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啵蚁袷ト榷罹傅姆坎饕谎约憾烂哦涝骸P÷ゲ吞庀鹉荆吞涮一ㄐ哪竞屠渡於烊薮搬。苑渴悄誓竞吐探醵小A硗饣褂邪B砼Π6氖榉浚还皇嵌潦樾醋值娜耍炖鲇兴囊衾挚吞⒉欢衾帧U鋈ヒ徊愀砜宋髅桌灿茫考涞牟季趾退妹玫耐耆谎皇遣吞哪且患涓某伤米骰峒笥训奶ㄇ蚍俊�
伯爵的马车在门口停下的时候,马克西米利安正一边吸着雪茄,一边照看仆人洗他的马。我们刚才说了,科克莱斯把门打开,巴蒂斯坦跳下车过来问埃博先生和夫人以及马克西米利安·摩莱尔先生能不能见基督山伯爵。
“基督山伯爵!”摩莱尔一下丢掉雪茄便喊道,一边又急忙向客人迎去,“我们当然要见他!啊,谢谢,太感谢您了,伯爵先生,谢谢您还记着您答应的事。”青年军官同伯爵握手的时候热情洋溢,伯爵明白这完全是真心诚意,他也看出他们早已急切地期待他,现在又是殷切地接待他。“来,来,”马克西米利安说道,“我来给您引见,像您这样的客人,当然不应该让仆人来通报。我妹妹在花园修剪开谢了的玫瑰花,我妹夫在读他的《新闻报》和《辩论报》,他们就在一起,哪儿有埃博夫人,不出四米远准会看到埃马纽埃尔先生,反之亦然,综合工科学校爱说这种话。”
听到脚步声后,一位少妇抬起头来。她有20—25岁的样子,身上穿着一件绸缎睡袍,正在仔细修剪一棵浅褐色的玫瑰。她就是可爱的朱丽,正像当初汤姆生—弗伦奇商行的代表所预言的那样,现在是埃马纽埃尔·埃博的夫人了。她看到有生人来便喔地喊了起来,引得马克西米利安哈哈笑。“不必惊慌,妹妹,”马克西米利安说,“伯爵先生来巴黎才两三天,但他已经知道沼泽派18世纪法国资产阶级革命时期国民议会中的中间派,亦称“平原派”。靠年金生活的夫人应该是什么样的了,假如他还不知道,你可以来告诉他。”
“啊,先生,”朱丽说,“我哥哥不顾我死活就带您过来,他对可怜的妹妹也不献点殷勤……佩内隆!佩内隆!”
一个正为一丛孟加拉玫瑰翻土的老头把铁铲往土里一插,手里拿着他的鸭舌帽,嘴抿得紧紧的,把正嚼着的嚼烟块尽量往腮帮顶。他仍是一头密发,只是有几缕已经花白,脸色黝黑,目光果断而炯炯有神,一望而知这是一位饱经赤道炎日和大海暴风而肤色绛紫的老水手。“我好像听到您在喊我,朱丽小姐,”他说道,“有事吗?”佩内隆还是按老习惯称雇主的女儿为朱丽小姐,总改不了口称埃博夫人。
“佩内隆,”朱丽说,“你去告诉埃马纽埃尔先生,有贵客来看我们。马克西米利安,你先带客人去客厅。”接着她转身对基督山说:“先生,请允许我躲一分钟,行吗?”但不等伯爵回答,她就迅步绕到花坛后,从边上的一条小径匆匆上了楼。
“噢,我亲爱的摩莱尔先生,”基督山说道,“真不好意思,我觉得我给你们家添乱来了。”
“看那边,”马克西米利安笑着说,“您看见吧,她丈夫正在脱他的便服换礼服。噢,梅莱街都知道您,所以您早已是通报了。请相信,我说的是实话。”
“我看得出来,先生,你们家庭非常幸福。”伯爵顺着自己的思路说道。
“是的,您说得很对,伯爵先生。这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们已经是十全十美,非常幸福。他们年轻,快活,相亲相爱。每年有2。5万里弗的年金收入,他们就觉得——其实,他们只是在千仓万箱一旁擦个边而已,他们就觉得跟罗特吉尔德一样地富有了。”
“2。5万里弗的年金是不多,”基督山说道,语气是这样慈祥温和,马克西米利安听了,竟如慈父的声音一样直往心里去,“但是他们还要继往开来,现在还年轻,会成为百万富翁的。您妹夫是律师,还是医生?”
第92章 埃黛(2)()
“他做过商人,伯爵先生,从先父手里接过了公司。摩莱尔先生去世时留下50万法郎的家产,我继承一半,另一半给我妹妹,因为家里的子女只是我们两人。他们结婚的时候,妹夫没有什么家产,但是他为人高尚正直,非常聪明能干,名誉上完全是白璧无瑕,他决心自己挣上一份跟他妻子一样多的家产。他努力干,最后积满25万法郎,足足苦干了6年。真的,我说的完全是真心话,伯爵先生,他们的业绩确实令人感动,两个人都是勤勤恳恳,风雨同舟,论能力完全可以飞黄腾达,但他们决意不改父辈事业的老传统,用了整整六年时间才达到新派人物两三年就能获取的财产。所以至今马赛城里还是赞口不绝,这样的不折不挠和这样的敬业也确实值得称道。终于有一天,朱丽正在付期票,埃马纽埃尔过来找朱丽。
“‘朱丽,’他说,‘这是科克莱斯刚给我送来的一卷100法郎,正好凑满我们预定赚的25万法郎。你肯不肯以后我们就守着这么一点钱过日子。你听我说,公司每年的行业额是100万,利润是4万法郎。假如我们愿意,一个钟头后可以按30万法郎把生意让出去。这是德洛内先生的信,他出这笔款买我们公司与他的合并。你考虑一下该怎么做好。’
“‘亲爱的,’我妹妹说,‘摩莱尔公司应该由摩莱尔家里的人经营,为让我父亲的姓彻底从商业的厄运中解脱出来,有这30万法郎不是很值得的吗?’
“‘我也是这样想的,’埃马纽埃尔回答说,‘但是我得听听你的主意。’
“‘啊,亲爱的,我的主意是这样,我们该收的款都已收齐,所有的期票也都已经付清,最后两星期的账可以了结,业务室也可以停了,所以我们应该结账,最后关门大吉。’他们说完就这么做了,当时是下午3点钟,3点钟零一刻来了一个客户,希望给两条船做保险,这笔业务可以得到1。5万法郎的纯利。
“‘先生,’马纽埃尔说,‘关于这笔保险业务,请您去找我们的同行德洛内先生洽谈,我们已经歇业了。’
“‘什么时候开始?’客户吃惊地问。
“‘一刻钟以前。’
“所以,先生,”马克西米利安微微笑了笑,接着说,“我妹妹和妹夫每年只有2。5万里夫尔的收入。”
听马克西米利安讲这些往事,伯爵心里越来越舒畅。这时,马克西米利安已讲完,埃马纽埃尔也穿着礼服,带着帽子走了过来,似乎已经知道客人身份,彬彬有礼地一鞠躬,接着陪伯爵在小花园里走了一圈后,领客人进了楼。
客厅里飘溢着一股花香,原来在一只大花瓶里插满了鲜花,花瓶是日本瓷瓶,瓶耳的造型朴实自然。朱丽这时已穿戴整齐,头发也梳得非常俏丽。这梳妆打扮用了10分钟的功夫。伯爵进到客厅时,她便过来招呼。客厅旁边的鸟笼传来啁啾的鸟叫声,蓝色天鹅绒窗帷镶着一串串的金雀花和金合欢花。在这小巧雅致的闲逸之室,所有的一切,从婉丽的鸟鸣到主人的盈盈笑脸无不洋溢着一种安谧的气息。伯爵一进入这小楼,就沉浸在幸福的气氛之中,所以在一番寒暄之后,他却默默无语地沉思起来,忘了大家还等着他重起话题。他意识到再不说话几乎要失礼了,于是努力从沉思中摆脱出来。“夫人,”他终于开口说道,“请原谅我如此激动,你们也许会觉得奇怪,因为我在这里所见到的安宁和幸福,你们都习以为常,但在我,这确实是十分新奇,知足竟也能在人的脸容上出现,以至于我只顾看您和您丈夫二位了。”
“是的,我们确实很幸福,先生,”朱丽回答道,“但是我们也吃了不少苦,很少有人像我们这样为幸福付出了昂贵的代价。”
伯爵的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情。
“噢,正如那一天夏托—勒诺对您所说的,这完全是一部家庭变迁史。”马克西米利安说道,“至于您,伯爵先生,您惯于看惨不忍睹的厄运和光彩夺目的喜悦,讲这些家中琐事就没有多大意思。但是,正如刚才朱丽所说的,我们也确实遭受过巨大的不幸,当然,这些不幸仅仅是我们一家的狭小天地而已……”
“那么,上帝如同对待众人一样,最终赐与你们安慰,补偿这些不幸,是吗?”基督山问道。
“是的,伯爵先生,”朱丽说,“我们是可以这样说的。因为上帝待我们好像对上帝的选民一样。为了我们,上帝还派了一个天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