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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齿被大力冲击微微发麻,何以借此慰藉相思?
又借此散发一腔郁闷,要将她狠狠揉入怀中,才能体会到方才那一刻以为就要失去她的错觉,是梦。
唇齿磕碰的脆响不时发出,她艰难的偏首低喘,不甘心的想要解释,却被洛玄偏首追上那逃离的唇瓣,模糊语声断断续续:
“玄,你听我唔,你”
百里雁难得出口的话语,又被他强硬霸道堵回口中。
她觉得就要在他的怀中搁浅,暌违已久的亲密,却让她胸腔如沉巨石——
连呼吸,都是奢侈。
“你什么时候听过我的话,嗯?”
洛玄恶狠狠抵在唇边开口,她眼角一抹微红,却不如黑暗中隐约粉颊娇艳来得动人。
她依偎在他怀中低低喘息,不甘道:
“你”
“还有力气说话?”
她一愣,他又俯首下来,将她唇瓣噙如齿间狠狠一咬!
百里雁闷哼一声,唇边有血迹绽出。
她兀自想要挣扎,却不知胸前狠狠抬起的手只带了如同抚摸的轻柔力度,只是微微的,挠痒了他的心。
“唔,别浪费你的内力嗯”
她眼中有水汽迷蒙,带着陌生情潮翻涌,有些不能自已,却是他最喜欢用这般方式传递内力。
更在与她唇齿交缠中模糊呢喃:
“给你的嗯,不算浪费。”
她不能自已,脸色已经红到极致。
他却不管不顾狠狠扣住她后脑,强硬压下——
她身姿柔软,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姿态,尽是惹人采撷的无助。
思想中,他的气息多少次魂牵梦萦?
此时狠狠包裹冲刷下来,直要将她炼化炼软。
她也不管不顾,想融入想留取,想独自拥有。
明明是高兴的,她心里却有些恼怒——
这霸道的家伙,一生气就知道欺负她!每次都是!
而她,却甘愿被他欺负自己都觉得无奈
她身姿后仰,弯成一弯细弱的柳,在他怀中内力滚滚冲刷而下,自口齿间传递一抹灼热,一路划过咽喉胸腔,又在哪里点燃了陌生的火焰。
她不自觉低吟一声,却唤醒了他迷茫神思。
温柔退出,犹自在她染血柔唇上来回涤荡,带着怜惜,又带着恼怒。
恼怒她爱玩爱闹爱疯不顾后果,恼怒她依旧如同当初初遇,那般无拘无束不受牵扯。
他发现她还是那个无拘无束的鸟儿,会因为他的存在而停留,也依旧会因为他的放手而飞翔,却不会因为他的存在而被磨灭了野性,他该欢喜,却不知自己留不住她,究竟该不该欢喜。
他看着她水汽迷蒙有些无辜的眼,蓦然怒从心生。
恶狠狠一推,将她推到榻上转身就走!
她略微茫然,抬手想要挽留,却无意被袖中尖锐物体狠狠一划。
她低哼一声,洛玄蓦然回头略微震惊:自觉那一推,不该伤到她。
她微微呜咽一声,看着他决然背影,委屈撇嘴,想上前拉住他好好解释一番,一抬脚,钻心剧痛传来,却蓦然摔了下去!
方才生死攸关之际,哪里记得脚腕上的疼痛?
却是他没忘记,顾及她的脚伤,将她抱上床榻。
她恍惚看见洛玄身影已经到了门前,自以为这一摔怕是要摔结实了——
她紧紧闭眼不做挣扎,或是故意,也或许是当真忘了一身武功无处可用。
她无奈准备接受现实,却也在意料之外或意料之中,落入某人怀抱。
她在黑暗中低低狡黠一笑,臀部一痛,她却蓦然一僵:
被他恶狠狠拍上一巴掌,自己都能感觉那弹性柔韧颤了颤!
愕然睁大眼,血液倒灌一片滚烫,脸上红得不能再红,她觉得自己已经可以自燃
听他恶狠狠在她耳边低骂:
“百里雁,别耍花招。”
她眼光闪了闪,一瘪嘴,却一伸手环住他脖颈,换他一僵,她低低在他耳畔低吟,带着撒娇的意味:
“你下手好重啊!很痛的你知不知道?!”
洛玄毫不留恋,从脖颈上一把扯下她狼爪,恶狠狠往床上一扔,却下意识满手黏腻!
触及她手腕的划伤,满手鲜血,他微微蹙眉,抬手顺着她手臂下滑,却摸到她袖中某个尖锐物体,哪里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拧眉。
不过送她根簪子做生日礼物,竟然这般藏在袖子里舍不得放下?
她被他扣着伤处却哼也不哼,一改方才撒娇打滚的无赖架势,忍痛不言——
似乎这才是那个原原本本沉静寡言的百里雁。
她下意识要抽手,却被洛玄狠狠握住,小心翼翼避开了伤口,原本要恶狠狠将她甩下的手也变得无比轻柔。
他叹息一声,弯腰扶着她腰际,将她轻轻安坐在床上,从怀中摸出一张雪白绢帕,细细在她腕间包裹缠绕,姿态温柔。
如同她的心,被他的温柔丝丝缕缕包围纠缠,一圈一圈,再难挣脱。
她低笑。
此时帐中黑暗,他手法娴熟已经是万分适应,她下意识想起当初沔南一行,他暂时失明,被她以教导生活技能为名恶狠狠欺负的美好时光。
一笑,却被他轻轻一巴掌拍到手背,不痛不痒,他却骂:
“一根破簪子,宝贝似的揣在袖子里,划了自己,谁心痛?”
她嘟嘟囔囔,傲娇开口:
“你不心痛算了,总有人心痛!哼!”
他动作一滞,眼光闪了闪,却不跟她斗嘴皮子,手上灵巧打了个结,又弯身下去摸她脚踝——
她一愣,没想到金尊玉贵的洛王殿下又要折腾起那纡尊降贵的架势,一慌,下意识绞紧了双腿有些慌张的推他:
“哎哎,你干嘛?”
却不知,黑暗中阴影下,他看着她的目光深深——
她自己不知此时这般下意识抗拒的姿态只让人更想将那修长的双腿恶狠狠分开!
他一愣,觉得几个月不见如隔三秋,某些想念入骨,似乎只是她轻柔的一个动作,便能轻易挑起焚身烈焰。
他冷哼一声,索性也不看她,起身转首离去。
百里雁呐呐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上一刻温柔怜惜,下一刻就决然离去?
此时双脚蜷起盘在膝上,独自轻轻撩起裤脚,黑暗中抬手一摸,摸到了红肿和痛楚。
她轻轻咬牙,无奈叹息——
所幸洛玄渡给她些许内力,起码此时不会再有那般手都抬不起来的狼狈,然而此时即使勉强抬起,也是充满倦怠的。
她多久没接触到他的气息,此时似乎觉得那温暖冷香还在周身徘徊。
仅仅是想,全身又是一阵酥软。
她低低叹息,看了看帐边悄悄挤进的月光无奈摇头。
单手合掌,转眼,只听‘啪嚓’一声,满手冰凌——
她覆满冰霜的手覆上脚踝处理伤势,却被冷意激得激灵灵一颤,兀自咬牙不语。
像是黑暗中独自舔舐伤口的幼兽,无辜而令人怜惜。
这一阵战栗,她却神思越发空茫——
恍惚觉得像是梦境,他的气息还在周身缭绕。
是多久不见一解相思苦?入骨缠绵。
此时他决然离去,又觉得这月光清凉如水,想来也应该是个很美的梦境——
似乎没有敌袭没有交战,她依旧坐在高高山岗上做着回洛王府的美梦,此时,怅然若失,不知如何自处。
不知帐外——
他双手环胸,承接众多异样目光靠在帐前。
身侧是流光与逆流亲热交颈,耳语般缠绵,他冷哼一声,声音却没传进帐内。
百里雁已经独自懒懒靠在床上,一夜疲倦滚滚河水般袭来,将神智牵扯带入了梦乡,安静中传来呼吸声清浅均匀,带着微微的倦,微微的甜。
洛玄脸色却越发不满——
看了看身旁亲热的两匹马,兀自嘀咕:
“你看流光和逆流都知道相互思念,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为自己考虑,为我考虑?”
却有夏侯旋身为主帅,远远站在一边,也不急着去收拾战局——
底下自然有人安排。
夏侯旋远远地凝视着这边,黑夜似乎融入了他的眼光,那比夜更加深邃的黑眸中,有一丝复杂的酸楚,不知如何言说。
他转身想走,却被洛玄眼光一抬轻易捕捉到身影,轻轻启唇,似乎是怕惊扰到了某人。
语声低低,却是十足的咬牙切齿,似乎十年前,也曾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