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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晃儿,你对女人这么有研究?我真是佩服,兄弟谢谢你了,”鹏鹏双手抱拳,冲我行了一个抱拳礼,把手里的肯德基放在地上,把鲜花也放下,“我看楼下有一家养生粥,她既然不能吃油炸食品,那我给她买粥去,粥肯定能喝。”
“那你肯德基怎么办,不如给肥龙他们拿去吃吧?”我假惺惺地问道。
“算了,你和嫂子留着吧,就当是哥们感谢你了,再说,就这些东西光那一头猪吃还不够呢,我也别办那尴尬事儿,你留着吧,记得把花给梦薇就行,我先买粥去,一会回来。”还没等我回复,鹏鹏已经飞下楼去,不见踪影。
我摇了摇头,心里一阵窃喜,表面装作没事的样子,走到自己房间,门一关“莎莎,肯德基来了,起来吃早点。”
莎莎躺在那里,看样子已经睡着了,被我这么一喊,做起来“哇,鹏鹏真好,给梦薇买早点还不忘了捎上咱俩的。”
我白了莎莎一眼,“喂,这是你老公弄来的好不好,跟鹏鹏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
“对,就是我,我费尽口舌,挨了这么长时间冻,又用梦薇的信息做交换,才把这么个早点弄来,你竟然不谢我,哎,卧槽,太伤心了,还不如当初不这么自作多情。”
“晃儿,我知道你最好了,”莎莎环着我胳膊,猝不及防,冲我脸上“么”地就是一口,接着顺手拿起汉堡,吃起来。
由于莎莎刚起来,身上没穿多少,而我又饥又渴,一阵躁动从脑子传到全身,这身材,太诱人了,我放下早点,坐到莎莎身边,邪恶的盯着她的身上,毕竟好久没吃肉了。
“你干嘛?”莎莎看见我盯着她发呆,连忙捂住自己胸口,“你干嘛?我告诉你啊,本小姐不准你耍流氓。”
“卧槽?得了便宜还卖乖?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动手?”我嘿嘿地笑着,看着这么完美的身材,感觉鼻血都要流出,我伸手抓住她胳膊,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的xiong罩,嘴唇贴在她嘴唇上,慢慢将她按倒,莎莎也很配合,我们又是无限柔情。
过了好久,因为要上班,莎莎和梦薇先走,我正在穿衣服,也准备出去,“咚咚咚”,又是一阵敲门声,想都不用想,肯定是鹏鹏回来了,我去开门。
“你他妈的买早点怎么买。。。”我话还没说完,甚至没有一点防备,被人一拳打在脸上,我仰面向后倒去,门口是三五个男人,穿着随意,身体比较结实,把我控制住。我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时候,从这群人背后一瘸一拐地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我认识,正是我在k市拿刀捅的那个。
“你们他妈的要干什么?”我坐在那里,一肚子火气,新搬来这里一天,就被人轻易找到,而且还是这么巧,不过庆幸的是,蓝莎正好不在,不然麻烦就大了。
“干什么?你说干什么?”那个人开口,冲我身上狠狠地踹了两脚,还狠狠的吐了一口,拿出一块布堵住我的嘴,“我他妈的叫你捅我,你不是牛逼么?操。”
这个人越来越生气,从兜里掏出刀,向我大腿扎来,这时候,旁边的一个男子抓住这个人的手,“箭爷说过,别动他,这个人交给箭爷亲自处理。”
“呜呜。。。”我努力的发出声,希望旁边屋子的老三把子能出来,只是我叫了一声,那个房间仍然没动静。
几个人就站在我旁边,安静地看着我,“别叫了,他们早就走了,不然我们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地抓你。”
我一听,安静了,顿时心灰意冷,也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去,难道这一辈子就这么交代了吗?
那几个人没再废话,用麻袋把我头套起来,双手绑在身后,拖着我往出走。我实在没办法了,挣扎了两下,趁着这些人不注意,把身上的十字架钥匙坠扔在地上。
我觉得自己被抬上一辆面包车,因为我依稀听见门是滑动的,过了几秒,车子被发动。
“草他妈的,我真是看不惯红箭,当初就应该给他一嘴巴,妈的,真装b。”车上的人开口。
“看不惯又能怎么办,他说的话,我们还不是得听着,这个人心机挺重的,麻痹的,为什么就没个仇人来做了他?我绝对不会再帮他一次。”另一个人开口。
“要不咱们把后面那哥们解开,再放在红箭房间里,给他一把刀,之后在把这小子做了,这样就一箭双雕了,谁都省事。”
“啪”,一个嘴巴声音从前坐传来,“骨头,箭爷对你们不好吗?你们在背后这么说他,我告诉你,你以后嘴上给我把住门,要是再说这样的话,你小心点后果。”
接着又是“蹭”的一声,很清脆,应该是刀拔出鞘的声音,被我捅的那个人开口,“飞镖,我他妈告诉你,老子还就是不认账,你别以为自己是个小头目就可以给老子装b,我是被刀捅的人,今天的事情也都是我出力,你就是个顺路的,把爷逼急了,小心爷这先做了你,装你麻痹,操。”这个拔刀的人破口大骂。
这时候传出来一个声音,比较缓和“行了,骨头,别说了,后面那小子可是听着呢,咱们的事情,不能让他知道,咱不能让他看笑话,还是想想怎么处理他吧。”
“怎么处理?要我说把他找个地方杀了埋了吧,也省事。”
第三十九章 赌博()
和第一次火拼的时候不一样,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迫切地想出去,我知道,这种东西没有可能性,一旦被抓,几乎是没有机会逃跑,除非有人来搭救,相比之下,我宁可死在警察局里,死也认了,但是一想到是红箭,尤其是栽在他手里,我就心有不甘,因为我和红箭之间的仇恨,不可能被化解。
车子不知道停在什么地方,一个人开口,“骨头,这家赌场离咱们那比较近,来都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哥们上赌隐了,玩会去,天黑再走也不迟,那时候人也不多,干什么都方便。”
“那后面这个人怎么办,箭爷可是特意吩咐过的,再说这个人捅我三刀还没有找他算,不能就这么让他跑了。”
“哎呀,这个你放心,我把手铐给他整上拷在车里,钥匙在我身上,他想跑也跑不了。”
那个人犹豫了一下,“那,咱们去玩会,赢了就赢了,输完了就回来,哥们手里面只有不到一万块了,老天保佑吧。”一边说着,把我头套扯下来,骨头的脸露出来,他腿还不是很利索,给了我一个嘴巴,“让你小子也透透气,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我他妈要把你慢慢折磨死,等着吧,哼哼。”骨头笑了笑,转身下车。
留下我一个人在车上,手被反绑着,着实很别扭,嘴也被堵上,喘气都很困难,更别说呼叫求救,我勉强的挪了挪腿,站起来看了一眼,一阵欣喜,这里正是汇龙,不得不说,上天真的眷顾我。
因为车子停的很偏,而且很多地方是经过加工的,车后面专门有一个铁扶手,像绑犯人的警车一样,就是为了控制我这种戴着手铐的人,从最左端一直连到最右端,我的手被靠在上面,很牢固。
使劲扯了扯自己的手铐,但是除手腕被拽得生疼之外,一点效果都没有,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想了很多办法,试图打开车门或者破窗出去,但是由于自己离着车门很远根本没有办法碰到车门。
这时候,一个人从赌场门口走出来,走向车子的方向,到车子后面,解下裤带小便,我欣喜若狂,这个人正是那天跟着蚂蝗出来的几个人之一,抬起脚,使劲踹车后玻璃,那个人听见声音,抬头,扒着窗户看了看,我更高兴了,在车里呜呜叫起来。也可能是玻璃太厚,那个人没听见,短暂的又看了一眼,任凭我怎么呼救挣扎,他依然接着尿尿,之后转身离开,这让我很无奈,我心里的星星之火顿时被这个人一泡尿扑灭了,我有点失落,心里开始咒骂他八辈祖宗,妈的,耳朵不好,眼睛也不好,好歹那天我砍黑虎手的时候,他们都在,而现在我们面对面,居然没认来我。
我靠在车里,心里想着把子老三他们会不会有事,蓝莎会不会有事,如果他们没事,那一定会发现我失踪,因为这么多年了,老三他们知道,这个十字架钥匙链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不管走到哪,哪怕是不带钱,这个钥匙链都得带在身上,如今它扔在地上,肯定是我遇到事情了,我还记得这些人拉着我走的时候很粗暴,连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