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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修远呢?”听到后面她的一颗心已经悬挂起来,明明说好同进退的啊!
箫祁看到沐颜担心父皇的样子,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犹犹豫豫好久。
沐颜没有等到箫祁的回答,不免加重了音量,“箫祁,你快告诉我修远到底怎么了?”
“父皇现在还昏迷不醒,禁足在太和宫!”
闻言,沐颜一个重心不稳,往后跌坐下去,幸亏箫祁眼急手快接住她,才不免跌倒在地上。
箫祁将她放在床上,让她好生休息,也不在说的事情,生怕她的身子会吃不消。
在门口吩咐秋水好生伺候沐颜,他便走了。
秋水进了屋,看见沐颜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泪水顺着眼角留下来,滴落在枕头上。她知道颜娘娘在担心什么,上前趴在床边,安慰道,“颜娘娘,你不要担心,皇上定然没事的。”
沐颜闭上双眸,又睁开,“你也知道这件事情?”
“是!”
“出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秋水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出门,关上门。
夜幕降临,山风呼啸,从脸颊上呼呼的拂过,吹起她的长发,在夜空跳着优美的舞蹈,风过后,便又安安静静的垂在她的肩上。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沐云极为疑惑的问道,眼下已经天黑了,而楚夜瑾也不说到底去哪里,这不得不让她开始怀疑楚夜瑾有什么阴谋。
楚夜瑾神秘一笑,“将眼睛蒙上!”
话落,更是引得沐云一阵怀疑,而楚夜瑾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已经伸手替她将眼睛蒙了起来,并言语威胁道,“不准动,否则你的师父我可不敢保证。”
这样一说,沐云果然老实了许多。
清风徐徐,拂过两人的青丝,缠绕在一起,月上中天,拉长着两人的身影,依偎在一起,山上偶有虫鸣低鸣,夹杂着风声,细细听闻,恍如一首催眠的小曲,撩拨心弦。
楚夜瑾松开手,淡笑道,“一直听闻站在苍龙山赏月,别有一番风情。”
沐云睁开眼睛,夜空中挂着一轮圆月,皎洁明亮,周围散布着满天的繁星,一闪一闪,极为的可爱,清风徐来,带来阵阵芬香。
她闭上眼睛,听着周围的声音,心慢慢的沉静下来。
楚夜瑾站在她的身后,眸光轻柔,声音极轻带着浓浓的诱惑,“感谢上苍将你送到我面前!”
声音太小,又有风声拂过,沐云也并未听到楚夜瑾的话。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美景,“这里很美,我从来不知道竟会有这样的地方。”
他温润一笑,并没有说话,
两人随地而坐,肩膀碰触在一起,周围很安静,浅浅的,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沐云犹豫了许久才将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她道,“那晚在大殿中冒充你的人,究竟是谁?”
楚夜瑾目光眺望着远方,面色难得的严肃,好一会儿,方道,“那人掩饰得极深,想查出他是谁,倒是有些难办。”
“没有消息吗?我很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冒充你的样子,杀了那么多人只为了那个玉佩?短刀?”光是这样想着,沐云便觉得不可能!
还有那个玉佩与自己的玉佩有什么关系?
当拨开这一层层的迷雾,究竟会看到什么?她的身世又是什么?
回到阴阳楼的时候已经是三更半夜,楚夜瑾将她送了回来,还不忘提醒还剩两天。
沐云已经换回男装,走到院中,大老远的便看到一道身影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沐云上前走了过去,见是霍真,问道,“你怎么还不去睡?”
见到沐云回来了,霍真担忧的心也终于是放了下来,傻傻笑道,“见少主这么晚没回来,想着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既然少主回来了,我先去休息了。”
“让你担心了。对了,师父怎么样?”
“主子现在已经没事了,医仙说还得施针两天,才能将毒素清出来。”
“那就好。师父有没有问我去哪里?”
“问了。我只回答说少主出去了。”
沐云陷入一片沉思,朝着霍真摆摆手,示意他回去休息。
脚尖一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屋中还亮着灯,柳逸寒躺在床上,目光朝着窗外看去,神情专注,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直到听到推门的声音,他的思绪才慢慢的飘了回来,瞧见是沐云,眸光一喜,便想着下床。
沐云见他的动作便急忙跑过去,按着他,“师父,你好好躺着,不要动。”
见沐云一副担忧的神色,柳逸寒也不敢动了,淡笑道,“师父没事,今日医仙过来施针,已经好了许多。”
沐云扶着柳逸寒,他的身子很是冰冷,忙从旁边拿过杯子盖在身上,“身子这样冷,师父也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我——”他忽然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垂着头,转换了一个话题,“听霍真讲你出去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不知道为何,柳逸寒一说这番话的时候,沐云脑中便想到了楚夜瑾。她微微一笑,“师父,你要相信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被解决的。”
“夜深了,你快点睡吧!”
柳逸寒看着沐云烛火下的脸庞,有片刻的失神,自嘲的笑了一声,点点头,“嗯,云儿也早点睡吧!”
在柳逸寒身边待了一会儿,看到他睡觉着了才轻手轻脚的灭了烛火,关上房门。
今晚的月色很是撩人,照亮她回房的路。
沈府,这是沈渠的府邸,而楚夜瑾便暂时居住在沈渠的一处院中,院中极为的严密,没有沈渠与楚夜瑾的命令,谁人也不敢去院中。
第113章 心系宫闱()
屋中楚夜瑾站在书案中,手中捏着纸条,微微用力,便化为灰烬,纷纷扬扬落在地上。
沈渠站在一旁,见这情况,心中也摸索到了一些事情,上前小声询问道,“太子准备动手了?”
楚夜瑾微眯着眼,眸光寒冷,“楚暮现在才动手会不会太晚了!”他冷哼一声,撩袍坐了下来。
“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应对?”
沈渠虽是经商,但是耳线遍布天下,楚国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沈渠这边立马便知道,但是沈渠却忘记了一件事情,有些事情如果没有一个人的透露,即便耳线遍布天下,有些消息还是不能知道,哪怕你掘地三尺。
而这个人便是李靖。
他是楚国堂堂大将军,但却与其他人不一样,手中掌握着重权,却没有一个将军的还有的架子,时常一人走在大街上。而在宫中与任何一位大臣极为熟悉,这也便是他能在官场之上长久的原因。
虽不与人为谋,但却是酒逢知己。
楚夜瑾看向沈渠,深眸中划过一丝精光,“沈渠,这件事不用过我们插手,李将军会处理好。”
当年的他并不得父皇的宠爱,但是他却是极为的聪颖,而楚暮深怕楚夜瑾有一天会对自己争锋相对,便让李将军在前往塞外的时候杀了他,只要楚夜瑾死了,什么理由便好捏造了。
而那时,李将军早已经对楚暮有了二心,想要成为一个帝王,不仅要狠还要仁,但显然仁这个字似乎不适合楚暮,他的眼中杀机,不能成为一代明君。
塞外的时候,李靖便将此事一一告诉了楚夜瑾,两人便合力演了一场戏。声称皇子遇袭,重伤在即。
李靖为了让楚暮深信,在自己的身上划了几刀,这样的伤对李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他可是上过战场的人,什么血雨腥风没见过。
楚暮自然深信,以为是李靖袭击楚夜瑾的时候被受得伤,而没有杀了楚夜瑾,楚暮有些气愤,但已经是重伤,想来也是对自己构不成威胁的。
楚暮不知道的是,李靖早已经与楚夜瑾为一伙。
然而沈渠并不知道这些事情,听到楚夜瑾说将此事交给李靖处理,他有些不明白了,爷这是像想做什么?
见沈渠疑惑,楚夜瑾也不解释,看上一眼窗外的月色,“按理说,他也该到了。”
他是谁?沈渠还是不明白。
就在这时候,院门口响起一道怒斥声,“你是何人?来这里做什么?”
来人正是李靖!
他双手抱拳,面色肃然,“去通知一下你们的沈老爷。”
楚夜瑾听闻声音,已经让沈渠将李靖请进来。
沈渠出了门,借着灯火看向来忍,心下一惊,这李将军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