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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娶不到秦国公主,也给义渠国也惹出不少麻烦。
冒都于是就派手下的人紧急赶到义渠王庭去见父王伊志,请他派人前来恭迎,以显示义渠国的诚意。
第三天,苏秦等人就遇到了义渠国派来迎亲的队伍,足有五百健儿,手执彩旗,迎风招展,颇有声势。
冒都觉得这回苏秦该满意了吧,又来见他。苏秦却又找到了由头。他认为,秦国也应先派人到义渠营地看看婚礼的准备情况,然后再决定是否加快行进步伐。
苏秦所提出的条件合情合理,因为这都是有嬴琪公主的教训在前,她嫁到义渠国,到终了都没有过像样的婚礼,含冤而死。所以秦国才显得如此谨慎。
冒都尽管着急,可是义渠先前理亏,嬴琪是他的母亲,她的可怜遭遇做儿子的岂能不身同感受。因此,冒都咬紧牙关,同意了苏秦的要求。苏秦这回派出高胜前去打探,特意嘱咐他看得认真点、仔细点。
高胜到了义渠的王庭,发现对方早已做好了婚礼的准备,营地里张灯结彩,搭起了祭拜天地的高台,人们都兴高采烈地等待着秦国来的公主。
高胜回来后,将自己所见告诉了苏秦,苏秦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让送亲队伍加快了行进的速度。第四天晚上,他们终于到达了义渠戎王的营地,相比苏秦第一次随魏卬出使义渠,从陇关到达义渠营地,整整多走了三天。
送亲队伍到达当晚,义渠戎王就设宴款待苏秦和高胜。在酒席间,他们又商定了婚礼的议程和一些细节。
在第五日的白天,戎王要举办祭天的典礼,将自己儿子的婚事告诉上天和祖先,在黄昏时分,举行正式的婚礼。苏秦见到义渠的举办婚礼的时间,也是定在黄昏,心想:“大概是受了些华夏礼仪的影响吧,也在黄昏举时举行婚仪!”
苏秦特意要求加入秦国乐舞班表演助兴,戎王听后,哈哈大笑,十分欢喜,说道:“有秦国的乐舞表演,我们还求之不得呢。我国也要选出一些能歌善舞的好手,一起加入其中。”
苏秦也应和着戎王大笑起来,表现得欢天喜地,高胜在一旁看着,不屑地撇了撇嘴,心说:“你苏秦就知道吃喝玩乐,不是什么好货色。要不是秦君出发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服从你,我非让你难看一下不可。”
高胜这时又想起秦君在出发前交给自己的锦囊,不知是什么神秘东西,非要在婚礼前才能拆开观看。
嬴怡公主自从过了陇关之后,就天天痛哭一通,人迅速地憔悴了许多。她要苏秦去见他,苏秦一躲再躲,她自己苦闷无聊,所以整日里借酒浇愁,连孟婷也开始躲着她,不敢与她接近。
苏秦与戎王等人结束宴会,回到自己的毡包,却尴尬地看到嬴怡公主正在那里,她喝了很多酒,竟然伏在几案上睡着了。苏秦见状,也不敢吵醒她,担心她醒来后又闹个没完没了。他于是悄无声息地地离开毡包。
苏秦躲了出来,但又不知该上哪里去,他想了想,决定暂且去孟婷那里坐坐,顺便看看乐舞班的节目准备得如何。可是,当他走近孟婷的毡包时,却隐约听到里面有两个人在说话,其中一个是女人,听话音正是孟婷,而另外一个是男人,他是谁呢?苏秦警觉起来。
第99章 心惊大秘密()
苏秦没有声张,而是悄悄地绕到了毡包的后面,当年曾两次在毡包后窥探里面的动静,有了经验,他紧贴着毡条之间微小缝隙,向里面张望,还时不时地观察一下四周,以免再次中了暗箭。
苏秦看见,孟婷毡包里确实有个男人,在微弱的油灯光线下,那人的脸有些模糊,苏秦努力辨认,等他看清那个男人,不仅大吃一惊。
那人竟然是义渠王子冒都。只见冒都喝了很多酒,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他正晃荡着身体,伸手上去搂抱孟婷。
孟婷忸怩地挣扎着,却也不一下子挣脱出来,冒都伸手到孟婷怀里,戏弄着她的身体。孟婷两颊微红,面上似笑而非笑,含羞而却带喜色,双眼斜窥,虽作娇态而实为勾魂。两人在一起戏谑潮笑。
苏秦见此情景,五内俱焚,又是酸楚,又是痛恨。心想:“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搞在了一起,可笑我竟然还对孟婷心存好感!”
孟婷任由冒都轻浮了一会儿,说道:“王子你快走吧,我这里说不定还会有人来呢?”
冒都却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带着浓重的酒意,磕磕巴巴地回道:“都深夜了,哪还会有什么人来,就是来了什么人,咱也不怕,等明天大事一办,我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一起欢乐了。”
听得出来冒都酒喝高了,口无遮拦。孟婷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粉颈微扭几回,朱唇略抿数次,更是勾引得冒顿热火焚身,片刻都不能忍耐。
毡包外的苏秦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斩断情思的缠绕,他想:“冒顿说明天要办大事,那是什么大事,难道义渠人也暗中有什么安排?”
想到这里,苏秦不禁担心受怕起来,他只顾和魏卬策划秦国的攻击计划,却没料到人家义渠也有自己的计划。
九月的草原夜里都寒意十足,苏秦因为心惊,竟然流下了一身身的汗水。如果义渠人真的是有针对他们的特别安排,秦国军队岂不是正落入人家的埋伏之中,那还了得?
苏秦怎么也不会想到孟婷和冒都竟然混在了一起,到此时,他再回想一下认识孟婷以来她的种种行为,他终于觉察到她每次的选择都有根本倾向:那就是要和当时最能左右局势,最有权势的人接近。
当年在曲沃城里,如果不是苏秦能够左右大局,孟婷怎会和他相好一场,后来到了秦国,她见到嬴怡公主,于是和嬴怡公主相见甚欢,这回到了义渠,又和义渠王子勾搭在一起。
苏秦终于琢磨明白了:孟婷绝不只是一个舞伎,她的身上藏着绝大的秘密。
苏秦在毡包外更加仔细地听着里面的谈话,特别想搞清楚义渠人明天的计划,此时他已顾不得自己与孟婷的私人恩怨,因为他十分清楚,魏卬的大军可能已经在出发的路上,功败垂成在此一刻。
孟婷晚间并没有喝酒,她比较清醒,所以一再提出让冒都回去休息,以免事情败露,但冒都酒后冲动,却一直不放过她,什么疯情言语都敢说出来。
他见孟婷总是欲拒还休,不肯痛快地欢乐,有些气急,恨恨地说道:“你们赵国还有没有诚意和我合作,要是真心想合作,就不要这般不爽快,来,快让我尝尝甜头吧。”
孟婷娇声嗔怨道:“王子你急什么呢,咱们有的是时间,又不在乎这一时半刻。明日你真要在酒里下毒呀,你忍心毒害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啊?”
冒都一边在孟婷身体上下其手,一边说道:“我们的毒药是给那苏秦和高胜预备的,至于嬴怡,只要秦国的送亲使臣一死,她还不是得乖乖听我的摆布。到时就由不得她了。”
孟婷伸手在冒都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道:“你好坏,还想霸占着我和嬴怡两个人,二美兼收啊。”
冒都很是得意,回道:“你们二人一起嫁给我,不是很要好的嘛,凑在一起做个伴,也就不会寂寞了。”
孟婷又装出生气的样子,怨道:“你们义渠要与我们赵国联合对付秦国,那你留下嬴怡公主做什么,那不仍是要与秦国藕断丝连吗?那我可不干。”她说着,微扭着上半身,体态撩人。
冒都哈哈大笑,说道:“你就别管那么多,你自己能当上王妃,过得很好就行呗,国家之间自有我们男人操心受累。”
“那我可不干,人家不干嘛。”孟婷说着要拿开冒都在她身上乱摸的手,冒都哪能轻易让她拿开了去,一使劲就来个硬上弓,两人在床榻上乱滚成一团。
毡包里响起了沉重的喘息声和娇呼声,苏秦发觉他们二人只顾相戏狭昵,已听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也就抓紧时间离开那里,准备应对之策。
晚上的所见所闻让苏秦再次领略到人心的难测,他十分庆幸自己的时运。如果没有嬴怡公主到他的毡包胡闹,如果自己不是来找孟婷商议乐舞班明日表演,偶然地听到冒都的计划,明日说不定就是另外一番结局。
苏秦彻底明白:“孟婷原来正是赵国的奸细,怪不得她的舞跳得那么好,想来正因为她来自乐舞最为盛行的国度。可笑自己还以为她钟情于自己,还对孟婷念念不忘。”
苏秦念及此点,真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