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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然一红?
“玄!你正经点!”
洛玄心里哼哼,想着你穿这么少不是勾引我是什么?还要我正经点!骗谁呢。
而这一探,却探到那厚厚的纱布,洛玄指尖一颤?刹那间心口也是一酸。
手掌却被她紧紧握住。
第178章 夜谈诉情指扣心()
听他乱了呼吸的频率,似乎在忍耐什么,百里雁轻轻摇头
“玄,不需要自责,”
她也是轻叹。
“是我拖累你拉进了这场棋局,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哪里能怪你?”
洛玄语声也是沉沉,看似平静道:
“为什么为什么那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为什么为什么,问谁?
谁能猜到会变成这样的局面。
所以,能怪谁?
“你在我心里就够了,”
她似乎并不在意,更深的依偎进他的怀里,轻笑一声:
“说起来,你还是救了我一命。”
“嗯?”
洛玄轻询,她又哪里说得出口——
那一刻莎琳娜也动了杀机,却看她俯首下来,听见她意识模糊的当口还不肯放过,低低呢喃着他的名字?
同为女人,莎琳娜又何尝不理解她用情至深。
那一刻,她们都明白,或许她们永远也不会成为情敌——
她一心所向,只有洛玄。
而莎琳娜管不住的,却只是夏侯旋的心,而不是她的。
她是否也是无辜?
那一剑重重落下,听莎琳娜也不满哼哼一声:
“你要是不那么专情,可能他心里也不会只装着你了,”
看她烦躁的抓了抓一头金发,不满嘟囔:
“我真是多管闲事,放你自生自灭不是正好?”
然而,却看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拉起了她。
“我真是吃饱了撑的,喂,你们这的话是不是这么说的,多此一举什么的?”
隐约模糊的意识里,也听她一路也在紧张的呼唤:
“你可别死了啊,白费我这么救你!”
听她冷漠的外表也掩饰不住声音低颤:
“喂,小雁子,你怎么了?”
看她更紧的将她抱在怀中,冰冷黑暗里,也始终有人低唤相随:
“喂,傻雁子!傻雁子?快到了,撑住啊!”
她想起来只是低笑,莎琳娜嘴硬心软,哪里掩饰得住?
洛玄见她如此,也知道其中可能也有些许秘辛。
也许
有人在最后一刻撑着那唯一的信念?
她满怀希望的抓着以为是他送的簪子撑过了一关,虽然不愿承认,但他是否也该感谢齐湛?
此时纱帘外,鹂儿进屋,见了屋里脚踏上的锦靴低呼一声!来不及出声——
却被扶风捂住了嘴!
“傻丫头!叫什么!不能安静点?”
看鹂儿被拽着一路走远?
屋外,听她只是低笑:
“殿下胆子真大,他们倒是感情好。”
扶风哼哼:
“难道我们感情不好?”
鹂儿:
与此同时,百里雁也赞同洛玄胆子大这件事——
这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她!!
又哪里舍得打?
百里雁只是低笑一声:
“你多久回去?三更有人要来巡逻了,到时候戒备森严,怎么走?”
然而洛玄不急,此时却捡起了正题:
“齐湛给你下了禁制?”
她不可置否的‘唔’了一声
再开口,却让人不知该喜该忧。
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心里也清楚这一天终究逃不过,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这些事情迟早要告诉玄。
齐湛的禁锢不足为惧,她反而岔开话题道:
“我找到了我的心蛊所在,”
她语声低低,如此小心翼翼:
“或许,有希望解开”
这一刹,洛玄欣喜若狂!比她更甚!
“哦?解药在哪?”
百里雁却不马上回答,只是抿了抿唇,语声如此郑重。
“洛玄,答应我,不要去冒险,”
她蹙起眉头:
“这件事让夏侯旋去解决,你没必要再蹚一趟浑水。”
他也哼一声:
“那你一直呆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夏侯旋?”
第179章 浴火燎原愿同心()
为了夏侯旋???
什么逻辑!
她哪里听不出他的醋意?
“你什么意思?我和他也就是你和赫连朦差不多的关系,你是不是又多想了?”
他摸了摸鼻子不置可否,她却兀自嘀嘀咕咕跟他解释:
“原本宴会上我就该走了,但是参加宴会之前,我见了一个人,”
她语声似乎有些沉重:
“他捏着能控制我心蛊的东西,而且答应给我解药,但是要我承诺帮他一件事”
百里雁话音未尽,抿唇不语。
不可否认,这一刻她也藏了私心——
洛玄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何必再去冒险?
何必告诉他那么详细?洛玄说他不去,她都不信。
重要的是,眼下异国他乡,没有保障,届时当真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她刹那的沉默,却听洛玄“嗯”一声,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她抿唇,洛玄却不依不饶:
“刚说不要隐瞒,看来你也没往心里去。”
百里雁:
你丫能不能别记得这么清楚?
她不是不想告诉他,只是不想他去担心——
这一刻互相考虑的心情也如此珍贵,却只能在这样的艰难环境中相拥着叹息?
这条路素来如此艰难,却让人觉得温馨。
似乎只要有他(她)陪伴,这一路就可以一直走下去?
两颗心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贴近,这一路来艰难险阻万般磨合,这十年过去诸多磨难,光是订婚就经历了无数坎坷,而今时间弥足珍惜,又如何不是没有收获?
互相知道彼此的心意,这种感情,如此珍贵。
独一,无二。
然而,她和洛玄在一起,正经的话题持续不到三分钟——
他爱怜亲吻她柔软唇瓣,而这半年疲于奔命保命耍心机,她也有些沉湎于他的吻。
曾经的吻似乎已经过了千年万年
这一刻,她也想尝一点甜。
心事尽数诉说,压抑已久的心情豁然开朗。
或许有时候她也不是那么坚强,为什么仅仅是和他诉说,就能感觉轻松?
那些唇齿间的爱恋,摩擦间的升温,彼此一腔心事两颗真心,连频率都在无声无息的重叠?
“雁儿”
“唔嗯?”
“让我看看你的伤。”
百里雁:
她忘了自己回没回答,而他的手如此灼热,已经顺着她曲线流畅的大腿向上,就要挑开了裙摆?
她愣了愣,因了他的大掌如此灼热,才觉得自己的肌骨也是如此冰冷。
却在他的灼热流连下也在渐渐升温?
迷蒙眼光里倒影他的神情,裙底突如其来的凉意却让她猛然一颤!
百里雁:!!!
她下意识压住裙摆,心里大呼糟了!
这玉兰宫她一个人住,图个方便,便打了一条现代样式的睡裙来——
不像这里要腰带固定,套头式的睡裙,似乎才能让她在这样的不习惯不安心中找到一点点属于前世的习惯和安心,似乎才能称作是安全感。
而这一刻
要脱起来就麻烦了
从下脱还是从上脱?
这是个问题。
她的伤在心口,从上似乎从肩头到某些部位都无法隐藏,可可是!
从下脱似乎更不对啊!
他却一边忙碌一边不放过她,大掌握住了她下意识推拒的手?看她推拒的动作如此无力,却依旧能阻止洛玄的动作——
他喘息粗重声音喑哑,柔声低唤:
“雁儿?”
“我唔”
炽热的吻,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
他更紧的将她压迫,似乎要压迫出胸腔中所有空气?她模糊的呢喃,倔强的推拒是如此无力,他却也不冒进,似乎也要君子般得到她的应允。
紧密的唇乍分乍合——
他也怕自己控住不住,努力使深吻变为轻允,才发现对她,似乎素来都难以克制自己。
现在回想,他真不知道没有她的日子他怎么过来的
听他低哑的声音如此魅惑:
“雁儿,乖,我看看”
她大口的喘息,却也避不开他兀自流连在唇边的唇,听她支支吾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