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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鲛没太在意那个图案,直接打开了袋子,里面五颜六色的,有一个青瓷瓶子,上面还镶嵌着珠宝翡翠,玄鲛打开瓶子。
瞬间一股异香传来,味道沁人心脾。
不知道是什么,不过阿蓝能这样藏着应该是好东西。
先留着。
袋子里还有一把月牙弯刀,小小的,却锋利无比。
这刀的质地看起来竟然比赤霞还要好,若是说赤霞是顶级的宝剑,那这刀就是更顶级。
这把刀比赤霞更小,短小易藏,非常适合暗杀……
悄悄用它去杀了年辰也行,唔。
“走吧,是时候出去了。”
他也该着急了,她心想。
年景云这会何止着急,他送了玄鲛进去以后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交代了手头的事以后就立刻进了兽林。
进去以后看到的就是几只受伤的灵兽和玄鲛衣服的碎片。
心急不已,一路杀到兽林最中央的地方,还是没找到。
紧接着几乎走遍了兽林还是没找到她。
召来许多灵兽的冤魂来问也问不出什么,只能一个地方一个地方找,越往深处走,就会有更多成群成群的灵兽发了狂一样阻止他。
玄鲛骑着灵兽出去的时候听到不远处有打斗声,想也不想就道:“阿蓝!快走。”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年景云几乎杀红了眼睛。
以一敌百,周围到处都是殷红的血迹,海水也是淡淡的红色。
年景云衣服都已经被抓的破破烂烂,右臂被灵兽咬掉了衣袖,周围的衣袖还血红一片。
玄鲛掏出金哨。
“咻——”
“咻——”
疾驰两声。
年景云听到哨声一回头先看到的就是赤霞那张扬的剑气。
面前的灵兽非死即伤,还有没被剑气劈到的,悄悄看了眼阿蓝,见它没有动作就快速跑了。
玄鲛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年景云在以她看得见的速度慢慢倒下。
她脚一点地,整个人以最快速度向他飞过去。
双手接过年景云,年景云身体向前倾,身上的重量都到了她身上,下巴抵在她肩上,有些虚弱道:“鲛鲛,你没事……就好了……”
第42章()
年景云见她没事,便放松下来,整个人睡过去了。
玄鲛抬手轻轻扶了抚他的头,然后唤来阿蓝,骑着阿蓝一起去往南浔了。
南浔暖和,他现在这样的身体状况也不知怎么样,呆在南浔大约是更好一些吧。
“公主……公主这是?”
阴兵在一旁看着,冥君大人竟然和公主一起骑着老虎玩……昨日还说有要紧的事,急得跟什么似得……
“吩咐鬼医来南浔,冥君身体有恙。”
玄鲛语气清冽道。
阴兵一愣,这语气怎么这么熟悉。
有点像生气的时候的冥君……
公主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样软萌可爱,粉雕玉琢的娃娃。
如今也被冥君影响得像个冷美人儿了,哎。
“听到了吗?”
玄鲛见他发愣,又重复了一遍。
“是,属下这就去。”
这一声终于把阴兵从万般思绪里拉了回来。
他也没当回事,身体有漾,冥君大人怎么会身体有漾,开玩笑,他当日在归墟和祖师爷那几只神龟连续战斗几个月全身都被咬的血淋淋的还是立马跑到北海去,杀了人家南海那样多海兵回来照样进兽林杀鲸挖胆的。
不过南海那个太子也真是个不懂事的,冥君大人这么多年不动他是不屑动他,居然还敢跑去北海伤了冥君心尖子上的人。
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想死直接一剑捅死自己不就完事了吗,何必这样麻烦。
内心戏很多的阴兵感叹道。
玄鲛把他放在南浔寝殿里,这座寝殿是玄鲛来南浔学剑术以后年景云命人修的,寝殿虽然小,但是非常漂亮。
里面仍然到处都是贝壳珍珠,闪闪发光,小女孩喜欢的样子。
恩,是玄鲛小时候的风格。
玄鲛坐在榻边看着他,手不自觉的地轻轻抚上那个面具。
少年时期。
北海。
龙族贵族前来北海做客,大人和大人们歌舞升平,举杯庆祝。
孩子也和孩子一起成群结队地玩。
那也是玄鲛第二次见年景云,第一次见是在一次海猎里,那时候他还是龙族公认的下一代的继承人。
那时候,少年意气风发,刀光剑影里光彩夺目的,在加上那样的长相,生生衬得旁人黯淡无光。
第二次相见的时候就与第一次全然不同了,衣服破破烂烂的,被一群人围着排挤,说什么恶劣的话的都有。
“不过一个凡人生的儿子也妄图当龙王,你配吗?”
“和你母亲一样都是贱蹄子。”
“识相的话就快滚出南海,不然惹得南海也被你这不祥之子牵连。”
“你跟他说这些有什么用啊,他还不是得厚着脸皮赖在南海不走,厚脸皮的人你跟他说什么都没用。”
“年辰,你说呢?”
年辰没有说话,他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被打翻在地的年景云。
呵,凭你当日那般风光又怎样,今日还不是连南海一个下人都不如。
他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发出亮白的光,蹲下,轻轻拍在年景云脸上,笑道:“别人都说你与我长得相似,我瞧着也是,只是这张脸,你原是不配的。”
第43章 年少之事(1)()
玄鲛刚进花园就看见那一幕,年景云脸上血淋淋的,眸子却异常坚定,像只受伤却死不屈服的野兽。
“年辰,你在干什么?”
玄鲛在假山后脆生生地说。
年辰回头见是她也不慌,笑意更深:“弟弟的脸受伤了,我想帮他擦擦,鲛儿怎么来了?”
“是吗?”
玄鲛嘲讽一笑,无视其他人走到年辰面前,对上他的眼睛,道:“你当我瞎了不成?”
“鲛儿,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年辰面不改色,也不回避玄鲛的目光,看着她说。
那样子倒像是玄鲛真的误会他了。
玄鲛看他这幅样子只觉得恶心,早就听人说了年辰和年勾玉长着一张十分相像的脸,却同人不同命,年勾玉那般天之骄子,他日必定是龙宫的主人。
如今倒是反过来了,不知道这几年年勾玉经历了什么,不过权利争夺屡见不鲜,年辰从前一直都是年勾玉的影子,他如今真的能友善地对待这个弟弟吗?
“你拿我当傻子吗?”
她冷声道。
环视周围一圈的人,亏得个个都是兄弟,从前可从未听说过年勾玉有打压亏待他们之说,如今却如此助纣为虐,真是枉为兄弟。
“鲛儿,你不信大可问问他们,弟弟虽然不详,可毕竟是弟弟啊,你想到哪里去了。”
年辰依旧不为所动。
现在父亲好不容易更加信任他,还将玄鲛这门婚约给了他,若是玄鲛不喜他并要退婚,那之前做的一切都要功亏一篑了……
莫不是父亲又要宠信这个下贱种子。
玄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是啊,弟弟毕竟是弟弟啊。”
说完她扶起地上的年勾玉就要把人带走,边上一个龙王子道:“公主可是和大哥有婚约的,这样带着五弟走,男女授受不亲的,怕是不合适吧?”
年勾玉睫毛颤抖了一下,透过睫毛看着玄鲛,只看她丹唇皓齿,明眸善睐,眯着眼睛笑得盛气凌人。
“不合适你个头,滚出去。”
玄鲛笑着斜他一眼,开口就骂,笑话,在自己家里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一个外人,凭什么说三道四的。
言语之中竟还暗指自己品行不好,明明有婚约却和其他男子有染。
呵,也不看看自己做了些什么事,把人都快打死了,也不想着救人,什么时候都想着踩别人一脚才觉得开心。
“你!”
“我什么?”
“如此跋扈不讲道理,怎么能做的了我龙族未来王后,我等会定要禀告父亲让他退了婚约。”
那个龙王子大义凛然地说,旁边的人也附和起来。
“是啊,这样的女子怎么能委以重任。”
“是啊,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大哥。”
“……”
他们你一言我一嘴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年辰越来越黑的脸。
玄鲛听后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面色铁青的年辰,笑道:“好啊,那就退吧。”
这样兄弟相残,毫无人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