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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扶的小厮模样?
有人轻轻敲了敲房门,门外响起轻轻语声道:
“红杏姑娘,这是今天的药。”
心有所想,是谁出现?
不是往日里送药的青儿?今日如何换了人来?
她突然有些期待,不管该不该在此处见到他,可是她真的想见他。
那嗓音
似乎因有了怀疑,而无可抑制的往心里所想的方向奔腾而去,听她轻轻地低唤:
“唔我有个东西想看看,但是搬不动,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有人恭顺的轻轻打开了房门,眼光低垂不敢乱看,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为她搬来了装着衣衫的箱子——
她装模作样的翻了翻,一心疑惑,却全扑在那低眉顺眼的小厮身上。
她故作不经意的问:
“你什么时候入府的?”
小厮低顺回答:
“回姑娘,大抵,近一月之前。”
“唔”
她微微蹙眉,询问道:
“近段时日谁在照顾我?”
“回姑娘,是青儿姑娘,小的偶尔也来帮帮忙。”
“据说我的药材是你在调理?”
小厮从善如流:
“略懂一点,小时候见家里姑婆调了些女子吃的药有所耳闻罢了,实在是巧合。”
她蹙眉,却也实在看不出端倪。
轻轻挥了挥手,眼看小厮又把箱子搬回了原处。
而她,也长长的一叹
有些失落,也微微松了口气。
不是他就好,不是他
也好。
却有人隔着重重院墙,无可阻挡的望向她所在的方向?
洛玄低低叹息一声
那样的情况,不走,迟早会暴露,他多想告诉她可是,告诉她?
告诉她又能如何?
以她的性格,一定会
不顾一切让他走!可恶。
她素来不爱让他冒险,她如此顾全大局顾虑良多,何时也能顾虑顾虑自己?
他也恨!恨夏侯旋能为她不顾前线不顾身份,脱离自己的队伍而冒然打进他的手下,亲身深入敌国,只为将她相救?
又恨她,不远千里远赴他国,也只是为了夏侯旋?
他们能为彼此做这么多,而他算什么?
是不是在她心里,也算不得特殊的那一个?
她能将他舍命相救,而能为他做的,竟也能为夏侯旋做!是什么道理?
满心的疑惑心乱如麻几乎要将满腔思念点燃!
他满心的酸涩,却也知道不是吃醋的时候——
此时他再心急如焚也只能默默等待!
洛玄的目光望向远方,期待那出使来访的队伍快些到来!
队伍在路上,夏侯旋戴着他的面具装成他的样子,浩浩荡荡。
访问他国的仪仗摆全,蜿蜿蜒蜒十余里之长?
星空拉开了璀璨的幕布,而在无数闪亮而俯视一切的眼眸下
仪仗长长队伍旁,有人低喁嘀咕:
“诶?你别说,旋坐在洛玄的位置上,当真没人认出来?”
他近来总是沉默。
洛玄的默许,不表示文武百官的默许,夏侯旋谨言慎行,将洛玄模仿得淋漓尽致?
所幸除非对百里雁,洛玄素来对谁都高冷,寡言少语并不足为奇。
然而却连此刻的一举一动,举手投足都是酸涩。
何时,为了她,也要他扮成自己不喜欢的人,还如此心甘情愿?
如何不喜欢?
十余年总角之交,他,洛玄,雁儿,如何会闹得如此地步?
终究是洛玄抢走了他一直所珍视的东西,心里越发的酸涩,却只能安慰自己不过是入戏太深?
可雁儿又怎么如此蠢笨
她为洛玄做了这么多,值得吗,值得吗?
这话说着,夏侯旋自己也是酸涩。
他也自认待雁儿素来不算太好,却如何值得她如此放心不下,回报如此。
夏侯旋轻轻一叹,为那炽烈的女子,为那暖流滚滚波涛翻涌不息的内心——
其实何尝不是震撼。
她竟然被生生逼进了慎国京都?何等讽刺,何等嘲弄!
看不见的头顶,何人默默张开命运的大网,不管不顾,将无辜的人牵扯其中,又将人引向了怎样的波涛汹涌?
这条路的尽头,又谱写着怎样的结局,令人神往而无可退避?
因了有的路,一旦踏上,便不死不休。
因了有的箭,一旦拉开,便无法回头。
何人凑齐了一盘棋子,在紫薇星盘上,杀出了一条蛊惑人心的康庄大道——
引人神往,神思,沉沦,难以自拔
再被星云的漩涡,卷入更深的海底。
那紫微星所对应的星罗命盘,将要牵引而转向何人的星宿?那条路上,是否也注定将要布满血腥与牺牲,无法回头。
第119章 偷龙转凤何人知()
红杏儿一身浅绿衣袍,傲然挺立。
湛王府内,女子坚韧挺拔,一身傲骨,和万人之上一人之下的宰相大人约法三章?
“第一,我只是湛王府的丫头,你不必考虑用我威胁湛王,也不必用湛王来威胁我,宰相大人是聪明人,想来心中有数。”
齐湛也没料到宰相大人亲自来接,点了点头,却不知——
那忠厚而含笑的脸庞下,潜藏的是足以颠覆未知前路的阴谋。
百里雁点了点头,毫不客气:
“第二,你有权保证我的安全,宰相府势大,小女子不敢硬抗,也只有轻湛王殿下撑腰了。”
齐湛轻轻扶额,心底忍笑——
你要我给你撑腰?一辈子都行!
她又晃了晃手指,轻轻含笑:
“第三,故人也好友人也罢,红杏我是自由人,不能受到任何拘束。”
不过
她也只是做做样子。
自今而起,她踏出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自己,也为了自己的前路。
齐湛浩浩荡荡送走了前来接送的马车,车后,跟了前前后后十数人,美其名曰是可称作是奴仆的人?
嗬哟,这架子,可比那三品大员的嫡小姐出门的阵仗还隆重!
吃瓜群众也只能默默膜拜,却不敢多言——
那是上位者的事情,容不得口舌之言。
说得不好,便会引火烧身。
红杏却敏锐的注意到,从踏进府门的一刻她眼前便晃了晃。
而且并非是没站稳,百里雁直觉这宰相府另有古怪。
这一晃,轻轻,似乎没有任何人察觉,百里雁茫然之际不知道自己怎么到了这所谓的书房!脑子迷迷糊糊,她下意识察觉到不对,转身要走,却一抬头迎上了谁的眼眸?
或者说,这不算眼眸。
是一名女子,眼波潋滟,映在画上,也能展露出三分风情?
她愣了愣,恍惚以为面前是一张镜子,可是这个时代,哪里有如此清晰的镜子?
百里雁不由直了眼光兀自失神。
‘叮——’
一声轻响,她眼前晃了晃,看向那画中人的视线越发模糊,她下意识察觉到这声音不对,抬手捂住耳朵。
‘叮——’
又是一声轻响,不知何时她已经跌坐在地,看向那画的角度已经变成了仰望——
而她默默仰首凝望,不愿抽出神思,只因那冥冥中自有安排!
她两生孤独缺乏亲情却求而不得,今生重生,十六年前得见生母一眼,便从此天人永隔?
而今又在这书房相见,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那画中女子手抱琵琶,姿态婉娈眼波明澈,含笑而俯视的眼光又在怜悯谁的痴傻与决然?
像极了她,像极了她。
是她像极了那画中人,还是那画中人窃取了她的容貌?
眼前画中,是足以影响百里雁一生的
今生的生母,孟婉柔。
她没注意,从她一进府,便有人渐渐消失远离!
这一路走来,‘仆从’们竟然发现了许多同属暗卫间的暗号和讯息?有人更是听见了伙伴的声音,而不声不响,悄悄离开了她的身侧!
没人注意到这一路红杏的异样,却有领路的公良宰相露出了高深的神情
眼看这些人一个个减少,在府内四处奔走也毫不着急?
这府里的机关,老鼠都会迷路,便让他们蹿蹿又如何?此时,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叮——’
百里雁回不过神,似乎此时才想起,她明明早已捂住了耳朵,为何还能绵绵不绝的听见那刺耳地叮叮声?
那般平常的声音,如何能扣动那紧绷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