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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雁:
她打了个喷嚏,夏侯军方哪知道那是他们曾经大名鼎鼎的名将宴方的功劳?
不过,所幸不知道
不然,估计她会被骂死。
此时她却无心顾及,满脑子想着这个生日也许会特殊那么一点点?
荷塘受了齐戾的吩咐播洒而下蓬勃的种子,似乎要抓紧这个难得短暂的夏天疯涨,竟然短短几天就密密麻麻遍布了荷塘?
那湖风渠渠,带来远远的风,有没有寄去何人相思,不想回头?
却也不知,由此一役红杏之名远扬!
齐湛前线杀敌,后方却有个深得民心的平民公主出谋划策?或者也将是这一战的一段传奇。
她步伐缓缓,裙摆摇曳过的步道——
不知多久以后,却会由于这裙摆的主人,素手纤纤,挑起历史上也难以忘怀的时代改革。
就此深埋祸端的种子,静待某日,砰然爆发!
后果严重,目前,窥而不得。
第157章 紫玉鎏金玉兰开()
鹂儿如此清楚她的行踪,趁夜出门,未敢报假?
而今,却是百里雁一时疏忽,引来了不知何方的袭杀!
人言可畏。
有人说,要支持三殿下大统,这个红杏,不能留!
也怪她自己。
本来约好了明天可以奉命正大光明的去皇子府逗留一番的,偏偏她今日公文早早的处理完了,又迟迟不知道干什么,于是心念一转想到,反正提前一点点,能不能
去见见他?
她不知道,也许,她心里是想他的。
下午房间里莫名其妙多了个精巧的盒子,没有署名与象征,鹂儿却悄悄告诉她,貌似洛玄在为她准备礼物,据说
还是根簪子?
她想想,上次的簪子似乎被她压坏了,这是要再补偿她一根的意思?
这般想,似乎心里便有些甜丝丝的感觉蔓延开来。
这只簪子不如以往她习惯的朴素,鎏金打造整体,顶端开放的玉兰花儿精致可人栩栩如生,恍惚看来像真的一样,朵朵逼真。
似乎连花朵上的纹路都如此精致,而花蕊处镶嵌许多大小不一,却都如此温润的盈亮紫玉。
由上而下由深而浅,像是阳光偏爱了这精致,折射的角度都如此偏颇!
似乎聚集了所有的阳光。
不论走到哪,单是一根簪子,便是一道足以吸引所有视线的风景。
那紫玉,自上而下如同流转倾泻的紫玉兰芬芳,点点流苏般垂落下来,耳边一抹紫光流转,却映衬了她面容的精致。
百里雁的气质并没有被这根玉簪的惊艳所折服,反而越发衬托她的肌肤如玉!高贵淡雅。
她反复找了许久,这只簪子美是美,却似乎能压过所有的光华——
好容易找出来,却从繁复的宫装中找出了一身浅紫镶金边的华丽衣裳
她不知道这身衣裳何时出现在衣橱里,似乎她对自己的衣裳也从未如此上心?
此时,这件衣裳却像是为了搭配这根簪子而量身打造一般,全身上下流转紫光淡雅的光华,衬托得她越发出尘。
她似乎素来不喜华贵,今日这一身实在已经是难得,却让鹂儿都看花了眼,不由赞叹。
百里雁满怀雀跃,思量着辗转着翻覆着,看了看窗外欲落的晚霞,俏皮的笑了笑
“鹂儿,我想溜出去一会,你帮我顶着好了。”
鹂儿欲言又止,却看她满怀喜悦的神情,不忍拒绝
百里雁素来不喜欢过生日,既然难得有人有心,近来又确实步步为营亚历山大,身居敌营的辛苦,也不是常人所能想到的煎熬。
是不是让她,稍稍放松些也好?
她近来有试着悄悄地拔针,心口的银针,却在体内停留了太久。
她诸般努力,却似乎成效不大,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
而今,她身形似乎轻快许多,连那细若游丝的内力似乎也能稍稍调动一点
如此难得的时刻,她似乎只想快点见到他,她好想抱抱他。
这宫里可能只有她知道,那片绵绵密密的玉兰林之后,有那么一小段无人看守的宫墙?
从前那似乎是一座冷宫,长久以来无人居住,已经如此败落。
这皇宫看似繁华,又何尝不是奢华糜烂的宿命将到尽头的破败?
第158章 欢欣雀跃落何眸()
她步入冷宫,一步一步——
那裙摆长长,被她轻轻卷起。
精致的绣鞋一步步踩上尘封已久的土地,与她一身的华贵格格不入,仿若明珠落于尘埃,她却依旧如此闪耀。
破败的宫墙也密密的爬满了绿色的藤蔓,她一步一步,几转几绕,却走到一处幽静之地,驻足。
百里雁一眼看出这宫室布局特征?
她伸出手,在那些密密麻麻的藤蔓中摸索着寻找,如此安静,也如此认真。
当一个人满怀着动力去做一件事,似乎就不会觉得枯燥。
她静静的摸索,在藤蔓与墙壁间敲敲打打试探逡巡,直到日近西山,直到晚霞映照上她精致的发簪,发出一阵蒸腾流转的紫玉光华,如此灼灼。
这一幕有些滑稽,她一身的华贵,身处破败的宫墙,却如同天真稚嫩的孩童一点点探寻摩挲
如同小时候,连一花一叶都是如此新奇。
她不新奇,却新奇这样奇妙的感觉。
他的信笺被她揣在怀里许久,不住的拿出来摩挲观赏,他的字遒劲大方,或许偶尔不经意批改公文,她也不住刻意的模仿。
如今,纸张也有了微微折旧的痕迹,却依旧如此平平整整熨帖的安好保存在她的怀里。
一如此刻的心情,似乎从哪信笺存放的地方散发一股灼热的力量,促使她不知疲累,在这连绵长长的宫墙上摩挲,一个人在这深深的寂静中探寻。
她薄汗微微,不知又过了多久,擦擦汗,咕哝一声。
“不该猜错啊,老头儿明明说过四方合院坤位该有后门的,什么面山向水取水之源?”
学了那么久阵法,百里雁觉得她不该会看错啊。
她嘀嘀咕咕,似乎也终于觉得自己滑稽!
于是某雁咬着牙恨恨踢飞了一块石子!却发出了‘空空’的声音。
她一脸喜色,提起裙摆小跑过去
一看,确有一处长满青苔的枯井,枯井所在的方向,正对面山一面的长满蔓藤的石墙!
而石墙上,有一格几不可觉的四方型缝隙?
似乎这一片藤蔓格外茂密
她狐疑的看了看,走近,试着伸手推了推——
掌下微有松动,她大喜过望只差大呼一声,却急忙捂住了唇,只低低的笑
“嘿!得来全不费工夫!早说就早踢石头去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百里雁轻轻扯开那绵密的藤蔓,推开,是一片岚气升腾——
在没有完全消失的晚霞日暮中丝丝缕缕缠缠绵绵,氤氲曼妙。
而她,像是不小心闯入其他世界的精灵,这一身华贵生出艳丽的波纹,在这样的幽静中似乎更加灼灼,连带那一头的珠翠叮啷,回声也在这山林中清晰回响。
一步一步,压下了长年积累的果叶,脚下绵软回弹,似乎踩在上好的波斯绒毯上,如此温和。
她素来喜爱自然,却没想到这一处还有如此景致,一步一步,半是新奇半是雀跃的逡巡,脚步如此轻快,似乎心情都要飞起。
却不知,玉兰宫外,何时有人看了看宫墙内,隔了不久,又看了看,直到——
此人悄悄离去,也无人注意。
黑暗中有人低低笑开
“哦当真出去了?我正愁找不到机会解决这个麻烦的女人,”
那牙齿森白,出现在黑暗中也能看出轮廓的,微微肥大的脸庞上,竟然也是白日里出现在尚书房的一位大人。
而此时,此人在笑
“要帮齐湛,早知道该付出代价。”
底下,有人低低询问:
“要不要通知宰相大人?”
“何必?”
伴着一声冷哼。
那人欲言又止,又是一声近乎得意的轻笑:
“等三殿下登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宰相又算什么?”
“可是”
“别忘了,宰相虽然是一手推动王权更替的人,却未必是完全支持三殿下的,”
他眼光沉沉:
“他或许只是想再扶持个听话的皇帝,三殿下又哪里肯?看着吧,如今先决要务是解决齐湛,因此才有合作一说,这些事儿,日后慢慢再来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