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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脸拉得老长,让人害怕,来,笑一个。”她用手扯开他的唇角,拉出一个笑弧。
“你还知道怕啊?”她的样子哪有一点害怕,分明是越来越放肆了,他睨了她一眼,却是拿她莫可奈何。
格格格。
她笑着拖起他的手,往前面走。
尽头便是她的房间,“迟先生,请!”她开了门,滑稽地一弯腰,做出一个请姿。
“讨打。”他朝着她的掌心就是一下,迈开修长的双腿跨了进去。
“唔,好疼!”她跟在后面,捧着手心,夸张地大呼小叫。
疼吗?
那就对了,她若不疼,又如何能抵消三年来,他夜半无眠时,想她想得痛不可抑的滋味?
一方小小的客厅,布置得精致而温馨,充满小女儿气息,跟他想像中的差不多。
“嗳,那个不能进。”
卧室的门关着,他想都没想便要推门一看,不想她抢上一步,挡在前面不让进。
“难不成有不可示人的秘密?”眸光兀自一沉,如深不可测的海,陡然掀起了惊涛骇浪,而他,已冷了声线。
第二百一十八章 情人的眼泪()
她敛眉,低首,却不肯退却,“女孩的闺房,男人勿进。”好一个振振有词带有理有节。
“首先,你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其次,我是你丈夫。”作为人夫,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有权占有她的身体,何况踏足小小的一间卧房。
裴小伍失了理,便改了策略,凝着一双水眸央求道:“可不可以不进。”
迟睿不耐,里面可能藏着的秘密令他抓了狂,长臂伸出,捉住她的胳膊,也未怎么用力,她的小身板便到了他身后。
下一瞬,他扭开了房门。
眸光蓦然放大,然后回缩。
房间不大,布置也简单,不过是一床一橱一床头柜,是他一向的风格。
那宝蓝色的褐调床品怕是并不好淘,难为她了,除了新旧不同,那纹路质是甚至吕牌,都与他公寓里的一模一样,就连窗帘也是,颜色式样不差分毫。
她复制了他的卧室,那间两人快乐地纠缠、痛苦地挣扎过的地方。
怎样相思,才会复制情人的卧室,然后,与时间拼记忆?
“讨厌,说了不让进,偏进。”她讪讪地笑着,脸上是秘密被人看破的难为情。
男人蓦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傻瓜。”一声淬了爱怜与痛惜,喃喃而出。
“我不是。”她不是傻,只是思念浓时,无法排解的笨办法。
呃,好像笨就是傻的别称,看来在他面前,她还真是逃不掉这个浑号了。
“你不是傻瓜,我才是。”他是真够傻得可以的,居然会让她从身边跑掉,好悔!
他拱进她的颈间深嗅了一口,再也不必于她遗下的衣物间寻找她残留的味道了,欢喜地叹息一声。
“嘻嘻,痒痒。”偏她,缩了脖子,拱了肩膀欲迎还拒。
迟睿不尽兴,一边唇舌辗转一边语音含糊不清地:“好小伍,别躲,好吗?”
可是痒得钻心,似**,又似难受,她一下子跳了开去。
墨眸星沉,薄怒滋生,他命令:“过来。”女人任何逃跑的姿势,都会令他条件反射性地生气。
裴小伍突然发觉自己惹祸了。
“那个我过去,你答应不惩罚我。”不行,得先求下特赦令。
迟睿勾唇,随即沉了笑意,不是威胁胜似威胁:“我只能告诉你,我数三声,如果过来,绝对有你受的。”
“一”。
“好了,好了,我过来就是,你轻轻的。。。。。。啊!”他一个数字还没数完,她乖乖地跑了回来,话未落,他吻上她雪白的颈,齿尖咬住她的颈动脉。
她吃痛,眉睫涌上一层泪花,却再也不敢动一下。
“还敢不敢跑?”他松开她,低声喝问。
“不敢了。”睫毛弯弯,挂了露珠,甚是可怜。
他的心尖疼得一颤,百炼钢顿时化作了绕指柔,俯下身,温存地用嘴一一吸去,咸咸的,情人的眼泪。
她听话地闭上双眸,静静地承受着他的恣意纵情,任他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滑过每一寸肌肤,灼烧着她的身体。
原是一点轻痒,慢慢地扩张,深入,直达身体最隐秘的深处渴望骤然滋生,漫延,一点一点地燃烧起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兄妹v夫妇()
离伦敦市区约二十五公里之处座落着一个美丽的城堡,穿过考究的大铁门,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园林,青草,绿树,鲜花,鸟语花香,尽头便是一富丽堂皇又别具英式古典气息的大建筑。
世界上顶极四大华人家族,顾家便是其中之一。
其旗下的产业涉及电子、地产、商场酒店,分公司更是遍及全球各大洲,风传,即将进军大陆。
而这里,便是四大华人家族中,唯一一家位于欧洲的顾氏家族的私人庄园。
正是薄暮四起时分,三楼充满奢华之气的书房里,顾家少主人将身体深陷进真皮大转椅里,手中捏着一张照片,若有所思。
照片上,男女十指相扣徜徉在异国街头,那作为背景的街道,他认得,拉斯维加斯。
“这是两人三年前前往拉斯维加斯渡假拍的照片,据说,他们就是在那里举行了两个人的婚礼。”边上恭敬站立的秀美男子,是他的特别助理林西彦,适时出声汇报。
果然,他的预感没有错。
“她的资料。”顾少卿扬手,照片平平地飞向桌面,龙藏凤隐,与素日竟是判若两人。
“是。”特别助理愈发端凝了神色,“裴小伍,今年23岁,裴氏实业集团裴元庆的私生女。”
“等等,哪个裴氏实业集团?是那个害得迟老爷子跳楼自杀的那家?”绕是挥洒自如如顾少卿,眸底也是惊惑一片。
林西彦肯定地点点头:“就是它。”
“继续。”桌子后的年轻男子,沉了华眸,声色再不动分毫。
“据说迟少与裴小姐始于一场交易,其间波澜丛生,最惊心动魄的莫过于裴氏的轰然倒坍,而幕后推手就是迟睿,谁曾想到,这两人却渐生情愫,实在让人感叹爱情的力量还真是伟大。”
讲者唏嘘,听者却着了恼。
“伟大吗?哼,我倒真想看看。”
林西彦吃了一惊,在他看来,上司的一双华眸竟沉如最黑暗的夜晚,不见一丝一线的光芒,实在是叫人摸不着头绪。
“哥哥,爸妈等我们吃饭呢。”门突然开了,一张漂亮的脸先探了进来。
顾少卿沉着地将照片收进抽屉,微微拧了眉头,“我的顾家千金,你这不请自入的习惯能不能改改?”虽有有满,语气可是纵容得不行。
“我不改。”顾惜颜娇纵地一嘟红唇,眼睛落在他关抽屉的动作上:“哈,鬼鬼祟祟的藏什么?趁早给我看看,不然我告诉爸妈去。”
做哥哥的面不改色心不跳,淡笑一声:“怎么,哥哥与情人的私房照你也要看?”
“我才不看呢,有什么好看的,哼!”顾惜颜脸色一变,口气似有不愉。
顾少卿猜到几分,故意扬眉:“怎么好像不高兴,谁惹你了,说,我找他去。”
“哥,人家都成笑柄了,你还嘻嘻哈哈的,我不理你了。”他不提还好,这一提,勾起了她心中的恨事,一扭身就要走。
被顾少卿一把拉住了,神情严肃地问:“你喜欢他吗?不会真的非他不嫁吧?”
“我。。。。。。”她喜欢,喜欢极了,可要她怎么说得出口。
顾少卿已然明白她的心意。
“可是他已经有了心上人,你又何必。。。。。。”
话音未落,顾西彦一挑下巴,唇启,娇蛮,“我顾西彦看上的男人,只能喜欢我。”
“不错,我顾少卿的妹妹,凭他是谁,也不准欺负。”他唇挑,更是傲然至极。
数日后。
裴小伍一下飞机,一股熟悉的故土气息扑面而来,无端生出近乡情怯的感觉来。。
及至出了闸,看见迟睿一袭黑色亚曼尼西装,玉树临风一般站在人群中向自己招手,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她几乎是奔向他,“睿,我终于回来了。”
“是,欢迎回来。”他笑咪咪地,向她敞开怀抱。
后来,总算从激动中转了出来,他亲自驾了车送她回家。
车刚发动不久,她的手机便响了,掏出来一看,接听的时候不由得笑了起来:“你真会掐时间,我刚到,有人接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