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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挣扎了一下,因为被压得几乎气都透不过来,正在这时整个监房里突然间像遭了电击似地猛地一波震荡。惊得我一哆嗦,以为是地震了,地面都在摇晃,我又惊又怕,可没办法看,也没办法动,所以根本没办法知道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身上的重负压得我几乎快要断气。
情急之下猛一抽手对着空中就是挥出一拳。
一声低哼头顶上响起,然后身上一轻。刚张大嘴迅速吸了口气,随即一阵带着股强烈焦臭味的空气直灌进了我的喉咙里。
极恶心的感觉,这同时头顶上突然一阵熟悉的叫声:“嘎嘎!”
我被这叫声惊得一呆,循着叫声抬起头,一眼望见头顶不知何时,飞着一只黑色小肥鸟。
这不是不知去向的‘肖大爷’又是哪个!
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肖大爷,你吓死我了!刚刚是怎么回事啊?”
“嘎,你这倒霉的丫头,本大爷才离开一下,你就又招脏东西了,不是我说,你这招鬼的体质还真是让人无语啊!要不是本大爷回来得及时,你这又要着了道了!”
“脏东西?”我连忙四顾,周围的空气却又恢复到原样,除了空气中的还残留着难闻的味道外。
第199章 钉子()
我茫然四顾,想要找出什么,却发现四周空无一物。
‘肖大爷’飞过来,停在了我的头上,没好气地道:“别找了,被本大爷惊走了!”
我不放心,不自觉又把目光落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那女人依旧一动不动在原地躺着,不知怎的,我看到了一缕黑气在她的身上萦绕,当我想要再看清楚些时,那黑气又不见了。
难道是我看错了?我疑惑地想,但头上‘肖大爷’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若是有问题,它应该能察觉的吧?
不知怎的,空气中的那种阴冷还没散去,似乎有还加重的趋势,我的皮肤上起了一层寒粒。摸摸胳膊,我抬头看了眼气窗。
气窗上贴着肖氏兄弟的纸符,外面一阵见过,纸符嗡嗡响着,似乎一些冰冷的东西正迫不及待从那些小小的孔洞里钻出来,散在空气里,急急取代着这片小小空间里所剩不多的热量。
搞不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摇了摇头,我往回走,坐到了床上。这个时候我都没有想到问问还站在我头上的‘肖大爷’,而‘肖大爷’竟然沉默着,若非头顶上传来它的重量,我几乎感觉不到它还在这里。
‘肖大爷’的反常引起了我注意,正要问它怎么了,一抬头,却冷不防撞进了一对幽森的眼睛里。
对面的那女人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来,正一动不动地望着我。
我一个惊跳,条件反射地朝后挪了一下,她的目光随着我的动作也朝前闪了闪。可是一颗头还是像之前一样低垂着,只一双眼斜斜抬起,似乎有些费力地对着我目不转睛地看。
很诡异的一个动作,像是头动不了,只有眼睛能动般。我突然有种悚然的感觉,回过神屁股长针般弹起身,身子缩进了床角,站在我头上‘肖大爷’因为我的动作而被惊起,扑楞楞着翅膀,大骂起来。
“雪清丫头,你做什么,人吓人吓死人的好不好!”它飞在半空中,骂骂咧咧。
而我却没有听进去,惊恐不定地望着对面坐在床上的女人,就这样隔着两扇铁栅而对望。
就在这时,听见一个声音在我的耳朵边响起,很轻,带着种有气无力的沙哑:“求……求你,帮……帮我……”
我几乎是立时怔住了,因为诧异而忘记了刚才的惊吓。
而‘肖大爷’还在半空中扑楞,它背对着那女人,似乎没有听到那人的声音。
“肖……肖大爷……,看那边……”我抬起手指着对面,声音里不自觉地啰嗦,因为那女人的长发动了,无风自动,而我这间监房里的纸符如同台风刮过,猎猎作响。
‘肖大爷’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停下来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
“帮……帮我……”那声音又说话了。
低沉,沙哑,根本不似女人的声音,那是个男人的声音,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可是这监房现在除了我和那个女人,还有谁?
下意识回过头,再次撞到那女人的目光,她的头依旧低垂着,只一双眼紧紧追随着我,嘴唇微张,从里头发出哮喘似嘶嘶的轻响。
有那么瞬间我感觉她似乎要起身了,我忍不住起身,向铁栅走去,站定后我问:“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没有回答。
我摇了摇头,以为自己听错了,正想转身回去,这时她突然开口:“等……等……”
话音很模糊,像含着老大一团东西,而我头皮一下子炸开了,在听清楚这个声音之后。
这声音……居然是刚才那道突然响起的年轻男人的声音……
定了定神,我再次仔仔细细从上到下打量了她几眼。
男的?
这个长得那么美丽的女人……他是个男的??
不对,她只是声音有点像男人,低沉沙哑,乍听很像,但她的样子却一点也不像。
“过……来……”就在我一脑子混乱目不转睛盯着她看的当口,她再次开口。不知为什么话说得相当吃力,就像她看着我时所保持的那个怪异的姿势。
我犹豫了一下。
她又道:“帮我……”话音很艰难,但她看向我时那样子更艰难,像是有什么阻碍了她的动作。
我踌躇了一下,回头朝‘肖大爷’看去。
“怎么,你想帮他?”‘肖大爷’认真地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那人引起了我的好奇。
“你可想清楚了?”‘肖大爷’没有阻拦我,而是这样问。
我眨了眨眼,感觉‘肖大爷’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
“要不算了……”我迟疑着,就算有点好奇,但自己现在也是麻烦一堆,哪里还有空管别人,而且那人在对面监房里,我与她之间还隔着两道大锁呢!
我看向了铁门,就见‘肖大爷’飞了过去,“就这小东西,看本大爷的!”
‘肖大爷’在大锁上啄了两下,就听得那锁‘叭嗒’一声开了!
我惊讶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地走过去,确认挂在门上的锁是真的开了。
“肖大爷,你怎么做到的?”我惊奇无比地看向半空中的肥八哥。
“这有什么,想本大爷当年可是破阵高手,这种普通的锁,自然不在话下!”‘肖大爷’嚣张地炫耀着。
我无语,‘肖大爷’的阵法造诣是无用置疑的,不过开锁技术还是挺让人意外的,感情他当年没少闯空门。
我摇了摇头,打开铁门,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外面的值班室,见值班警察趴在那里睡觉,便轻轻地关好铁门,把锁挂好后就朝着对面监房走去。
这时,‘肖大爷’已经开好对面监房的锁了,我开门进去,‘肖大爷’也跟了进来。
我朝床上坐着的人走了过去:“你……”我刚走到她跟前,突然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大惊,身子本能地往后退,却被她抓得牢牢的,她的手是冰冷的,冷得几乎透过皮肤直渗进我的骨头里去,我慌得用力地一把将她的手甩开。
女人却不恼,依旧死死盯着我,姿势却并不因我的动作而有所改变,片刻后她又道,“头……头发……”说着她微动了下身体。
我不解,看向边上飞着的‘肖大爷’,‘肖大爷’摇了摇头,表示它也不知道。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她的头发又将视线转向她,她视线焦躁得让我心脏没来由一阵紧绷。
“头……发……摸……”她再次开口,声音还是断断续续,身子还又动了动。
我一阵犹豫,这是搞什么,真是好奇怪的人啊!
想起祖母总说,在外面碰上人要小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而眼下这人,她这种样子到底是真是假,又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
奇怪,太奇怪了!可是,‘肖大爷’都没有示警,应该没有危险吧?
想到这儿,后退一步,我道:“你不舒服,我去给你找值班警察来,你等着。”说完话立刻就朝外跑,都不敢回头去看她一眼。
而意外的是,她倒也没拦我。
但是‘肖大爷’却拦住了我,“笨丫头,你去哪里,你想惊动值班警察吗?”‘肖大爷’声音很小声,却终于让我回过神来,是啊,我得怎么解释自己从对面监房跑到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