽,为这叽叽喳喳麻烦至极的女人提出了建议。
“那中指?”
她想了想,似乎觉得可行。
“那好”
好吧还没出口,又瞪大了眼!
“不对,我手这么丑你们主子是不是就不会心疼我了?那我还有没有饭吃?啊他还没借钱给我呢,那不就没戏了?不行不行!”
黑衣男子:
他隐隐压制着额头跳动的青筋,咬牙开口!
“够了!”
百里雁颤了颤。
“疯言疯语,有完没完?”
她似乎也有终于怕了,可怜兮兮委屈嘟哝开口,语声不胜清晰,倒十足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那那脚趾甲先吧”
他恶狠狠要蹲身,红杏又在哎哟哎哟低呼!
“哎哎哎我怕痒!嗯哎哟,你轻点行不行,我也怕疼啊”
齐湛脸色黑了。
手中茶盏颤了颤,洒落几滴茶水。
有人见此,咽了咽口水,缩好脖子低调做人。
齐湛未曾察觉,只是严重怀疑里面是在严刑拷问还是打情骂俏?她这哎哟哎哟娇呼的声音,着实容易让人想歪啊。
红杏奄奄一息回到屋里,脚上腿上鲜血淋漓,却是她挣扎太过而被枷锁磨破了脚腕!
指甲
好好呆在脚上。
属下下不去手,能想象到自家主子黑着脸的神情?
齐湛找他深夜彻谈,属下无语。
“进展如何?”
“唔她什么都不说”
齐湛眼光斜了斜。
“不该说的似乎说了很多。”
属下:
怎么突然觉得冷?
黑衣男子颤了颤,知道主子在听墙角,她那声气犹自有些撩人,会不会让主子误会了什么?
他想通其中关节,忙不迭摆了摆手!
“不不不主子我什么都没做!”
齐湛黑了脸,他明明在问逼供的事情,如何听成问他做了什么的?
虽然听到这样的保证,某人松了口气
明日再战!
属下咬着牙忍着无奈在黑暗中将红杏儿姑娘恶狠狠威胁!
“再不说实话,让你去试试那木马什么滋味!”
嗯?木马?
病毒?
唔,这个社会可能还没有那么高科技的产物
那?旋转木马?
百里雁百思不得其解,歪歪头一副懵逼状。
第86章 黑暗酷刑折娇花()
百里雁眼光斜了斜,看向那黑暗中墙角里摆放着一个确实很像现代旋转木马一类的东西,只是那木马背上
按说该坐人的位置怎么碍眼的插着一根木棒?
她眼光眯了眯,如何不知道这哪里是什么木马?
就是折辱女子贞操的操蛋玩意儿!
她兀自咬了咬牙,低骂:
“妈蛋,谁设计的?这么小”
小
她以为是让她来享受的???
黑衣男子脸色也黑了黑,抹了把头上的冷汗,故作凶狠的冷哼:
“你不知道,这个东西到最后,尖端还会炸开一朵类似铁莲花的东西!包你欲生欲死,极乐无边!”
我特么需要你做广告吗?!
问题是
他这般阴狠凄厉的一说,百里雁顿时毛骨悚然!
细细看那上面似乎还带有陈旧的血迹,百里雁咽了咽口水,低呼:
“我的天,那你们有消毒吗?”
她语气颇有些惊悚,似乎吓得不轻,却关注错了重点
百里雁咂咂嘴嘟囔:
“那东西,看起来”
在黑衣男子凌厉的眸光下,她咽了咽口水,讪讪:
“看起来很不卫生啊”
而她嘟囔完,蓦然瞪了眼低骂:
“不对,哪个混蛋这么变态?”
黑衣男子擦擦冷汗。
是齐湛昨夜看这位拷问进度堪忧,专门交代用那木马试试,她似乎很害怕那一类的东西。
此时突然成了她口中恶狠狠低骂的变态
虽然听不懂,却不难听出是骂人的活计
然而男子脸色黑了黑,想笑不敢笑。
而暗室内,红杏显然没那个闲情逸致,神情一转,眼光中泛起了朦朦水汽,低低噜噜开口道:
“能不能别这样?我还没嫁人,我我未婚夫还没来娶我呢。”
未婚夫?
怎么从前没听她说过,还有什么未婚夫?
齐湛屏息凝神,自己都没注意身子往那传声的孔洞出凑了凑,似乎有低弱的声音传来,还没等他细听,红杏突然尖叫一声!
齐湛狠狠一颤!茶水撒了半幅!
简直如同一万军马在耳旁奋力嘶吼,撕心裂肺!
他上过战场,觉得那声势浩大,似乎也没有如此猝不及防之下,那女子的失声尖叫来得可怕,仿佛在心尖上抓挠出一道道血痕!
齐湛未曾注意他已经愕然站起!兀自愣了一瞬。
听见红杏低骂:
“齐湛,你混蛋,呜你这个变态!你不借我钱就算了,还要这么欺负我”
他努力想平复心情,她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偷听?
他没注意自己指尖颤颤,仅剩半盏的苦涩茶水牛饮一大口,似乎借此才能堪堪平复内心狂热躁动,听见红杏那脆弱一呼,是个男人都受不了哪个女人在最关键一刻唤他名字。
可是他不能心软。
而她的奋力挣扎声清晰地传来,听见红杏情急之下骂骂咧咧惊呼!
“哎哟!齐湛!你个杀千刀的,用这个东西还不如你自己来啊啊啊啊啊”
!!!
‘嘭’!一声脆响。
齐湛摔坏了茶杯?
‘噗’
齐湛猝不及防一大口茶水喷出,谁知道这女人如此关键的一刻会唤出这样一句话???
他愕然立在原地,看了看自己被茶水打得透湿的衣裳,兀自难以从她那惊呼中抽出神丝来
他自己来
天知道,那一刻他心里竟然有莫名躁动难以抑制,仿佛刹那间回想起初见她时的狼狈,那娇娇怯怯,脆弱无力,又忽然想起了她水意盈盈的翦水明眸,那般静静地望着他
恍惚这样一想,便能看到未来某些遥远的愿景。
他和她
这么一想,心里便如同有热烈的火焰砰砰炸起,炸起漫天火光,那细碎而震撼的跳动
久久不能平息。
那行刑的人也愕然愣在原地,犹自后怕的想若当真让她用了这个,主子会不会咳咳咳!!!
他想到那惨烈后果犹自打了个寒颤!又哪里敢?
因此这般试探也无果而终。
这女人太能折腾了!
而此时——
旧的不去,新的再来。
齐湛始终不敢完全相信她,因此拷问继续升级。
暗室里,火盆的温度灼热人心,她被吊挂在火盆上方,低低咳了两声,讪讪开口:
“那个”
要老实交代了?
这火盆看似普通,所烧的银碳却着实是温度灼人,想来如此炙烤也难免承受不住。
也好,早早承认了,以主子对她的心思下场不会太惨。
即使要死兴许也能死个痛快。
“那个,火炭能不能再加一点?好像有些冷。”
拷问者满头大汗,擦汗的手顿了顿,看了看火光中她原本苍白的脸色微微泛起诡异潮红。
她看起来好像很热,又似乎真的很冷
娇弱身子本就悬挂在火盆上方,距离不过半尺许。
她努力的想往那火盆里凑,他失神间,她的袜子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