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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虾米情况这是?
像秦董这样的老狐狸,向来不见兔子不撒鹰,怎么突然这么好,肯出资帮忙?
不管怎样,这消息振奋人心,裴小伍当即派潘秘书亲自带人去办,这回再不能出任何差池了。
晚上,斐小伍让司机老张送自己去赴宴。
刚下车,看到随后停下的一辆车,正是那辆加长林肯,一双修长的腿从车上迈下来,她赶紧收回视线,往酒店里走去。
“真巧。”
大堂旋转门前,男人含笑打着招呼,好像昨晚的不愉快根本没有发生过。
他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她却做不到,别过脸,自顾加快了步子。
一路找到印有烫金“208”字样的包间,手刚伸出去,从旁边蓦然伸出另一只手,先行搭在门把上。
耳蜗一热,是他的声音:“让我效劳吧。”
“你跟着我干什么?”他居然跟着自己,而且他身上那种随处可见的绅士作派,更令她如梗在喉,越看越觉得虚伪之极。
门已经开了,里面的人看到两人,一起站了起来,秦董更是起身迎接。
“唉呀呀,就等二位了,迟总,世侄女,请,请,请。”
裴小伍这才知道,他也在被邀请之列。
两人被安排上首一起坐了,虽然别扭,可是客随主便,她也不好说什么。
没过一会,她就看出来了,秦董设宴的主角就是迟睿,她不过是陪衬。
“世侄女,世伯以后少不得要你多提携呀。”酒过一轮,秦董将目光转向她,笑眯眯的。
裴小伍受宠若惊,“秦世伯,说哪里的话,只是我实在无能,帮不上您的什么忙。”
她现在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真是汗颜。
“裴小姐太谦虚了,只要你吹吹枕头风,迟总稍微漏那么一点就够了。”秦总的女伴唐小姐,一直使尽浑身解数招呼迟睿,这会斜睨着一双魅眼,娇滴滴地打趣。
裴小伍的脸当地一下红透了。
她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秦董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肯给她拆借了,原来以为自己是迟睿的新欢。
这乌龙摆得太大了,不对,这出戏不正是他故意设下的吗?
“唐小姐,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正跟我呕气,理都不想理我呢!”迟睿淡笑,惊艳。
“唉呀,迟总,这就是您不懂了吧,人家裴小姐哪里是在跟您呕气,明明是撒娇呢!”唐小姐不光人长得妖艳,更是能说会道。
迟睿别过头,笑意渐深,“小伍,是这样吗?”
噗——
裴小伍正红了脸不自在,捧着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抿了一点点洋酒,借以粉饰脸上的尴尬,被他这么一问,惊得差点全吐了出来。
他敢不敢再能装一点!
真是演员,只是成天算计,累不累啊!
不过她也突然明白了,这次能借到钱还多亏了他昨晚上演的那一幕,以后还少不得要他帮衬,裴小伍只得压下心绪,跟他周旋。
“迟总,谢谢,我敬你。”她端起杯,意思了一下。
“唉哟,这就是传说中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迟总,您不会床下是君子,床上是禽兽吧。”这位孙小姐,是王总的女伴,说出来的话更是露骨。
这下,裴小伍的脸顿然红透了,偏某人一本正经地答:“这个,你要问她去。”
桌上的几位女伴一起吃吃地笑,裴小伍恨不得地上有个地洞,好让自己钻进去。
唐小姐站了起来,挑起一根水葱似的指,点着一众莺莺燕燕:“好啦好啦,一个个没脸没皮的,以为裴小姐像我们似的,人家可是迟总的心尖子,当心,迟总不高兴,有你们受的。”
又端了酒,一双魅眼却是觑着她旁边的那个人:“迟总,我敬裴小姐一杯,您若是心疼她,也可以替她代了。”
“我倒是想代,只怕她不愿意。”迟睿漫不经心地挑了她一眼,无异于婉拒。
丫的,不想代就说不想代,还说劳什子她不愿意。
眼看矛头转到了自己身上,裴小伍暗暗叫苦,只得陪笑:“对不起,我不会喝酒。”
“裴小姐是不是嫌我不够诚意,好,我亲自过来。”唐小姐一边说一边察看旁边那个男人的神色,似乎并无生气,便款款走到她身边,“请!”
裴小伍从没见过这种阵仗,不喝吧,大家面子上过不去,喝吧,这一杯下去,只怕不醉也差不多了。
“感情深,一口吞。”
她意思一下的提议还没出口,对方已一饮而尽,便少不得舍命陪君子了。
唐小姐开了头,另外几个自然有样学样,排着队过来,都是经过大场面的人,喝酒像喝水一样,第二杯下去,她的喉咙、肠胃一起翻江倒海起来。
第十四章 乘人之危()
“实在不能喝了,姐姐们饶了我吧。”
裴小伍的舌头已经捋不直了,坐在那里,只觉得整个屋子在打转。
一边讨饶一边求助似睃了他一眼,她知道,只要坐在旁边的这个男人肯说句话,她们便不敢造次,可是,他自顾从容应酬,根本无意帮她。
“那可不行,裴小姐是看不起我们几个吗?”剩下的自然不依。
桌子上的男人,摸着一个都是政商企界的大人物,算不准哪天她就得求到人家头上去,他们身边的女伴也得罪不起,不然,枕头上吹吹风,够她受的。
“好,我喝。”裴小伍豁出去了。
最后一杯酒抽下去,一阵天旋地转,人倒了下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痛。”
意识还是模糊一片,头痛欲裂的感觉却清晰无比,裴小伍嘟囔着翻了一个身,身体好像碰到了什么,应该是抱枕吧。
她喜欢抱着枕头睡觉,便抓着枕头,脸往里面埋了埋,真舒服,软软的,热热的。
热热的,怎么会?
而且这枕头怎么还会动?
裴小伍觉得不对劲,奋力张开眼睛,视线朦胧中,男人的脸像隔了一层轻纱,越发显得清绝、俊秀。
“你,你,你……”她忽然发现不是在自己房间里,临时改了口:“我怎么在这里?”
“你喝醉了,我总不能将你丢在马路上不管吧?看起来那么瘦,还挺沉的。”被她一惊一诧的,迟睿也醒了,缓缓睁开眼睛,视线在她的身体上下游离了一遍,淡淡地开了口。
他管没错,可是将她管到床上来了就不对。
妈呀,自己还像八爪鱼一样攀附在他的身上,等等,怎么还光溜溜的,她居然与他肌肤相亲。
“啊——”
裴小伍怪叫一声,人往旁边一滚,一把将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两只眼睛圆溜溜的,气愤地瞪着他。
男人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他却是一点也不难为情,从容下床,修长的体态,完美的倒三角身材,散发出无以复加的性感。
唇边擒了一抹优雅迷人的笑:“怎么,你有欣赏男人身体的爱好?”
她大窘,别过头去,“你下。流。”
迟睿漫不经心地套上白色睡袍,踱到她这一边,上身缓缓地向她压了下来,她的呼吸便在他的动作中一点点急促起来。
“我怎么下。流了?”
他的脸在离她寸许的地方停下,近到呼吸相闻,语气是那么认真,理直气壮得仿佛所有道理都在他那一边。
倒是她,慌忙低了头,像做错了事的孩子,声若蚊呐,却是一点底气都没有:“你乘人之危,就是下。流。”
“那你给我下药,算不算下。流呢?”他轻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直面向他。
于是,裴小伍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眼底分明带着恨意。
这个睚龇必报的家伙,他这是存了心报复呢!
可是她明明是受害者,被他吃干抹尽了,竟然好像倒欠了他似的,有木有天理啊!
迟睿松开她去了卫浴间,裴小伍趁机跳下床,找了衣服穿上便准备开溜,偏偏他洗漱完毕出来了,“一起吃早餐吧。”
君瑞是本城最高档的茶餐厅,半个小时后,裴小伍坐在顶层的旋转大厅里,透过四体通透的落地大玻璃,不仅可以将本城美景尽收眼底,又让人陡然生出一种俯瞰众生的优越感觉。
“这里的水晶包很美味,这些可以吗?”
迟睿照例表现着世家子弟身上特有的绅士风范,体贴而周到,见她点头,优雅的招来侍应生,无论动作、态度还是嗓音都无懈可击。
裴小伍却知道,他骨子里装的是霸道二字。
这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