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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简你来了。”见易简进来,席闻清的脸上有了笑容,只是这笑容,让易简觉得很是刺眼。
本来就是温文尔雅的男子,此时的气质似乎好了很多。
易简一直都是喜爱席闻清给自己的感觉的,似春风般,温润如玉,暖心暖情。
但这个男子,终是成为了别人的另一半,成就了别的女子的“在一起”。
而这女子,还是自己的同事,认识还没有多久的自己的同事。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缘千里来相会吗?
不知道为什么,易简突然想起了赵丽蓉奶奶的“萝卜开会”。
“没等很久吧?”易简从来都是能准时尽量准时的。
“嗯,我才来。”席闻清的脸上依旧是温润的笑容,看得易简很是想冷笑。
“想吃些什么?”
“你要找我谈谈?我们先说事吧?”
易简不想再和眼前她有意无意的等了十年的男子再多浪费时间。
她一生,一共有几个十年?而听易简如此说,席闻清脸上的笑容明显的淡了几分。
“周锦怜已经和你说了吧?”席闻清目不转睛地看着易简,轻轻地说着。他说话从来都是轻声的,今日亦是如此。
“说什么?”易简知道他在说什么,但是她为何要自作聪明?她要听他亲口说。
“我和周锦怜在一起了。”席闻清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易简,两只手一半握着,一半把玩着一个很小的茶杯,却也是透着他一成不变的优雅。
“我祝福你。”易简对席闻清是要祝福的。
就算成为不了恋人,席闻清也是她认识了十年的朋友。她没有说“我祝福你们”,但于情于理,她都会祝福席闻清的。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易简的声音也是很轻,轻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她是海龟,她自然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绪。
把冲动留给魔鬼,把魔鬼留给冲动就好,这两个,她都不需要。
“回国内一年多了,还习惯吗?”席闻清此时没有看着易简,而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茶杯。拧住的眉头,似乎在透露着这样或是那样的,易简看不懂的情感。
“还好。”易简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话题突然变到了关于回国习惯与否的问题,她回答便是了。
“下个月就是你生日了。”席闻清的眸子里,依旧闪烁着易简读不懂的情愫。
第6章 生日礼物()
我生日吗?
呵呵,你在问我关于我生日的事吗?
此刻,这问题,关于我生日的问题,真的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吗?。
“席闻清,你可还有要与我谈的事情?”易简昨天哭天抢地的时候便已经下了决心,从此和席闻清划清界限。
用十年来买一堂课,一个教训,她无论如何都是要接受的。
她输了的这件事,她认了。
“易简,你今天可是心情不好?”席闻清看向易简的目光依旧如炬,也依旧深邃的让人难以理解。
“席闻清,我向你要一个生日礼物,你可会给我?”过了良久,易简暗暗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之后,将自己的问题给了席闻清。
她向她用了十年时间没有读懂的人,要着最后的一个生日礼物。“不会让你破费,是你能给我的。”
易简淡淡地说着,没有将一丝心情,流露在外。
而听此,席闻清的眼中突然出现了如火的光,身子也绷紧了。
直到某个再一次想起今天的后来,席闻清才意识到当年自己的自大,和对于这个他用十年时间来陪伴的女子的,不了解。
“是什么,我会给你。”如今的席闻清的声音中出现的激动,并没有被易简觉察到。
“最近在想好多事情,想明白了其中的一些,还在思考剩下的那些。我知道如果我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这些事情,我会更快地弄明白这些事。所以这段时间,我希望能将自己不必要的社交活动都避免掉。席闻清,我希望在我明年的生日之前,你不要主动的联系我,这,就是我向你要的生日礼物。”易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似乎有些颤抖的语音,安静的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了。
从来人与人的缘分,天,都只是副驾。
易简知道,她既然知道自己要走的方向,身为副驾的天意,一定会试着尊重她的意愿。
人活着,总要有一些念想的。
而此刻易简的念想便是,天随人愿。
“我们是十年的老友,这生日礼物是你答应给我的,记得要兑现。”易简说完,便拿着自己的包包,离开了万福楼。
此刻的她,没法看到在她走之后席闻清捏碎的那个杯子,和席闻清如今满是血的手,和满是愤怒,不解,不甘的眼神。
就算是易简看到了这一幕,她也不会明白,为何她的成全,会带给席闻清困扰?
他明明替她做了选择,她乖乖地尊重了他的选择,给了他祝福,他,又为什么会困扰?
此刻已经出了万福楼的易简,回头看着这栋古色古香的饭店,轻轻地说着:“席闻清,闻清,刚刚我向你要的礼物,也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这礼物的名字,叫做成全。你要好好的。”说罢,易简便回了头。
灰滔滔的天,不知所踪的太阳,似有似无的风,让人无限压抑的钢筋水泥土的虚伪的坚强。
易简抬头望着天,心里想着,“今天的天气,并不好。”
第7章 隔空打脸()
“福不双至祸不单行,古人诚不欺我。”易简看见电话显示的主叫人,一开一合中,嘴角便溢出了苦涩的自嘲。
“易简,你也该结婚了。我看那电视台那么多相亲节目,你也去报名吧。平常工作的时候也记得物色着,年纪大没关系,长相也就是皮囊,有没有孩子,结没结过婚也不重要,有钱才是最重要的,”电话那头的人用一言一行证明着自己后妈的身份和立场。
“你去国外读书家里给了你不少钱,你也该争气些。”
听到此,易简暗笑,“争气些吗?年纪大和长相都没关系,只有有钱就好吗?到底是‘结没结过婚也不重要’,还是‘离没离过婚也不重要’?后妈,你果然是后妈。你确定还是在劝我结婚,而不是劝我将自己卖了然后等我离婚的时候,让你数落我有多傻吗?而我又什么时候花你们钱了,我妈虽然走得早,留给我的钱,我却可以花到很晚很晚,晚到你没了夕阳,我还有钱。”
“易简你听我说话呢吗?怎么一声不吭?”,薄怡莲的声音中透着不耐烦。
她是易简的后妈,她做的一切,都很后妈。
“后妈,你真好,总想着我,还给我出这么别具一格的主意。等我找到有钱人,不管老得有多耐人寻味,丑得多么的毕加索式抽象,生的孩子加私生子能组多少个足球队,离婚证能不能写一部编年史,我都会介绍给易馨妹妹的,来报答后妈给我的,让我几乎天天都在感激涕零的恩情。”
易简在国外的几年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说四两拨千斤(隔空打脸)。
中国与好多西方国家不同,尊卑观念太重要。
而就算是人渣,只要是你的父母,你还得供着,不然就是不孝。
易简不害怕名声不好,害怕的是名声不好对她工作造成的影响。
再怎么说,她都是要交房租,吃饭,活着的。
易简的妈妈虽然给她留了很多钱,但是她是没有忘记当时妈妈看病是花了多少钱的。所以妈妈给她留的钱,她能不动,就不动。
易简需要钱,需要自己的事业,所以,她需要忍。
“易简,你”
薄怡莲显然是没有意识到易简是这么的“友善”,一时间惊住了。
“后妈,你是不是一会也要劝劝易馨妹妹找个年纪大和长相都没关系的男人,只有他有钱就行?那我就不耽误你了。后妈,若是你一时间找不到候选人,去民政局办离婚证那候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祝后妈好运!我这就挂电话了。”说罢,易简就挂了电话,嘴上则是扬起了笑容。
“薄怡莲,你要和我斗吗?我会让你见识见识海龟的威力的。
古人说的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我就替古人,代表海龟,教教你不要惹读过很多书,走过好多路,呛过很多咸海水,同时也看过很多人情世故的海龟们。”
一边想,易简一边就给自己的奶奶打了电话。“奶奶,你最近可好?”
易简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能让她那千古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