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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绿箭指着我,不知道要说什么,我又是以极快的速度把枪对准他,小马子骨头也从身后掏出枪,对准我。
“绿箭,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没人敢动你?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什么叫忠情孝义!”我说到这儿,食指已经放在扳机。
“张翼!”袁哥在身后吼道。
“袁哥,让我杀了他,”我面『色』冷酷,从头到尾,眼睛一直没有离开绿箭这张狗脸。
“够了,”袁哥面『色』平淡的说着,这倒是让我冷静不少,他的气场让我没有办法不听命令。
“晃儿,不该涉及的事情就别管了,之后的事情有袁哥呢。”田勇抹一把眼睛,想来他也是极度抑制自己的心情,毕竟曾经是兄弟。
我缓缓地放下枪,嘴里一股血的味道,原来是由于神经太紧张加上愤怒,我咬破了自己嘴唇,盯着同样呆若木鸡的绿箭,梦威的死和巍然的死都是变数,我知道巍然不会有好下场,谁知袁哥的手枪更快,梦威岁的死对于绿箭的心理冲击不比我小,绿箭双眼发直。
“滚蛋!草泥马的,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田勇用手支着绿箭的鼻子。
“行,来日方长!”绿箭指着我,恨不得把我皮扒下来。
“还他妈嘴硬,”“砰”我一边说着,一边朝地上开了一枪,子弹不偏不倚打在绿箭脚下,绿箭吓得蹦起来,再没说话,在小马子骨头的簇拥之下,灰溜溜上车,车子冒着黑烟消失了。
“散了散了,清理现场,一会儿条子要来了。”袁哥挥手,示意所有人散开。
“张翼,你们几个过来我办公室。”袁哥说着,一个人向里面走去,我才从刚才的气氛平缓过来一丝,就又被叫走。
几分钟之后,我,田勇肥龙莎莎做坐在袁哥对面儿,就我们几个人。
“喝水不?”袁哥看着我们。
“袁哥,有事儿您说。”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从我的主观角度来说,应该很不好。
果然,我现在的样子遭到袁哥第一个评价,“张翼,我懂你现在的感觉,你的『性』格我了解,怕你当时放不开,所以干脆了断地解决,所有叛变的人在我们这里都是一样,那就是两个字,死亡。”
我看着袁哥,从他嘴里说出来着实太轻松了,“袁哥,您不懂,我们是兄弟,即便他曾经做错过什么,罪不当诛,毕竟他没有害过我们当中的任何人。”
袁哥坐在那里,听着我的话,缓缓点着一根雪茄,半天没有出声,许久之后,他眼圈也红了,“在十五年前,我还是你们这个位置的时候,我的兄弟,跟未巍然一样,这可是我长这么大最好的兄弟,他因为一时『迷』离,做了自己人,孔爷第二天就把这个人抓起来,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拷打,最后,他死了。”
“孔爷开的枪吗?”我还是心有余悸,对袁哥说得话以及事实持有怀疑态度。
“我开的枪!”袁哥说到这儿,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什么?”我们所有人都坐直身体。
袁哥深呼吸两口气,“张翼,我们那时候混社会,首先是情谊在先,其次是为了一口饭吃,我那个兄弟,他就是听信谗言,才被害死的,当我拿着枪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跟我说让我开枪,不会怪我,你知道那一颗子弹用了我多大的决心?算了算了…不说了。”袁哥捂住脸,气氛很是沉闷。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还小,承受能力相比袁哥,差好远。
“你知道这个位子用了多少兄弟的血换来的吗?你不知道,你就是知道挥金如土的日子有多舒服,不知道我们当初为了创造这种生活到底多狼狈不堪,现在不比往日了…呵呵,也不怪你们。”袁哥像是在跟我们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搞回忆。
“袁哥,我冲动了,对不起。”我低头,对袁哥,我是发自内心的尊敬,他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的一切归根结底全是袁哥的。
“没事儿,张翼啊,田勇,你们接触的还少,坐在我这么个位置,需要顶着压力的,巍然在我让他接管华府的当天,带人砸了我们的一个场子,七死一伤,我们的人死了三个,前段时间,巍然又带人去袭击秦勇刚,就是你们给他打电话没接的那天,死在不夜情的那几个人全都是绿箭秘密买的人,绿箭一直在跟巍然有联系,你们试图瞒着我的事情,我全都知道。”
袁哥喝了口水,接着道,“那天晚上绿箭找过我,给我一个u盘,里面是关于我手里所有的资源人手名单,他就是想告诉我,要想对付我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其中对于巍然的描述就是叛徒,对于叛徒,所有人都持否定态度,他之所以告诉我这些,也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不想让巍然活下去,梦威那个女人本来就是绿箭几年前包。养的,阴差阳错进了醉美人生,阴差阳错和巍然发生关系。蚂蝗的死并不是偶然,是绿箭巍然精心策划许久才出来的事情,巍然做了他全家,包括一个未婚的女友,还有他的父母,如果我今天不这样做了,我将来下去以后怎么面对蚂蝗的家人?就告诉他们我是个没用的老大?连自己弟弟的仇都没法报?”袁哥脸上又是一丝沧桑掠过,我们所有人瞪大眼睛。
“袁哥,我误解你了,没想到你有一个这样的过去,把子烦的错,不可饶恕,这属于没有人『性』…”我评价道。
袁哥没有继续说下去,倒是转头看着莎莎,很细节的问道,“莎莎,看了这么多,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一开始心里还有点忌惮,但是听您这么一说,我也就没什么了,毕竟我以前去过屠宰场,一样的。”莎莎嘴角持平,没有高兴也没有失落,和往常一样。
“张翼有你这么个好媳『妇』,我真是为她高兴啊…。”
田勇这时候好像想起什么,“袁哥,那我们就这么便宜了绿箭?”
“不会的,咱们做了红蛛,红蛛身边全是绿箭的人,小马子和骨头又没死,绿箭不会好过的,正所谓天道自有定夺,像她这种人,活不长的。”袁哥靠着椅子背,很是疲惫的抽完最后一口烟,竟然打起鼾,可想而知他为了整个社团费了多少心思。
我们悄悄地关上门,离开。
本来喝了不少酒,现在全都醒了,根本没有什么感觉,我们几个人回醉美人生,因为谁心情都不好,加上莎莎也不见笑容,我更是郁闷,但是我知道相比于袁哥手刃自己兄弟的痛苦,我这只能算是沧海一粟,更合况把子犯的错误在先,我们不应该这样。
“来吧,啥都不说了,我先干了,你们随意,”一会去,我从吧台拿出几箱子啤酒,用牙咬开瓶盖,自己先喝起来。
“我们陪着,”田勇肥龙,一人一瓶,全都下肚,莎莎原本想拿起杯子,看了看自己肚子,叹口气叫了杯茶。
直至一整个晚上,我们谁都没有说太多的话,地上数不清的酒瓶子,尽管这样,我头脑还是清醒的,痛苦让我清醒的认识到原来酒并不能浇灭所有的心愁。
与此同时,绿箭回到自己房间,他的房间坐卧在郊区一幢小别墅里,别墅的装饰和整个郊区的景『色』格格不入,今天晚上,注定又是个不眠夜,所有人都不眠。
“砰”绿箭摔烂自己珍藏十几年的古董花瓶,这些东西相比于梦威的死不值一提,想来绿箭也是一个留心的人,也可能得不到的是最好的东西。
记得在几年前,梦威挽着绿箭的手,“箭爷,我要走了,回来就把我交给你,咱们过一辈子。”
绿箭那时候还是短发,红箭几个人也都在身边,绿箭抚『摸』着她的脸,阅过女人无数,这有这一个还有点新鲜感,“行啊,宝贝,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你。”
梦威松开手,笑嘻嘻的走了,谁知这一走就是永远。
第一百四十六章 血流成河()
“老大…”这时候小马子走上前。
“滚蛋!你他妈也是叛徒。”绿箭在精神和原则双重压迫下,终于说出实话,他自然也看不起小马子。
小马子听见之后心里很不高兴,脸上没表现出来,什么,双手攥的死死的,“陈思平,外面罗贺祥来了。”
绿箭听见自己名字之后,狠狠地转过头,双眼没离开小马子脸半点,“你他妈再叫我名字一下我听听?”
“怎么,你不叫陈思平吗?”小马子从眼神之中传来一丝不屑。
绿箭刚想动怒,这时候罗贺祥和孔爷走进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