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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深,恨,切。
也不知道是在想谁。
宴方是嫌烦而恨,她寻千云恨——
却是恨花欲念这货三天两头去搞些新鲜玩意儿回来,又三分钟热度玩玩就扔!这么多如花似玉的姑娘人家看着就像是萝卜,非看外面的野花一朵一个鲜!
此时,寻千云自动将宴方归入了野花的范畴,却说不得还是一番咬牙切齿,想辣手摧了宴方这花!
索性宴方不用催,便已经足够摧残得花欲念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
因她最近有一个新奇发现——
花欲念这货似乎就是传说中的小受那种类型!
她挑了挑眉,很想说能不能找个彪悍的妹子传授一套小攻心经,直接收了这妖孽为民造福!
嘴上雄赳赳气昂昂说着,又一边躲着远远——表示对花欲念的如狼似虎很是不感冒。
然而这一路打打闹闹喧喧扰扰,却终于已经临近了慎国边界的城关?
城关外,不远处。
却是哪里——
发生了一场规模不大不小的火拼。
这件事看似与此时的两人无关,然而命运的轨迹也素来说不清楚
究竟身在局中看天下,还是身在天下看局中?
阴云还在混沌中悄然酝酿,直到与谁轰然碰撞,擦出命运的火花——
万劫不复。
自此,而始。
第10章 半路杀出江湖人()
经过了上次的惨痛教训,宴方终于成功和花欲念约法三章。
“赢一次,远离我一丈!”
“不!一尺!”
“一丈!”
“一尺!”
两个人为了一丈和一尺的问题进行了不下数十次激烈的讨论,每每火花乱溅火光缭绕,一众帮众们则崇拜而敬慕的看着自家帮主和内定帮主“夫人”斗嘴,场景很有爱。
最后宴方忍无可忍——
“啊烦死了!我自己走!别跟着我!”
“不准走!”
“要走!”
“不准走!”
宴方翻个白眼表示之前自己也是脑子短路,该走就走干嘛磨磨唧唧?当即背起包袱也不管身后花欲念百般撒娇无赖阻挠,转身要走。
最后终于是花欲念做出了让步——
“宴方,别走嘛,这样,我们再来一场!”
她不管不顾,扭头。
“前面城关好像有一件很好玩的事。”
她抬步迈腿,不理。
“最后一场,你赢了我扭头就走,我赢了你跟我回去!”
她翻个白眼,出门。
“你以为没有我你能进慎国?”
她脚步一顿,回头,露齿一笑。
“我想去的地方,没人拦得住我。”
那笑容睥睨潋滟,恍惚三千里桃花盛开也不过如此风采。
是谁呐呐呆滞凝视,不自觉发出呢喃——
不愧是帮主看上的断袖!
于是不小心呢喃出声?宴方一个踉跄!
险险栽倒!
她皱了皱眉,忽然觉得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和奇葩混久了会拉低智商,所以,还是趁早脱身的好。
就这样一念闪过,花欲念已经飞扑上来一把接过她背上包袱,亲热道:“哎呀同行这么久别急着走嘛,没有爱情也有感情没有感情也有亲情不是?”
宴方翻个白眼,表示上次干掉鹰帮那一帮子人的时候该好好考虑一下——
像花欲念这样打不死的小强会在月黑风高的小树林被随随便便被干掉?这家伙是不是在藏拙???
她想不出,却只因体内寒毒时常隐隐发作,这两天内力又有些时好时坏,久久不走,也是因为内力状态不稳,跟着花欲念顺便也受一分庇护,她却不想受花欲念那呱噪。
实在是让人
诶!罢了!
她包袱被抢过,却见花欲念皱了皱眉摇摇晃晃,里面听得见些许瓷瓶擦碰的细碎声响,而且听来数量不少,见他嘀嘀咕咕就要伸手——
“诶你带的什么玩意儿看起来蛮重的,你这包袱还能塞下这许多东西?诶!有什么嘛,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一把抢过!怀抱着包袱重重叹一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孺子不可教的懊悔表情——
却不知是懊悔没趁内力稳定之际和鹂儿会合,还是懊悔当初一念之差救了花欲念!
这人间的妖孽,原来早该收了!是她多管闲事遭报应了?!
她掏了掏耳朵表示这两天耳朵都快被花欲念磨起茧子了!
当下天色渐沉,她径直把包袱往脸上一压,自己缩到小破屋的角落面对着墙睡了。
花欲念嘿嘿笑了笑,见她这样似乎知道是真烦他,也不再上前骚扰,当下却被谁扯了扯衣袖?
“帮主。”
他回过头,却是千云。
两人对视一眼,点点头,悄悄走出了房门,轻轻掩上。
宴方眼光闪闪,回头看了看破窗上细碎倒影,想了想,不做搭理,当真埋首,沉沉睡去。
她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才出生,似乎又看见了那荷花亭亭荷叶翩翩的瑶阁,是谁抱着她,面对百里柏和唐芝芝一脸傲色?
那容颜不甚清晰,又有谁的面孔突然闪现——
却是司徒烈。
一晃,他还在她当年被放逐独居的雁园,独自抱着酒壶望着明月,低低呢喃:“幽,你在哪呢?”
她愕然颤了颤,这一颤,却已经被谁急慌慌的叫醒——
“宴方,宴方?你怎么了?”
她吃力的撑开沉重眼皮,映眼是花欲念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她一时有些恍惚,意识空白突然想不起这是谁。
她猛然坐起身,却被花欲念急慌慌扶住!
“哎呀宴方你梦魇了是不是,我叫你好几声你都没理我。”
她暗自扶额,呐呐——
自己竟然会在处境不明的情况下睡那么深?身为杀手的警惕,似乎也已经被渐渐消磨。
这样的情况前所未有,她却也顾不得许多。
当下淡定起身,理理衣袍,淡问:“什么时候能进慎国?”
花欲念单手支颐,沉声道:“其实我觉得你真的别去了,里面情况没你想象中的好,不然我干脆派人送你回荣锦如何。”
她无奈摇头——
这一路来花欲念劝了她不少次,虽说这人怎么看怎么不靠谱?但这话还是听得出来几分真心的。
她耸耸肩,心想要是一个人来不过也是为了看看孟旋,若实在难得一见便算了,总归多年的交情,说不定只有自己当回事儿了。
然而如今没见着鹂儿和桃雅返程回来,说不定便已经是跟着那人顺利进了城去——
她即使要走,也总得把人带回来不是?
这一耽搁,便又是两天,两人依旧每天吵吵闹闹上演着你追我打的无聊戏码,终于宴方跑得心里不耐,当下脚步一顿!
身后花欲念笑嘻嘻冲上来,嘿嘿道:“宴方,跑不动了?跑不动了跟我回去呗。”
她一咬牙,一跺脚,一伸手,远远指向不远处山脚下。
顺着风,她已经听见了吵吵闹闹兵刃交接的声音,却没多想,以为不过是帮派火拼,她皱眉开口:“行,你说的,最后一场,我赢了不准纠缠我!”
花欲念眼光斜了斜,似乎愣了愣。
宴方没有如同往常一般话音未落就听见花欲念抢着回答,也是愣了愣,还没回神,花欲念豁然画风一转,一脸兴高采烈!
“你这筹码定那么高,那我赢了你跟我回去?!”
她只觉得自己牙齿不够坚固,银牙紧咬,自己都觉得牙齿发酸,很想找块硬骨头啃上一啃,当即从齿缝中一字一句蹦出:“行!只要你有本事!”
眼前两派人在火拼,一派似乎明显处于弱势,被对方包围在圈内,险险就要包了饺子。
而此时两个人冲下山,当即嗷唠一声,各自抄起家伙冲了出去,两眼红红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凶神恶煞。
底下之人仰望,便见着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冲进来,嗷唠着:“放着别动!让我来!”
两帮人都愣了愣,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各自眼光亮了亮,一见两人一副生面孔,又神色复杂愣了愣。
宴方还没想好两帮人火拼怎么算这输赢规则,花欲念却已经一边风一样的一边跑一边叫!
“打弱的没劲,要玩就玩劫富济贫的把戏!”
她愣了愣,倒觉得按理来说也该是这样玩的。
于是,当前局势就发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变化——
两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