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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见过造反卖身求资金的吗!?!有吗?!!!
此时顾不得众人的震惊
却有人皱起眉头嗤笑一声,看着宴方嘲讽道:
“小子,想好了,这可不是小钱,你能有几个银子?”
宴方并不生气,笑嘻嘻将一张纸条直接递给了面前摊着账本的军师手上——
她蹲在案前,眼光深深,那老者愣了愣,看宴方的神情古怪像看着傻子,接过纸条,看了看,又愣了愣,蓦然瞪大了双眼。
宴方笑意嫣嫣,唇角一弯,比了个口型,那老者点了点头,看向少主,却也看见了这般狡黠的眼光在眼底一闪而过,他蓦然顿了顿,眼中爆发狂喜的光!
此事压后。
于是,此时便成了这般光景。
以符斩语为首的俘虏们,一身装备颇有些差劲,大抵是军营里的淘汰货。
宴方抬眼觑了觑,直接开口:
“将战甲脱下吧,我手上你们用不上这玩意。”
符斩语眼光变了变,颇有些复杂,她不予理睬,远方却有人指指点点,嗤笑声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见。
“切,装什么大尾巴狼?牢里出来的时候吓得腿都软,现在跑出来装什么威风?”
她耸了耸肩,还是那副单薄虚弱的样子,站在一群五大三粗的正统军人面前
罢了,即使被饿了许久瘦了不少,符斩语一行人也只能说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站在宴方面前,也无比衬托宴方“娇小”。
她自诩高挑,然而哪怕穿着男装,却也比不过男子身形。
她看了看眼前一群人,含笑,那笑阳光下颇有些明媚,她低低传音,将声音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只有面前这不多不少的人数能够听见,却再传不出更远。
不知她说了什么,只见一群人对视一眼,眼中似乎有复杂难明的光。
只有夏侯旋对宴方的一切行动不予理睬,甚至采用默认的方式,却相当于是在暗处表示支持。
宴方所带领的叛军营被所有营地部队夹在最中间,或是监视,又或许也夹杂了另一方面对宴方的压力,她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只是唯一不好
就是想喝酒,不能坏了军纪。
她叹息一声,看了看面前风吹的肉干,眼光淡淡,百无聊奈的打了个哈欠。
一众叛军们形状诡异,脸色抽搐,嘴唇绷得紧紧,满头大汗,这样一幕,分外诡异。
天光未明,一众将士们便已经以一种诡异姿势蝙蝠般倒挂在一根绳子上,大汗淋漓。
因为宴方说过,想活,就投降。
这是夏侯家和齐戾的宿怨,都是本国子民,没必要搞出誓死不从的贞洁模样,倒头来,立了牌坊,还是要当婊子的。
宴方还说,不想面对昔日的兄弟就给我练,以后作为斥候徘徊战场,好歹免了兄弟相见,下不去手的纠结,我能理解,也能尽量,但是最后造化如何,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他们却依旧不懂——
不用跑操不用校练,这般古怪的绷着像吹肉干一样挂着,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她坐在一边,百无聊奈,百无聊奈中下意识伸手去摸酒壶,却只摸到一片空气。
她啧了啧嘴,突然有些怀念洛王府的幸福生活——
好歹无论如何,酒是有的,远远坐在房顶上看着书房亮着的烛光,似乎心里也是暖暖的。
此时,坐在这长空下,神思,便颇有些空茫。
日光升起,照亮少年清秀脸庞,她眼神微微放空,唇角却挂着一弯浅浅的笑容。
洛玄,你过得好吗?
洛玄过得不好。
洛玄在浴血奋战——
堂口火拼中,有人将他推入了陷阱,被他反手一剑溯穿,凉个透心。
只因她说过——
死人,才能看到真相。
几日前,帮派里终于传来了洛玄阁主重伤不治身亡的消息!
近乎是立刻,便有人蠢蠢欲动更奈何时,一举跳出接管了堂口,在洛玄的有意授意下,帮派里洛玄派的人似软似硬的对抗着,却也在步步后退,让出大局。
若是冷静地看,自然能看出几分端倪与诡异。
然而那时,那人已经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昏了头脑,一举出头而上,终于在下一个堂口火拼中亲自出马,一声令下,里应外合,终止了火拼。
对方似乎很听他的命令,这边也露出了惊愕的神情。
远远传来兵刃交击的脆响,却是传闻中已逝的洛玄阁主卷土重来,带领一票帮众,包了个饺子,带着一路血火与杀戮,恶狠狠冲杀进来,如同一柄尖刀狠狠刺入了心脏!
此时鲜血四溅,谁又知道不是鲜活热烈的血液,上一刻还在胸膛中喷涌,下一刻便化作漫天血雨,被风一吹,落地,透凉。
他不听扶风的劝告非要以身犯险,此时亲自出马,果然手到擒来,却不免那人临死反扑,将他一推,退到了敌对帮派的中心,此时反被包了个馅中馅,他也不慌,神色也是淡淡。
血色漫天中。
银质的面具下,他目光清冷唇角含笑,那笑容,似乎颇有些怀念。
怀念当年沔南失陷,是否雁儿只身一人拉着突破武功瓶颈而昏睡的他孤军奋战,身后是他,是否她也孤身面对过这般寒光刀刃重重包围?
那时候,她,怕不怕?
而现在,他身陷敌阵,手持利剑,指节紧了紧,却丝毫不显紧张。
心里思量着,这一战成功,就可以提前回去看到她了。
白光闪闪,白刃挥舞,转眼带了满手妖异的红,又被随手挥剑甩干血迹,独留几滴妖红艳光闪闪。
盈盈如珠玉,像最美的血火琥珀,像最璀璨的南红玛瑙,像洛王府里压在箱中的红宝石摆件,静静地在箱子中沉默的存在——
等待着谁的开启,插入谁的发鬓。
他觉得,这一战不能输,就像当年她身后护着他,此时,他身后似乎也有她的影子,他眼光亮亮战意满满,似乎只要今日能将这里解决,便能将那魂牵梦萦的影子拥入怀中,满心澎湃。
她也在澎湃,眼光清冷,淡漠注视——
军营里,食堂中截然有序,士兵们在默默排队领饭,长长的一串,拥挤得看起来都有些行路不便。
也有人走起路来,微微偏颇,被谁嘲笑:
“哎哟,这是被宴公子折腾的走不动路了不是?”
一干‘叛军’直视前方并不理会,却有人不知收敛不识好歹,语出锋利:
“想不到那小子看来还有几分功夫,没折腾的你们下不来床?”
那人露出了猥琐神色,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片,出言侮辱道:
“嘿,有机会让小爷我也尝尝你们宴公子的味道?”
一干‘叛军’脸色不善,盯着这无事生非的人,颇有些咬牙切齿。
宴方手下虽然不跑操教练,总是让他们换做一些奇怪的动作,虽然不理解其中含义,一群人身为鱼肉却也有着身为鱼肉的自觉,不曾询问。
而她训练强度之大,自然是少有人能抵住——
绕是符斩语这些老兵,若不是这多年血火拼杀的体魄,换做这些少有本事空有一张烂嘴的新兵,说不定已经路都走不动。
此时看着一帮人面含猥琐诋毁那纤细的人儿,似乎心里也有一股火气在蒸腾而起,有人脚步抬了抬,却终究没能抬脚。
据闻宴方在这个营里生存已经是分外艰难,不难看出那些人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少主朋友’的敌意。
宴方注资入伍,来历不明,走访行事近乎是处处刁难,也没见这家伙发过火,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温和态度,却让这些人拳拳打在了棉花上。
此时,再不满,又怎么能因为一己不快,让本就艰难的宴方更加艰难一些?
一众汉子心中不满,却终究为了那看似温和却铁血的男子一忍再忍,此时那话语似乎越发难听,他们也只能铁青着脸色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却掩饰不住额头上青筋直冒——
并不是装作不在意,便可以当真不在意的。
有人嘿嘿淫笑:
“据说那小子功夫很有几分厉害,还没入城,就把江湖上那个陌上颜如玉什么花欲念的给”
话音未落,有人轻咳一声,止住了话头,只剩嘿嘿傻笑。
“若是将那人压在身下,不知是何等美妙,比起城内怡红院小桃儿滋味如何?”
符斩语终究没能忍住,出口反驳一句:
“你们他娘的嘴巴放干净点!”
却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