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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苦,寻思抽支烟压压惊,这个时候我爸又回来了,后面的事情,太血腥太暴力,从女子单打到男子单打,再到男女混合双打。我感觉自己的金钟罩就这么慢慢成型。这种感觉,一个字,真难受。
“残暴,别来无恙。”
“狗熊,彼此么,一点没变。”
残暴和那个叫狗熊的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向广场中间走,两边的人都蓄势待发,但他们两个却是像老朋友一样,一直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不紧不慢。不知不觉十几分钟过去了,我们站在那里,无聊的一笔。
直到听见他们切入正题,“这么多年了,该做个了断了吧?”
我们这才清醒过来,应该是该开始了。果然,残暴从风衣里面抽出一把匕首,“啊”地大吼一声,向着狗熊冲了过去,狗熊从别人手里结果一把片刀,二话不说,挥舞着也冲了上来。
两边的人自然见不得自己大哥受伤,也加入了这浩荡的火拼行列中。
由于我们四个人是新人,而且这么大的场面也没见过,再一个我们也没穿统一的黑衣服,没人顾得上我们,所以出现了这样一种局面:前面百十个人火拼,留下我们四个站在原地。
“晃儿,是不是应该上了”老三表情凝重,怒视着前方,鼻孔里喘着粗气,手上把刀握的紧紧的。
要是按照我们以前的规矩,打架之前是要把人先挨个看一遍,看有没有认识的,要是有认识人的话,哪怕是二姑的姐夫的小姨子的侄子,或者是隔着八个人的朋友,这架就准打不起来,要是没有认识人,那只好看谁人多,人少的自动放弃战斗。
但是现在这钟局面让我有些为难,自己到底是应该上还是不应该上。
“上吧?”我咬着牙,用疑问的语气问道。
可能是他们耳朵有问题,生生地把疑问句听成肯定句。
鹏鹏点了点头,刀尖蹭着地,“啊”地冲上去,依稀可以看见摩擦出的火星。
这个时候也不能再墨迹了,我也拎着自己的砍刀,冲进人群。
我们进去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大半,地上躺着大几十个人,哀嚎声不断地传出来,鲜血染满了广场,原本被灯照亮的地上已经变成血红色。
我们是生面孔,不管是哪一方的人看见我们就像没看见一样,以为是自己人,继续找着不同衣服的人战斗。
我拎着刀,照着一个白衣人的胳膊就是一刀,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我接着又是一刀,砍到他腿上,鲜血瞬间喷了出来,白衣服没等反应过来就丧失了战斗力。
我又冲着下一个白衣服走过去,突然后背一丝凉意,然后瞬间暖融融的。我一回头,一个人举着刀顺着我脑袋砍了下来,我本能的抬手一挡,胳膊上挨了一刀。
我火了,“草泥马”抄起刀照着那个人肚子扎了上去,又是一股鲜血,那个人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不就是流血嘛,来啊,谁怕谁。
趁着他跪下的功夫,抡圆了胳膊,一刀砍进那个人的肩膀里,那个人哀嚎着,躺了下去,在地上不停的打滚。
再看把子,被两个人围着打,我从地上抄起一根棍子,瞄准其中一个人的脑袋,狠狠地轮了下去,那个人硬生生的吃了我一棍,举起刀,看都不看,一甩胳膊就是一刀,我一低头,刀口蹭着我头皮划过来,头顶传来丝丝凉风。我握紧拳头,蹲着半个身子,一拳打到白衣服的裆部,白衣服被这猝不及防地一下打的跳了起来。
眼看着另一个白衣服大汉的刀就要落到把子脖子上,我管不了那么多,一只手死死的握住大汉手腕,一只胳膊垫在把子脖子上。
我眼睁睁地看见自己胳膊从黄色变成红色,一道十公分的口子出现在我胳膊上,隐约能看见胳膊上的白骨,大汉一刀没砍到把子脖子,更生气了,抬刀又向着我的脖子砍上来,我的力气和他根本没法比,虽然抓着手腕,但根本阻止不了大汉进攻的节奏。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把子拿起手上的刀,刀刃向着大汉的大臂,死死的顶着,大汉的力气太大了,胳膊已经砍了下去,这时候发现有刀已经晚了。
只听见“嘎巴”一声,半条胳膊,手上还握着刀,掉到地上。大汉发出杀猪般的叫声。我和把子拿着刀像砍棉花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他砍得皮开肉绽。
另一面,狗熊一拳打掉残暴两颗门牙,残暴一刀砍下狗熊耳朵,两个人满身鲜血,你一刀我一拳,拼的难舍难分。
渐渐的,残暴体力不如狗熊,用力砍下一刀,狗熊侧身一躲被狗熊一刀砍在脖子上,可能是正好切到动脉,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出三米高,残暴浑身开始抽搐。
这个时候我跑到狗熊后面,眼睁睁看着残暴被狗熊割到脖子上,狗熊把残暴解决了之后,放松了警惕,我双手紧紧握住刀,学着狗熊的动作也是一刀,狗熊的血也喷到两米多高,两只眼睛血红,瞪着我,慢慢地跪倒倒在我面前。我举着刀,看着狗熊,大吼“都他妈别打了!”
这一瞬间的发生几乎是在三秒之内,广场安静了。谁都不说话,白色的空气里能闻见一股子暴戾之气,血腥味浓到想吐,所有人睁大眼睛,看着这两个躺在地下抽搐的老大。
“赶紧他妈的救人。”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把看呆的人们从发楞勾回到现实。
广场的车躁动了,不停地向车里拉人,满地的鲜血散着热气,车灯迷绕,血腥,残忍,暴力。
第二天,我浑身裹着纱布,满脑子想着残暴会不会有事。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我赶忙拿起来,里面传出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残暴死了,流血过度,刀伤。滴。。。滴。。。滴。。。”
我盯着天花板,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些悲伤,更多的是迷茫,好容易找到可以跟着混的人,又转瞬即逝,我不知道自己以后应该怎么样,还是没事干去向初高中学生“借”钱花吗?
谁知道呢。
“主人,来电话了,主人,来电话了。”我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我说话声音很低沉
“你是张翼?”
“对,是我。”
“出来谈谈,我在你宾馆楼下。”
第三章 袁哥登场()
“晃儿,怎么样,要不要和他们拼了?”老三和我在一个房间,手上身上脸上都缠着纱布,看起来像是古埃及木乃伊一样,露着两个眼睛,但是两个眼睛还都散着杀气。顺手抽起旁边的一把刀。
我又下意识的向楼下看了看,站在黑衣人前面的那个白衬衫正好抬头,虽然带着墨镜,但是很明显在看我,我们四目对视,白衬衫冲着我笑了笑。
“得,这下可跑不了了,该来的还是要来,”我一边发牢骚,一边点着一根烟,抽出片刀,“老三,你就不要去了,你这情况。。。”
“啥意思,瞧不起哥们啊?大不了死么,别给老子墨迹,走着。”老三第一个出门,倒是把我说的一愣一愣。
“哎,又他妈不是找你,你着什么急。”我看了一眼楼下,顺手也拎起一把刀匆匆下楼。
刚出楼道,老三走在前面“谁找我兄弟,不想活了?啊?”放开他一贯的嗓门,右手举着刀,左手掐着烟,半驼着背,身上就一件跨栏背心,穿着人字拖鞋,看上去要多别扭有多别扭,纯粹一包租男么。
宾馆的前台看见老三这副德行,一脸惊慌,拿起电话,我一步冲了上去,按住前台服务员的胳膊“大姐,我们这拍小短片呢,你看,正常的一个人不可能就这副打扮出门,对吧?”
“我看他也是有病,该领去医院神经科。”店员抽出胳膊,又白了老三一眼,低下头忙起来。
我跑到老三身边,提起腿狠狠地给了他一脚“麻痹的,就是死也得体面点,给我留点面子,你这遮住脸我还露着呢,送死你着什么急,早晚的事儿!”
老三不叫了,捂着屁股,满眼委屈。
我走在前面,推开门,门外站着乌泱泱一片人,我一看这形势,也干脆不打算打了,打也白打。于是稳定了一下情绪,故作轻松“说吧,想让我怎么死?”然后回头瞅了眼三儿“我这个兄弟都这样了,反正也活不长了,给他留条命,有啥事儿冲我来。”
白衬衫听了之后“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后面的人也都笑了,面带笑容“小子,你想怎么死,给我讲讲昂?”
反正也是死,不如把自己临死前的愿望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