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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纸张,沐云将内容细细看了一下,瞳孔微微发亮,抬眸瞧着阿尔娜,“你的目的是什么?”
阿尔娜敛起笑意,眼眸却是看着头上的海棠树,“我的目的是你,至于缘由,你随我去一趟北漠,就知道答案了。”
“可是你给我的并不是梦七子活着的消息。”沐云将手上的纸叠起来,一点一点,慢慢地捏在掌心之中,内力一催,手心里却只有粉末了。
阿尔娜却不急,答非所问地道:“江南的花比北漠的艳丽,但是却太过娇弱,而北漠的风沙雨雪却打造出了七叶雪莲。”
。。。。。。
偏殿之中,公子清面上依旧冷清,可是心里却是含着一股子气发泄不了,而清婉坐的位置离公子清最远,这更让公子清郁闷。
楚夜瑾的目光一直盯着外面的沐云,似乎那眸中只装得下她,梦七子,想起这个名字,楚夜瑾心里却是一冷,眉头微皱。
十年前。。。。。。
沐云随着阿尔娜走进偏殿,两人之间像是确定了什么约定,楚夜瑾没问,而公子清的兴趣又不在沐云身上,也不管,反倒是被公子清盯了好久的清婉,恨不得离公子清越远越好。
按照之前的经验来说,自己有毒在身,能跟公子清拼个你死我活,而如今清婉赴宴根本也想不到会遇到那个男人,身上什么东西都没带,一身轻功也只是逃跑的本事,本着医仙教的打得过往死里打、打不过就跑的江湖定义,清婉恨不得离公子清越远越好,等她装备齐全,再弄死他。
“小云朵,你不用受她威胁,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以后再报仇。”清婉躲在沐云身后,语气很是气愤,眼睛却瞟着公子清。
公子清面上不露声色,眼眸瞧着清婉,心下却是一笑,这倒像是说给我听的,公子清起身,却把清婉吓了一跳,又往沐云身后缩了缩。
“想必两位已经谈好了,不知一会儿需要我们做什么?”公子清一笑,眼眸却死死盯着沐云,或者说沐云身后的人。
阿尔娜从一旁的侍女手中去过一样物件,细细长长的,被毛皮包裹着,慢慢打开毛皮,一根细长的骨头出现在众人眼前,上面还有七八个约珍珠大的孔,另一端还缀着一段穗子,这竟是一根骨笛。
公子清眼前一亮,将阿尔娜手上的骨笛拿了过来,细细品鉴了一下,在骨笛的入气孔,一个略微浅薄的字迹,公子清用手微微抹拭,细看却是一个沐字。
楚夜瑾瞧着公子清略微失控的模样,极为惊讶,等瞧见那笛子上的字迹,心下也微微理解。
“这骨笛,吹响极为消耗内力,然而这次献舞需要此笛伴奏,清公子可要试一试?”阿尔娜对着公子清极为恭谨,阿尔娜可以确信自己之前被公子清催眠了。
公子清却微微摇头,薄唇轻启,“不必。”
留仙殿中,一声风笛缭绕,带来了北漠风沙的荒凉,公子清慢慢走进殿中,手里架着北漠特有的风笛,声音悠扬,却没有竹笛的清高,反而带着一种厚重之感。
笛声渐渐,从殿外有一曼妙女子,面纱遮颜,细辫编满头,缀着彩线,白衫清颜,而水汪汪的眸子像似会说话一般,竟带着一份魅惑,若仙似妖,改良过的白色骑装,恰好地修饰了女子妖娆的身材。
北漠的舞蹈,豪放大气,带着特殊的异域风情,公子清瞧着跳舞的女子,唇下吹奏的笛声却从未间断。
“铮”一把银剑出窍,直直朝着跳舞的女子而来,众人惊呼,就连太后也极为惊讶,然而剑速虽快,执剑的人却在那女子的眉间停下,巧力轻轻一点,女子额间竟多了一颗红痣。
女子将身子后仰,长剑在女子面前而过,剑穗划过女子的面庞,微微撩起女子的面纱,古筝声起,女子从腕间掉下两块长纱,竟似水袖一般,另一头撰在女子手中,那长纱不似女子一身白,反倒是渐变的绿,另一头竟像是沾了绿墨一般。
转身,执剑的人一闪身竟又像女子袭来,女子以袖抵挡,一截长纱滑落在地,还有一小段捏在女子手中。
第85章 天子之怒()
那断下的半截长袖,被执剑之人挑起。
“景玉,小链。”一声叫喊,萧景玉和方链坐而腾起,朝那执剑之人闪身而去。
原来那执剑之人正是沐云,长剑转腕,挽了个剑花,长袖被展开,萧景玉与方链一人一头,飞上房梁,将长袖展成一块巨大的帘布。
白衣女子从袖间滑出一把袖剑,闪身朝沐云袭来,沐云正对,却没有任何抵挡,电光火石之间,沐云面前一把长剑止住了白衣女子的攻击。
两人招数来回,似武非武,却又带着几分舞蹈的优美与洒脱。
沐云闪身,剑朝女子的面容而去,白衣女子袖剑一挡,沐云剑刃一滑,竟是绕过了女子的袖剑,堪堪划过女子娇柔的面庞。
“啊!”惊险的一幕,让众人惊呼。
面纱滑落,一张精致绝美的面庞出现在众人面前,那眉间的红痣竟是点睛之笔,细柳的眉色,带着异域的风情。
“兰陵。”太后惊呼,继而眼眸之中出现欣慰及喜悦。
那白衣美人正是由清婉所扮,没想到清婉的塔纳扮相竟是出奇的精致,就像是浑然天成一般。
公子清笛声一滞,眼眸之中闪过不明的神色,笛声不再,而清婉和沐云却没有停下,反而胶着在一起。
沐云带着清婉朝帘布而去,公子清将风笛换下,骨笛声渐起,不如风笛的沧桑,竟有种撩人的魅惑。
帘布之后,只看得见清婉和沐云的身影,动作之间,帘布一点一点落下残布。
骨笛渐高,刺耳的嘹亮,如同北漠的苍鹰,继而渐弱,又如江南的飞燕。
沐云与清婉的身影时而交缠,时而对立,双剑合二为一,继而双剑相向,帘布慢慢有了图案。
古筝声起,悠扬而又古朴,慢慢与骨笛合二为一,竟如江南烟雨的缠绵,众人朝声音来处看去,楚国皇子楚夜瑾缓缓而弹,闲情雅致,仿佛弹的不是古筝,而是随笔写的草书。
清婉与沐云也的动作也减缓,慢慢夹杂着柔情。缓步而对,帘布之后,两人渐渐合二为一。
萧修远此刻脸色微白,面色不悦,盯着那帘布,准确的说,是帘布之后的身影。
“够了。”龙椅之上一身怒喝,萧修远竟是将手边的茶盏一掷而下,恰巧砸在帘布之上,那帘布上的绿因为茶水而更为深色、
众人皆惊,跪倒一片,皇后更是带头侧身,“陛下息怒。”
清婉和沐云同样跪在帘布之后,萧景玉和方链对视了一眼,从房梁上飞下来,帘布缓缓而落,露出沐云和清婉的身影。
萧修远眼睛盯着沐云,眼眸之中怒火更甚。
他为什么会知道那件事?为什么?
“来人,将沐云打入天牢,剥夺其官职极其状元称号,择日问审;兰陵幽禁寿康宫,无旨不得出宫半步;萧景玉方链回府禁足,无旨不得外出。”
萧修远的话说出口,所有人都震惊了,沐云更是直勾勾地盯着龙颜,忘却了君臣之别。
唯独定安侯,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思云馆。
颜娘娘的心头一丝不安,心神恍惚,手指间的绣针一下扎到了肉里,深吸了一口气,还差几针就可以绣好的桃花蕊被染上了血色,竟是栩栩如生。
在一旁打瞌睡的萧溪被惊醒,揉了揉朦胧的睡眼,看到颜娘娘不安的表情,猛地清醒了。
“颜娘娘!”萧溪皱着小脸托着颜娘娘被扎着的手,极为心疼。
屋内的动静惊动了在外守着的秋水和银黛,两个人着急地闯进来,“娘娘怎么了?”
颜娘娘对着两人莞尔一笑,“没事,绣针扎着手了,溪儿太过大惊小怪了。”说着,将手上的刺绣放下,轻轻拍着萧溪的手。
心头的不安还是一直徘徊不散。
今日是万寿节,往年萧修远都是下了宴席便会过来,然而宴席往往都是月上柳梢才散去,今年还有他国使者前来道贺,皇王的寿宴岂能月上柳梢就轻易散去,怕是得更晚了。
现在日头正中,离散宴尚早,这样的好的日子怎么会出事,只怪自己杞人忧天了。
窗外枝头的桃花开得正好,一如当年寺中的桃花,带着娇媚而又妖艳。
“陛下。”
楚夜瑾微微皱眉,朝萧修远微微拱手,“按理来说,夜瑾不该出言,但是夜瑾与此事皆有关系,想问陛下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