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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蓦然回首含笑凝视,轻轻启唇:“幸不辱命。”
夏侯旋看见地上原本的阵法已然化作一片齑粉,便知这一战想来也并不轻松,低低一叹:
“你辛苦了。”
她哼哼一声,不答,斜眼睨他:
“你那边可成功了吧?不能比我差不是?”
夏侯旋也相视一笑,轻轻开口:
“不敢负卿所望。”
她嘿嘿一声转首,却拉住了谁缓缓归来未及停下的马儿,顿住他的脚步。
她仰首看着马上眨眨大眼,像等糖吃的孩子。
却没等到糖,只等到一个爆栗敲上头顶!
力道不轻!
她蓦然低呼一声抱头蹲下身子,呜呜噜噜开口:
“哎哟我去!洛玄你干嘛打我?!”
他比谁都急,慢了一步却先到了营口听暗卫汇报!
怎么可能当真留她一人守营!
远远暗卫守着,她竟然抬出身份压着不让出现?
她素来顾全大局,此时此刻非常时期,自然不能出现他国之人,各国武功剑法标志太过明显,荣锦暗卫一出现,局势的天平就会失去平衡!
她顾全大局是好,可如何对自己,还是那么不管不顾?!
他早就做好被她拉下水的准备!
他翻身下马,只一把将她拉起!
恶狠狠翻开她衣袖!有寒光闪闪护腕一枚。
他拧眉不语,眼中却酝酿着爆发的怒意——
因那护腕上深深痕迹一道,陷入三分,光看便知,这一剑分外凶险!
他恼怒!
若不是他放心不下硬要看她戴上护具,这一刀落在手上是个什么结果?!
她当真也可以为了夏侯旋如此拼命?!
还是说,她为谁都可以如此不管不顾以身犯险?!
原来,他并不特殊?
一连番质问洛玄自己都答不上来,只觉得胸闷气短!
她试图抽手,他竟也不管!
一把握住她手腕力道之大,隔着护腕也能清晰传来!
她无辜眨了眨眼,哪里不知道洛玄生哪门子气?却也理直气壮不来
谁让她也轻视了年轻有为的齐湛?
年纪轻轻当上将军,怎么可能没两把刷子!
那刀法出众,让人热血澎湃!
她百里雁本就是武痴,一旦提剑,又哪里想得起什么身子不济那一类的破事儿?不免也着了道。
所幸也没当真受伤,不然
唔
她没回过神,已经被他扔上了逆流的马背。
而他骑着不知何时到了这里的流光一马当先走在前方——
逆流素来喜爱追逐流光,哪里肯乖乖呆在原地?早已屁颠屁颠儿的跟了上去。
她耷拉着脑袋也任逆流载着她,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跟在身后。
洛玄蓦然回首,冷声道:
“你在散步吗?”
她愕然一瞬,一边嘟囔这人脾气又犯了,一边嘀咕扶风这家伙仗着暗卫统领职位之便什么都往洛玄那说,很不靠谱!得叫鹂儿好生调教调教!
殊不知那丫头和她主子一个德行,都只有被调教的份儿。
洛玄驻马,她一顿,连忙狗腿兮兮的追上去!
没注意身后夏侯旋已经被大将们团团围住,开始马不停蹄的调军潜将安排新城的驻守与边防大计!
这一战打得漂亮,那提出计策付诸行动的功臣却早已狗腿兮兮的追着男人撒娇打滚求原谅去了!
于是,更没人注意到:
身后夏侯旋注视着她的背影,眼光一闪而过的失落复杂掩饰得极好,随即无奈摇了摇头。
他眼中的波澜恢复平静,一转身,也不再流连那早已心有所属的人儿。
男人——
当以江山为重。
远处
黑暗房间内。
她窘迫的拉过锦被堪堪遮盖了身子,大片雪光若隐若现不时一晃让人眼光发胀,她气弱的缩了缩,面对他灼灼不知是怒火还是其他火焰的眼光咽了咽口水,却还是不服气大喊:
“跟你说没受伤就没受伤!动不动就扒人衣裳什么破习惯?!”
他冷哼一声。
“你素来嘴硬,不亲自确认,我怎么放心?”
尼玛!套路!全是套路!!!
她心里在骂娘,嘴里在嘟囔:
“哼说的那么冠冕堂皇,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货色。”
一抬首,他已经凑到了近前!
她蓦然一愣,往后缩了缩,他却已经冷笑一声抽走了被子。
她猝不及防低呼一声,却已经有衣衫当头罩下,她胡乱的抓下衣裳露出眼睛,他却已经走到了门口,半回过身。
月色明亮,他的表情却潜藏在阴影中,不得窥见。
她刚要开口,他却已经迈出房门。
只留下一句话让她也一时反应不来
“从今天起你一个人睡,空了好好想想,什么是天高地厚!”
她愕然瞪大了眼,看着那早已关上的房门呐呐,半晌,隔壁听见她不服气的怒骂!
“尼玛!说得像谁想和你睡一样?!”
她却不知,若在盛英多少人嚷嚷着我来我来我来!
荣锦二皇子他国为质近十载,温文尔雅风流倜傥潇洒无故润如春风,让多少少女夜夜入梦都是盎然春意?夜夜盼着能爬上他的床做了那梦中情人的皇子妃?
百里雁有恃无恐,仅此而已。
第50章 寒来暑往不负春()
夜如水。
温文尔雅风流倜傥潇洒无敌润如春风的洛王殿下在苦恼:
这女人天天睡他身边还不老实,尤其是每每夜半她总羞涩的很,刻意避开,自己不知那姿态妍丽更让人把持不住,偏偏一睡着后又八爪鱼似的缠了上来。
这前后反差
着实让人无语无奈。
他也只能重重叹息,叹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夜夜煎熬夜夜翻覆,自己招惹了那灼心烈火又不能肆意侵占,而偏偏他每有些郁色那妮子又敏感得不得了,小心翼翼试探着问他要不要解除婚约一类的蠢话!
他严词拒绝她愚蠢提议,她还偏偏又无奈又委屈,还要他反过来轻轻安抚。
安抚完了又乖顺得像个猫儿,那姿态,活像是宫里那只金毛大狗被母后扔在寝宫门前那可怜姿态
那般不安那般怯怯,又让他
怎么放得下?
他瘫坐在椅子上无奈扶额——
摇了摇头,其实气恼的哪里是她?
是他自己夜夜拥她在怀备受煎熬,颇有些承受不住这般寂寞,想彼此冷静冷静罢了。
这妮子
想了想,却又想出来三分火气!
这女人,不好好吃点教训总这么桀骜不驯可怎么是好?他把玩着那寒光闪闪的护腕,细细摩挲一道那深深刻痕,无奈再叹。
屡次劝她回去,总被她各种理由搪塞过去。
如今今夜一役,夏侯旋已经打入了慎国腹地,这样一来也勉强算是小有成就。
而今日子渐凉,战场上难免待遇不周,他思量着什么时候该计算计算自己的事儿了,又在思考:
当真成了婚,当初骗她的理由又要怎么继续?
留到洞房。
而他新婚之夜,又当真能由着自己娇妻在房过门不入?
这一入要怎么把持得住???
这是个问题。
他纠结又忧心她的身子,纷纷扰扰想了许多,又带着些许疲累。
当真下了战场,即使不曾出力,又怎会一点不累?他还要惦记着她的嘱咐,时刻提防注意夏侯旋那小子的命!虽然心知夏侯旋没那么脆弱,又怕夏侯旋那小命当真扔在了这。
死了也是好事!
他又少了个情敌!
他倒是不介意的!
下辈子若是没有女人的冲突,也不是不能再做兄弟的!
而夏侯旋自以为掩饰着又若有若无不经意流露出的心思,他又怎么不知?
只有那蠢女人丝毫不知,只仗着十余年的友谊百般熟稔相待,哼!
不知不觉想了许多,也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百里雁轻手轻脚开了这边房门,看了看那坐在椅子上不知何时睡去的人?
她满脸通红,衣衫能看出穿得匆忙而随意,衣结都松松散散系着。
看洛玄睡得沉沉,她也不敢惊动,只轻轻的唤:
“玄玄?”
她试着推了推,他没醒。
她很想叫醒他去床上睡,当然也不是她的床。
天知道每个夜里她也翻覆而煎熬,想亲近又怕更深的纠缠,每每看他难受,还不能放任不管,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