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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的人数也少了许多。
“这样也好,我们就能少忙几个星期了。”比赛结束后,林晴拉着我小声地说着。我对着她笑了笑,表示我的赞同。
何衷从观众席上走过来,准备带我和林晴去吃晚饭。虽然此刻时间已经指向晚上十点,但对于我们而言,这次工作已经结束得算比较早了。
“我觉得就是因为忙这些活动,三天两头就要大半夜吃东西,我才会变得这么胖。”我抱怨着。
“那林晴怎么还是那么瘦,这可不能怪活动噢。”何衷捏了捏我的胳膊。
“对呀对呀,还是只能怪你太贪吃。”林晴不忘在一旁附和。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他们在嘲笑我的身材上永远保持了高度的一致。
“今天有个选手唱得真是好,而且长得也好漂亮,我都看呆了呢。”林晴话锋一转,说起今晚的比赛来。
“我也有几个特别看好的,人气很高的样子。”何衷接着话,“唐林你觉得呢?”
“啊,我挺喜欢那个唱民谣原创的女生。”那是一个很安静的姑娘,上台抱一把箱琴弹唱。尽管她的声音被嘈杂的人群盖了过去,显得有些单薄,却依然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那个啊,可是她唱得太小声了,唱功不行啦,人气也不怎样。”林晴说。我只好微笑地点点头,不再多说。
这是一个没有摇滚力量的圈子,我想确实如此,有些东西,只适合扎根在浑厚的泥土里,合着愤怒生长。而像何衷与林晴,或者说像现在的唐林孤这样的人,早就已经醉在了安逸的生活里,又怎么能够理解那些亟待破土而出的力量呢。偶尔,只是偶尔,我才会在想起那些曾经生命里的日子时,泛起一丝心酸和想念。
我想接下来我大概将会有很长的一段日子无法停下来,忙碌让我麻木,同时也让我舒服。至少它能让我没有时间去质疑生活,哪怕于我而言,这种唱歌性质的比赛在某一程度上强烈挑战着我的承受力,而我,却已经强大到对此无动于衷。
孟楠肖已经连续三天在半夜把我叫出去,在他的家里修改各种比赛的表格资料。
“唐林孤,你是不是心里每天骂我来着?”终于有一天,当我们揉揉惺忪的眼睛结束工作走出他家,外面微微发亮的天和迎面的冷风让他打了一个喷嚏。
“我要是骂你还用得着在心里?”每当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似乎更能够接近真实的自己,而他也会奇怪地放下主席架子,跟我如多年好友一般打闹。
“我说你他妈真是怪了,没见过那个恋爱的姑娘还工作这么拼命,我真是感谢你祖宗了,不然我一个人撑死也搞不完那些事儿。”他叼了一支烟,皱着眉说,那种语气总是让我有一种恍惚感,仿佛回到了许多年以前。
“我这不是因为何衷忙嘛,再说,能者多劳,你这也是满足了我的虚荣心。”我笑笑。
“得了得了,你又来了,不嫌恶心啊你,整天讲话腻腻歪歪的,受不了。”他不耐烦地甩甩手,向早餐店走去。
“请你吃早餐,要吃啥?”他屁股一坐,把菜单扔给我。
“酸菜面一份。”我直接对老板说。
他看着被我忽略在一旁的菜单,说:“我说唐林孤,你这种看上去乖得要命的女人,熬起通宵来眼都不眨一下,牛逼得我都有点难以相信了。”
“我这是为了工作,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开着玩笑。
“算了,跟你讲话真他妈累,吃饭吃饭。”他拿起筷子开始吃面前的水饺,动作利落又爽快,带着北方人一贯的豪爽。
如果要说学生会主席孟楠肖是我的朋友,大概会惊倒一片人,尽管我们时常在一起谈论工作的各类事宜,也不会有人觉得我们有除了上司与下属之外其他的关系。但我们各自都有着不说破的默契,似乎在心底已经把对方当做的朋友。是的,朋友,这曾经在我的生命里是如此奢侈的一个词,尽管如今我已经有了太多的圈子,他们都如何衷林晴一样是公认的三好学生,在各方面都遵纪守法就连翘课都会内疚,为了各种学业考试焦头烂额,我却始终在心里夸张着所谓的孤独,直到这个像黑社会大佬一样的学生会主席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那一刻,我脑中又浮现出朋友这个词,我们互不干涉,尽管各自拥有的圈子如此格格不入,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之间与众不同的交流。他就像每一个看上去不易亲近的问题青年,纹身,抽烟喝酒,脏话连篇,行事果断略带锋利,时常出没在校外的酒吧里,高声与人拼着酒。
他似乎与何衷这种充满了正面形象的人截然相反,但对于他的当选也根本不在人的意料之外,他对人群的号召能力以及手段都是公认最强。
24。猝不及防()
我总是能在与他的相处里找到一丝熟悉感,那让我与自己接近。至于他,我一直都知道他对我有着太多的疑问,尽管我一直坚持维持自己乖女生的形象,也仍被他从细枝末节里探出些许的漏洞来。
他并不会多问,在我看来他是一个睿智得有些可怕的人,能够成为他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晚上比赛何衷来吗?”他问。
“应该来吧,他有几个挺支持的选手。”我吃着面回答着。
“你待会去哪?有课?”
“有课,但是我要回宿舍睡觉。”我笑着说,“睡觉最重要。”
他表示无奈地看看我。就在这个时候,一群吵闹的身影涌进了这家几乎是唯一这么早开门的早餐店。
“哟哟哟,这么巧,这不是咱孟大主席吗?”一个瘦高的男生过来拍他的肩膀。
“我操,你们这是干架了回来还是怎样啊?”孟楠肖痞着脸兴奋地捶了眼前的男生一下。
那群人我不认识,但我经常见他们。很多次孟楠肖约我谈事情的时候,都发短信给我要我去某一个酒局上把他“救”出来,这群人就是他永远的好酒友。似乎只要是我去找他,他都一定是跟这群人混在一起。此刻他们又喜笑颜开地打闹起来,相互发着烟聊着天,稀稀落落把小小的早餐店坐得有些满。
“那孟哥我先回去睡觉啦。”我示意他,拿起我的包准备走。
“好的,你路上小心啊,晚上见。”他的语气似乎也随心情好了起来。
走出早餐店的时候,我强烈地感受到来自背后的好几双复杂的目光。
很明显,我并不喜欢那群人的环境,有好几次孟楠肖想要拉上我与他们一起玩,但都被我回绝,他也能从我的果断里感受到一丝抗拒,那种抗拒并非来自于厌恶,而是一种逃避,虽然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它。
我打了一个哈欠,搓了搓露在外面的胳膊,加快了回宿舍的脚步。
但愿我醒来的时候不会错过下午的初赛彩排。
那天晚上我又一次注意到那个唱民谣的女孩,她很快就被淘汰,抱着琴落寞地走下台去。那一瞬间我似乎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些似曾相识的目光,那般热烈的生命力,让我有想过去抱住她的冲动。
何衷和林晴似乎很兴奋,他们所看好的选手一路过关斩将顺利晋级。而随着比赛的进行,我却已经越来越提不起兴趣,我甚至没有了偷偷对自己说真话的勇气。曾经那个偏激得会与人大声争论歌曲好坏的人,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面对一些烂俗的流行歌曲,我连一丝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大一的这个时候,我也参加了这个一年一度影响力非凡的比赛。
那时候的何衷正是学生会的主席,他穿着黑色的衬衣严肃地坐在台下,一丝不苟地指挥着舞台的一切,那时的我是一名什么都不太清楚的部员,在舞台上下来来回回忙碌着。那时候出现了一个很尴尬的状况,一个原本报名的同学突然在上台的前一秒说要弃权,而主持人已经把她的名字报了出来,整个台下的观众都在等待这个人的上场,而她竟然就在此刻转身跑掉了,所有的工作人员都慌了,手足无措地看着主持人,就在那一刻,孟楠肖附在我的耳边要我救急,于是我就在那样一个时刻咬着牙上了台。
那天的气氛最终以哄笑告终,我始终是个演戏的好手。在主持人下台后,我鞠了一躬然后开始唱歌,我自然没有认真唱,带着跑调的破音规律性地出现在了每一歌词里。我看见台下的何衷一直在笑,直到最后他愉快地起身鼓掌然后毫不犹豫地淘汰了我。
事后他知道了当时所有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