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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二位道长再造之恩。”花狸跪在莫玄和吕洞宾面前施大礼。
“别谢我,我可没那能耐,要谢就谢洞宾吧。”莫玄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花狸,快快请起,其实并不是贫道救你,而是你心有善念,在临死的那一刹那还不忘用自己的肉身抵挡住恶魔,这才救了那两个凡人啊!贫道向来对妖没有什么偏见,妖又如何?鬼又如何?人又如何?仙又如何?只要心有善念,其他的只是不同的躯壳罢了!”吕洞宾搀起了花狸,可花狸说什么也不起来,非要给他磕三个响头。
“呵呵……你这小妖,哦,不对,现在不能称你为妖了,你与莫玄一样,你们的身体已然都凌驾在三界之外了,日后需多施善缘造福人间,也不枉贫道劳碌这几日!行了,起来吧,贫道了然你的心思,我吕洞宾从不收徒!你若喜欢,那便让莫玄收了你吧。”吕洞宾的拂尘轻轻一甩,花狸的身子就像木偶一样不自觉地站了起来。
第134章 东华真人吕洞宾()
“我?洞宾,别拿我开涮,我可不收徒弟,自己一个人逍遥惯了。花狸呀,修行永远在心中,而不是在嘴上,行了,你走吧,去找你那狐姐姐去吧,她现在可能正需要你的帮忙,记得别说见过东华真人。”
花狸把他们的话铭记于心转身离开了真龙洞,他看了看东北方向,又嗅了嗅气味便知道此地距离家乡塞北恐怕至少有千里。他想幻化为兽形态,但自己调动体内真气念动口诀却发现怎么也变不回去了。他迷茫的回头看了看真龙洞里的两个道士。
吕洞宾笑了笑,说:“你已然不是从前的那只狸子精了,再无需怀念自己的兽身,它对你已经没用了。”
只见吕洞宾的上下嘴唇轻轻嘀咕了几句什么,这声音十分小,就是离他不到一米远的莫玄都听不真切,但不知为何,这声音却凭空地传到了花狸的耳朵里,或者说是心中。
那不是一句密语,而是一串口诀。花狸怕自己忘了,只是在心中重复了一次,却没想到,自己脚下生风,嗖地下窜了出去,那速度远比自己的兽形态还要快上几倍有余,它走过之地,刮的草木飘摇群兽退避。
“呵呵……这小妖,有了点本领可是乐坏了,莫玄,你此番回去以后还需照应一下,毕竟他以前只是个妖精,跟你不一样。”吕洞宾轻轻扶了扶自己的发髻,他是个十分珍爱容颜的人。
“上次的事,果老没生气吧?”莫玄问他。
“你不必管,这老头脾气怪,那驴子被他惯的不成样子,不过你出手也重了点哦!你呀,竟给我惹事,还得我给你擦屁股!”
虽然吕洞宾并没有收莫玄为徒,但从某种程度来说,莫玄的这一身本领全都是吕洞宾所受,所以这位上仙也对自己的“爱徒”格外关照,就连自己修行的真龙洞也能让给他。
“你上几日是不是又去地府闹事了?为了那个通阴人?”吕洞宾嘴上虽然是在数落他,但还是慈眉善目的看着爱徒。
“洞宾,你听我解释,我真没闹事,是那黑白无常与阎王爷做的太过分了!塞北齐二爷你听过吧?生前降妖除魔乃是一方圣人,可死后却被他们施以重刑,强加于罪,我就是看不过眼!”
“行了,下次不可如此鲁莽了,你在我身边那么多年脾气是不是也该收收了?我告诉你,地府那边已然把这事告上了天庭,若不是我拦住了阎王只怕你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吕洞宾说的是实话,他慧眼识人,这莫玄虽然有灵骨,但脾气十分古怪,好打抱不平,所以吕洞宾只教他法术却不能收他为徒,不过私下里也经常为他做的糊涂事擦屁股。就拿几年前他把一具水晶棺葬在雪耙村乱葬岗来说吧。
其实那处坟冢之下埋着的乃是酒仙刘伶的肉身,所以才会地气如此旺盛,这小子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肉身能千年不化,竟然做了傻事,把刘伶的肉身挖了出来给自己的女人倒地方。
第135章 天机外泄()
他是没什么,他一个不入流的散仙,没人知道也没人管。但刘伶可是大怒去找吕洞宾索要说法。没办法,吕洞宾只好为了他的糊涂事牺牲了百年法力修复刘伶肉身,又给人家再找了一个风水宝地。
“莫玄知错了,下次再不会干这种事了!”
吕洞宾把拂尘托在掌中微微一笑:“呵呵……贫道看你知错是真,以后再犯也是真吧?算了算了,不提此事,你我既有善缘,我也无需责备与你。其实贫道一直倚重与你,也是看你有仙缘,不忍让肉身陷入万劫不复。莫玄,你是飞升,还是继续沉沦,就看半年后了,你明白嘛?”
“我知道,那怪物要来了!我早就知道。”
吕洞宾说,五彩斑斓尸又名旱魃,乃是万年难遇的恶魔,他的出现势必是生灵涂炭。我不指望你能降得住它,但你和花狸必须能拖住它的脚步,一旦他祸害了整个塞北,那么也将意味着现在天朝的东北屏障消失了,塞北了无人烟便没了抵抗,而鞑靼人则会长驱直入直捣天朝盛京!
“洞宾,你泄露天机了!”
“与你说说也无妨,这些不算是天机,这五彩斑斓尸是几百年前鞑靼国的一位妖僧埋下的祸根,他们为的就是遗祸天朝。但天朝已动摇却还未到亡国之时。这下你明白了?”
莫玄点了点头,自己纵使对鬼谷神算掌握的如火纯情但还是不能洞察天机,想不到吕洞宾已经看到了这么远的将来。
花尘落第二日陪着冬贝儿去了夏府,夏员外夫妇二人对这个女婿十分满意,花尘落言语不俗,满腹经纶,才高八斗,自家女儿能嫁这么一位如意郎君也算绝配了,没钱无所谓,夏家有都是钱,两位老人百年以后这些自然都是花尘落的。
为了给女儿女婿补办一场像样的婚礼,老两口特意邀来塞北几百里地内有头有脸的人,夏府里人头传动络绎不绝,全都是来恭贺夏老爷嫁女的,加上女儿失而复得,可谓是双喜临门。
夏家是塞北有头有脸的大家,除了附近商户以外自然也有官面上的人,首当其冲的便是现任的建州都督麾下的一名校尉。建州都督与夏家有些往来,前线那边夏家捐了不少银两自是不会失了礼数,但建州战事连连告急,大都督怕是无法抽闲来喝喜酒了。
“来来来,贤弟呀,为兄敬你一杯,祝你与贝儿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啊!”来的校尉姓洛,大家都叫他洛校尉,是建州张都督的亲信。他能来也是给足了夏家面子了。
“岂敢岂敢,当是小弟敬为兄啊,你们在前线奋勇杀敌方能保我塞北百姓一方太平。”花尘落是个秀才,满嘴的之乎者也仁义道德,这些台面上的敷衍他自然不在话下。
“敢问贤弟,听说你也是秀才?几年的?”洛校尉十分健谈,多喝了几杯酒就跟花尘落称兄道弟。
“小弟不才,天朝86年的。”
第136章 军中要职()
洛校尉听后直摇头,连着唉声叹气。“可惜了,为兄听说那几年天朝出了不少你这样的饱学诗书的轻俊人才,但……怎么说呢,我们是军人,对于治国不懂,天朝对官员的任职方面我们实在不敢苟同,可惜了呀!可惜了呀!如若皇上能早几年广纳像花贤弟这样的贤才,现在的鞑靼国也不可能这么猖獗了!”
洛校尉是个耿直的人,天朝官员昏庸无能,一个个都是搜刮百姓的民脂民膏为生,其他的丝毫都不管。新皇帝登基才刚刚几年的功夫就已经把偌大的江山祸害的不成样子,塞北还好点,属于军事要塞,这张都督又不是那些文臣,一门心思抵御外敌,所以塞北的百姓并不能体会内地民不聊生的感觉。
“洛校尉说的是,但我们毕竟是天朝子民,又能做什么呢?我相公这满腹才华怕是要一辈子埋没下去了。其实也挺好,至少不用像那些贪官一样整天尔虞我诈。”小狐狸施了个妇礼,为洛校尉满上了杯中酒。
“贝儿小姐说的是呀,我们军人在前线用命苦苦与鞑靼人厮杀,但那些家伙却在朝内互相算计,诋毁,把咱们百姓的钱粮全都据为己有,已经半年未给我们建州士兵发粮饷了,若不是塞北有像你父亲这样的大善人捐钱捐物,我看建州城早就不保了!哼!这群畜生!”洛校尉借着酒精发泄着对朝廷的不满。
“洛兄,你喝多了喝多了,快,快,娘子,让下人们扶洛校尉去休息吧,言多必失啊!”花尘落懂得官场的险恶,一心为洛校尉着想,试想,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