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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知错了。”沐云掀起前摆,跪在柳逸寒身旁,“徒儿不该心存侥幸,而荒废时光,求师父责罚。”
柳逸寒看着沐云低着的头,有些不忍,可是仇恨占据了他的整个生活,这些年努力要求沐云达到的一切,就是为了报仇。
“你好好跪着,跪到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为止。”说完,柳逸寒转身离开了饭厅。
第5章 进京赶考()
柳逸寒不敢回头,怕自己一个心软,怕自己把当初要做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师父,你看这朵花,好漂亮啊!”
“师父,云儿新学了一首曲子,吹给师父听可好?”
“师父,三十六计中有一计假道伐虢,云儿理解不了,师父给云儿解释一下。”
“师父,云儿长大后嫁给师父,可好?”
“师父!”
“师父!”
。。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人非圣贤,孰能无情。
徘徊不过半柱香的时间,柳逸寒就回了饭厅,看着依旧跪着的沐云,腰板挺得直直的,头抵着,看不出表情。
“起来吧!师父话说重了些。”奈何沐云的身体纹丝不动,柳逸寒叹了口气。
走到沐云面前,伸手欲把沐云扶起来,奈何散去了一身功力的自己不过一介常人,根本无法将沐云用真气定着的身子相对比。
“有错就该罚,师父不必心疼云儿。”沐云保持着跪姿,只是声音听在柳逸寒耳朵里却有些呜咽之气。
柳逸寒面色依旧冷着,一个转身,撩起长摆也跪在一旁,“没错,有错就该罚,教不严,师之惰。”
这下,沐云开始慌了,顾不上擦从眼睛里渗出的泪水,朝着柳逸寒就说:“师父不可。”
食了落秋丹,尽管柳逸寒将功力尽数传给了沐云,免了被药性吞噬功力的痛苦,但是只有沐云知道,落秋丹终究伤了柳逸寒的根本,加上之前为了逃避追兵风餐露宿,身体更是落下了难以治愈的病根。
为此,沐云是遍寻良方,疗养柳逸寒的身体,更是研习医术,只是为了根治柳逸寒的病根。
“师父知道,云儿有功力在身,就算在跪个三天三夜也不妨事,师父何苦沾了地气,给自己添病,徒儿不孝。”将柳逸寒扶起,坐到主座上,立即给柳逸寒磕了三个头。
柳逸寒知道自己的身体,也熟悉沐云的脾气,若是不以身相逼,只怕真能跪个三天三夜不起身。
“起来吧。”闻言,沐云站起身子,深怕刚才的事件再次发生。
柳逸寒见状,只能淡淡地摇了摇头,“师父知你聪慧,学的东西比旁人快,当初仅仅花了三年,就将为师传授的功力化为己用,师父的身体师父自己清楚,只怕,唉,报仇终究是师父的心病,总归除了才甘心。否则师父就算死也不瞑目啊!”
听柳逸寒的话,沐云鼻头有点酸,之前好不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溢了出来,“师父。。”扑通跪了下来,伏在柳逸寒膝上,听不见哭声,柳逸寒却看见那一抖一抖的肩膀。
抬起手,欲拍拍沐云,犹豫了会儿,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云儿。。”师父是不是太过逼你了,可是师父时日真的不多。
那日之后,沐云越发用功,研习兵法,修习心法,使自己一身真气更加懂得融会贯通。
推演战场是演习战术是否直接有效的战略方法,包括排兵布阵,以卦演卦,将八卦阵法融入战场之中,推演以少敌多,以弱敌强,以虚敌实的战术,包括沙战,水战、马战以及丛林战等多种作战环境。
推开沐云的书房,柳逸寒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男人冷着脸,一双含着冰的眼眸,仿佛一眼扫过去,什么都能结成冰块,似乎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融化,但在看到沐云的一刹那,冰消失了,尽管男人依旧冷着脸。
“霍真,你回来了!”看到来人,沐云脸上显出了几分惊奇。
霍真一拱手,“属下拜见少主。”
霍真,本名寒刃,是江湖有名的杀手,师徒二人在逃亡路上捡到的时,他被几方势力合力绞杀,沐云心慈去救了当时命悬一线的他,这世上恐怕就少了一个绝顶高手了。寒刃就此改名换姓做了师徒二人的护卫。
“此去京都可还顺利?”沐云扔下手里的毛笔,将霍真上上下下查看了一番,见没有伤痕,这才放下心来。
“多谢少主关心,霍真无碍。”霍真看着沐云真诚的关心,心里已经化成暖意,“如今朝廷正在举行武举选拔,不知主子和少主可有何安排?”
柳逸寒踱步到沐云的书桌前,拿起刚被沐云丢下的笔,在纸上一笔一划,温润如玉,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儒雅。
若说之前战场上的柳逸寒是战神,那么如今的柳逸寒就是儒士,亦不可小觑。
沐云看着柳逸寒的一举一动,笑了笑,耸了耸肩,对着霍真道:“还能如何?进京赶考呗。”
翻看柳逸寒刚写的字,一个字体张扬的“考”字跃然于纸上。
第6章 皇家秘闻()
“话说,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
曲临江边有座貌姑山,山高不过百步,其形有如一土坡,既不艰险陡峭,也无得道高僧,却在十五年之前名扬天下。
问其缘由,只因山上有一古刹,其源不可追溯,本名桃花寺,当今皇王微服私访至此地之时,正是寺中桃花盛开之际,得当今皇王亲笔御题,赐名因缘寺,从此天下皆知。
每当人间四月,山下的桃花开尽之时,寺中的桃花才缓缓盛开,且千姿百态,颜色各异,比那开尽之桃花更显妖娆,因而山下桃花不见有人赏,山上因缘寺却人满为患。
寺中庙堂虽小,却得大佛容身。此乃因缘寺缘由之一。
然而这因缘寺可不止这四月桃花这么简单,与那日前街头巷尾传颂的王女歌也能沾上几分关系。此乃缘由之二。
王女悠悠,生于水洲。
不闻赤鸢,但见白头。
王女幽幽,长如桃柳。
点点机巧,漫漫九州,
王女忧忧,南上其愁。
因由缘起,血染红袖。
想必各位客小都耳闻几句王女歌,然而王女歌之出处,各位客小怕是鲜少听闻。
十四年之前,当今圣上之宠妃,妍妃娘娘诞下一公主,请来得道高僧清心大师前往相面,大师未见公主,便念了王女歌,随后不顾圣上挽留,告辞离宫。
之后妍妃娘娘以欺君之罪杖毙,罪连九族。传言其子乃偷情所生,后企图蒙骗圣上瞒天过海。九族覆灭,逝者已逝,至此不谈及已去之人。
然而王女歌所言,若非妍妃之女,便是另有他人。至此,便有了众人猜测的沧海遗珠之说,其嫌疑最大的就是这临水有桃的因缘寺。”
吊起了听书人的好奇心,说书先生眉头一挑,嘴角微微上扬,将折扇收了起来,“至于这缘由之三,且听下回分解。”
说书人的常用手段,听客们嘘一了声,有些遗憾,毕竟皇宫秘闻可不是一般百姓所能听得,偶尔听说,私下传言已是兴奋不已。
“哈”墙角传来一声嬉笑,声音爽朗,不由得吸引众人的目光。
桌边坐着一高一矮两名男子,高的长相俊美,矮的更是清俊异常,本想斥责两人的众人到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柳逸寒被所有人注视着,有些无奈,宠溺的斥责,“云儿,莫闹!”
“抱歉,师父,我实在忍不住了。”沐云用手捂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的笑声漏出来。
李先生是在明月楼当了好几年的说书先生,不少人都被他绘声绘色的说书场景吸引,更是不少人千里进京只为了听李先生说一场书,头一次被人这般打脸面。
“这位小公子可是有何赐教?”李先生朝着沐云折了折腰,可那蔑视的眼神却不屑的看着沐云,在他看着,沐云不过是个小毛孩子,能有何见教。
“赐教倒不敢,小子只是有几句疑问求先生解答一二。”沐云清了清嗓子,忍着笑意朝老先生还了个礼,可不能给这些老古董抓住把柄。
李先生见眼前的小公子相貌清秀,举止得当,不似那些捣乱砸场子的人,面色暖了一点,“小公子请问吧?”
“伪造传播宫廷秘闻,先生可知犯了何罪?”沐云将腰上的折扇取出,对着李先生便问。
李先生本以为不过是对说书内容何处不妥,才有所提问,可是沐云却平白无故先问罪,倒让李先生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