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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男已去,该回神了”
因梁静月的话,汀兰面色一红,紧蹙眉心道:“娘娘拿奴婢说笑了。”
“装!接着装!”
淡淡一笑,梁静月对着君临越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如此美男,堪得风华绝代,你难道就一点都不心动?”
“娘娘整日面对皇上,心可动了么?”反问梁静月一句,汀兰的脸色仍透着赧色,与梁静月奉上一碗参汤,她眉心紧锁道:
“奴婢只是觉得皇上方才说话时的声音,跟那个人很像”
“哪个人?!”
拿着汤匙的手微微一顿,梁静月眉心轻颦,凝眸望向汀兰
迎着梁静月的眸子,汀兰想了想,随即笑着摇头:“方才皇上说那句话的时候,跟无忧很像!”
“无忧?!”
听到这个名字,梁静月眉心的颦起渐渐舒展,内心深处,亦荡起丝丝暖意。
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她以汤匙轻轻搅动着参汤:
“你觉得以皇上的为人,会是当初救了本宫的那个人吗?”
汀兰抿唇,轻轻摇头:
“那人与娘娘素不相识,却仍就体贴入微,不像皇上”
话说到一半,才觉失口,汀兰抬眼瞄了梁静月一眼,便噤口不言。
“傻丫头,名字还不对呢!”
淡然一笑,梁静月低头喝了口参汤,也不再作声。
记忆,回到三年前,她自关外回京的那个雪夜。
因一连几日的大雪,在距离京城几十里的地方,她所乘坐的马车遭遇雪崩,被如滔天巨浪一般奔涌而下的积雪所掩埋,千钧一发之际,汀兰求助于两个过路人。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在经历极寒之后,那个给予她无限温暖的怀抱。
醒来之后,她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寻自己的救命恩人!
只可惜,因有急事缠身,那人在救出她后,便匆匆离去,那一夜,天色幽暗,大雪纷飞,汀兰只急着要救她,根本就无从看清男子的容貌,除了她曾听与他同行的人唤过他一句无忧,他未曾留下任何与身份有关的线索。
初时,在回到京城后,她也曾设法找过他。
但,茫茫人海中,仅凭一个名字,若想找到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一般。
梁静月烧退了之后,又一连休养了两日,身上的病,眼看着好了起来。
第三日里,一早起来,见室外阳光明媚,由宫人们伺候着洗漱梳妆后,梁静月病愈之后,第一次踏出凤鸾宫大门。
她本是要到太后宫中请安的,却在得知君临越正在福宁宫,只能改变主意,百无聊赖的在御花园里晒晒太阳。
他,可是刚刚说过,不许她在他面前出现!
是以,他现下在福宁宫与太后请安,她便只能绕着走了。
微微抬手,拢起花圃中开的正艳的粉色牡丹,梁静月微微垂首,深深吸气,任牡丹花香充斥胸臆之间。
正是陶醉时,不远处箫声顿起。
那箫声清空飘渺,悠远绵长,让听者忍不住心情愉悦。
上前两步,在梁静月身前站定,汀兰微抿着唇,感叹出声:“这箫声真好听,娘娘可要去瞧瞧?”
“无论想与不想,有些人总是要见的。”别有深意的淡淡一笑,梁静月循着箫声缓缓向前,直至一座精致的别院门前,方才停下脚步。
汀兰上前,伸手嘎吱一声,将院门推开。
门扉响,箫声停。
原本正端坐在院中假山上吹箫的男子微微抬眸,与梁静月隔着一道门,一里一外,一高一低遥遥相望!
“方才甫一听到箫声,本宫便已猜到,吹箫的是你。”
唇角边,一抹浅笑,微微荡起,梁静月提起裙板,抬步跨过门槛。
缓行几步,在假山前站定,她微仰着头,因明媚的阳光,而看不清男子的脸:
“现如今,本宫是该称你为先生,还是宁王?!”
ps:有人在书评区留言说要看番外,呐,番外来了,不过就一章,明天还是写主线,
第531章 小番外()
“若是可以,我宁愿只做娘娘的先生。”将长箫收起,君萧然轻抬袍襟,自假山上飘然而落。洁白的袍裾,不沾一丝尘埃,薄薄的嘴唇好看的抿着,他对梁静月无奈轻笑了下,仍是十分守礼的恭了恭身:“参见皇后娘娘!”
“这世上没有如果,只要一日在这深宫之中,你便还是宁王!”
悻悻然一笑,梁静月转身向外。
如今,她们的身份有别,自然不能再入在安国侯府时那般随意。
有谁知道,在四周姹紫嫣红的百花丛中,又有多少见不得人的眼睛在盯着她!
“娘娘还在恼我对娘娘隐瞒身份”语气里,难掩失落之意,君萧然上前几步,跟在梁静月身后,却又刻意与她保持距离。
“本宫恼你作甚?”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后的君萧然,梁静月从容的面色中,透着些许淡漠与疏离:
“你入安国侯府,为的是姐姐的,本宫于你,本就是个留在那里的借口罢了,你自然不必与本宫言明自己到底是何身份!”
他,可以在她面前自称为我,但她,却一定不能逾越了那层规矩。
深邃的目光自梁静月平静无波的脸庞上掠过,君萧然微微挑眉一笑:“娘娘何苦心口不一,你明明是在恼我,如若不然又岂会摆出这副面孔?”
在安国侯府三年,对她的脾性,他虽算不得了若指掌,却也知道一些。
她表现的越是淡然,便说明她的心底便是在乎。
念及此,他嘴角浅笑的弧度微微扬起。
看着君萧然脸上温润的笑容,梁静月的眉心飞快一拧!
清明的桃花眼中,仿佛缀满星光,君萧然轻轻抬头,任刺目的阳光直入眼底,似是希望借此扫去心底阴霾,他懒洋洋的低声喃道:
“如若可以,我宁愿只在安国侯府当个普通的教书先生,也不想在这深宫之中,做个让皇上都有所忌惮的先皇嫡子!”
梁静月闻言,心中不由咯噔一声!
倏然抬眸,见君萧然正似笑非笑的斜睇着自己,她眸华微敛,并未掩去心中情绪。
先皇嫡子?!
若他是先皇嫡子,则应顺理成章继承帝位,可如今坐在皇位上的人,并非是他!在入宫之前,她便听闻,当今圣上的生母,并非先皇中宫,而是在先皇在世时,居于贵妃之位的钟氏!
身为中宫所出,如若君萧然不成器也就罢了,但他文韬武略皆为上乘,却又为何没能继承大统?!
想来,这皇权更迭中,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而皇上对他有多忌惮,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很惊讶是吗?”收起笑容,君萧然悠悠一叹:“但事实就是如此,我是宁王,是父皇与母后唯一的儿子,但却因缘际会无从继承皇位!”
“本宫确实很惊讶,不过听你话里的意思,仿佛仍旧十分介怀自己的身份!”看着君萧然,梁静月喟然一叹,凝眉说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既是没能得到,便不该再存幻想,如果放不下,到头来也许会害了自己!”
语落,见汀兰对自己点头,知南君萧然已经离开福宁宫,她不再多留,缓缓抬步向前。
“明明可以得到的,却仍是眼睁睁的看着从手中溜走”看着梁静月渐行渐远的窈窕身影,君萧然瞳眸微暗:“有些东西,始终缭绕心头,从来拂之不去,又该如何放下?”
时光如梭,岁月静好。
转眼间两年光阴如指尖流沙,梁静月已经入宫为后两载。
两年前,自她与君临越达成共识之后,她们二人在太后面前,从来都是相敬如宾。在她的执掌下,果真应了当初她与君临越说过的话,六宫之中,虽偶有宠妃争宠,但却也算风平浪静,一派祥和!
秋去冬来,又是一年寒冷时。
凤鸾宫中,大殿上拢着梁静月最喜欢的薰衣草香,鹤鼎中香烟袅袅,缭绕飞旋,浸的正在与她对弈的贤王妃黛眉轻蹙,忍不住轻掩口鼻道:“这香虽好,到底忧郁了些,娘娘进宫两年了,这大殿里一直都是这个味儿,总该换些其它的香料新鲜一下。”
与她对桌而坐的梁静月,额发挽起,发髻高高拢起,典雅庄重,不失皇后威仪。
“王妃觉得腻了吗?”抬眸之间,笑看贤王妃一眼,她将手中白字落下:“薰衣草香清幽绵长,本宫觉得还好。”
世人皆知,贤王妃精通医道,而她虽通医理,却热衷于种植药草,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