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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何能够因小失大?
想着,北冥沧便将视线落在南宫墨的身上,却只瞧着南宫墨一脸无畏的看着自己,而南宫墨的眼中,却散着一丝的冷意。
当即,北冥沧心中一震。
现在真是左也不成,右也不成,让北冥沧的脸色愈加的难看起来。
最后没有法子,也只能够挥袖愤怒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坐在屋顶的唐泽正在瓦上看着北冥沧愤怒离去的身影,唇边不由得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
他方才可是去打听过了的,这个大皇子可是有着重度的洁癖之症,他能够预想得到这个大皇子会很惨很惨。
毕竟,穆轻衣说的没错,大皇子手中的毒,也真就只有陈年的夜香才能够解除。
想着,唐泽再次的无奈而又带着一丝宠溺的笑了。
只是笑过之后,唐泽的眼中便多了一抹黯然。
若是知晓自己有今日,当初他便该直接的在轻衣去京城之前,便将轻衣给追上手,哪能够在这屋顶黯然神伤呢?
只是,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叹息一声,唐泽便飞身离开了屋顶。
而下面的三人,也都知晓唐泽离开了。
南宫墨淡淡的看着墨竹道:“你先出去。”
墨竹闻言,点点头便出去了,当然,墨竹出去的时候还顺带着将陈年的夜香给带出去了的。
等厅中只剩下南宫墨和穆轻衣的时候,南宫墨便迫不及待的将穆轻衣给搂入了怀中,闻着穆轻衣身上的淡淡的香味,道:“那毒真的只能够浸泡那东西才能够解?”
这个,南宫墨心中其实一直都疑惑着的。
穆轻衣闻言,唇边露出一抹淡笑,道:“可以这么说。”
毕竟那毒,是专门研究出来整人的,有时候痛苦和死亡并没有那些心里的煎熬来的更让人受不了。
至于其他的办法,其实也并不难,不过知道的人很少而已,能解的,也是很少的。
“所以说,一开始你便想到了这里了?”南宫墨问。
穆轻衣但笑不语,以沉默来表示肯定。
南宫墨见此,脸上的笑意扩大,随即捏了捏轻衣的鼻子,道:“越发的觉得你淘气了。”
然而,南宫墨这样一个亲昵的动作却让穆轻衣整个人都呆住了,只能够呆呆的看着南宫墨。
这个时候,穆轻衣只觉得自己心中一阵的甜蜜,还有其他的莫名的感觉。
这大概是被人呵宠的时候的幸福感吧!穆轻衣如此的想着,随即唇边的笑便越来越大。
轻衣并非是不会笑的人,但是像今日这般的笑成这般,却是极少的,让南宫墨心中一阵的欣慰和欢喜。
轻轻的吻了吻轻衣的唇瓣,南宫墨便将穆轻衣放下,道:“你先休息,我去这城中查探一番。”
第399章 世上无奇不有()
第399章世上无奇不有
因为是受北冥焱之邀,所以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离开的,这个时候他必须的先知道这问川城中是个怎样的情况。
而且,北冥焱一直没有露面,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若说北冥焱不出现还好说,就连他让先行离去的叶寒都不知所踪了,这才是关键。
北冥焱是何等的聪明的人?他是不相信北冥焱是被怎样了的,所以这个时候北冥焱究竟是在计划着什么呢?
穆轻衣看着南宫墨,也明白南宫墨是要去做什么,因而并没有阻止。
南宫墨再次不舍的在轻衣的额上印上一吻,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北冥沧一回到皇宫,便直接的让身边的侍卫去请宫中的太医来。
只是太医看着北冥沧的手的时候,却完全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殿下这。。。。。。可是被蜂子蛰伤?”太医有些不确定的道。
毕竟把脉的时候,都察觉不到任何的异常,也不知道北冥沧的手中究竟有没有毒素,这位太医都差点就说北冥沧的手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可是,手红肿成这个模样,很显然是有问题的。
这样想着的时候,这位太医已经是心惊胆战外加冷汗连连。
果真,听了这位太医的话之后,北冥沧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一个没有忍住的便直接的一脚将太医给踢了出去。
“噗——”太医吐出一口鲜血来,却并不敢擦去,只是一脸惶恐的跪在北冥沧的跟前,“殿下饶命!”
北冥沧看着地上一滩的血迹,脸色更为的阴郁了,但是却并没有继续发难,而是沉声看着太医道:“你果真查不出缘由来?”
太医闻言,当即点点头,道:“殿下,卑职真的查不出来。”
北冥沧的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十分的深邃,果真是不能够小瞧了穆轻衣。
“你去叫院首过来。”北冥沧沉声的道。
太医听了,当即如同大赦一般的离开了。
只是,太医离开之后,北冥沧的面色更沉了几分。
太医院的院首,只有最为德高望重的太医才能够当得上,若是太医院的院首也素手无策,那么他就。。。。。。
想到这里,北冥沧的脸色一白,手一抖,眼中满是惊恐和厌恶。
“来人~”北冥沧喊着。
话音刚落,当即便有太监走了进来,看着北冥沧,一脸的不解的道:“殿下有何吩咐?”
“准备玫瑰水,玫瑰油!”北冥沧沉声道。
太监闻言,并未曾询问,便转身去准备了,毕竟他向来服侍的便是大皇子,对于大皇子的习惯还是清楚的,不用说,大皇子的洁癖之症又犯了。
确实,这个时候的北冥沧真心的是犯了洁癖了。
这个时候一想起来自己看到的黑漆漆的夜香,加上自己还捏过那个盖子,便觉得手上一阵的难受。
而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洁癖犯了,手上难受了,让北冥沧的那只红肿的手更痒了。
之前还在自己忍受的范围之内,这个时候却已经完全的不能够忍受了。
等太监将玫瑰水和玫瑰油送上来的时候,北冥沧那只手已经血迹斑斑了,看着极为的吓人。
而北冥沧这个时候只是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里,看着太监端着金盆上的水不动,北冥焱毫不吝啬的瞪过去一眼。
太监见此,慌忙的上前将放着玫瑰花瓣的水放到了北冥沧的跟前。
北冥沧便就着水洗手,而太监则是去一旁熏香。
洗完了手,涂完了玫瑰精油之后,太医院的院首刘太医终于来了。
只不过,问闻望切都做完了,刘太医却没有得出任何的结果来。
见此,北冥沧的脸上闪着丝丝的怒气和戾气。
但是刘太医可不比其他的太医,他是太医院之首,更是父皇最喜爱的一个太医,因而北冥沧也不能向刘太医摆脸色。
因而,北冥沧并未动手,只是沉着脸问道:“真的毫无办法?”
刘太医闻言,立即点点头,道:“回禀殿下,卑职确实毫无办法。”
想着,刘太医便抬头看向北冥沧道:“敢问殿下的手是如何成为这个样子的?”
刘太医此刻心中猜测着是否是医界高人的杰作,否则怎会连他都查不出任何的异样来呢?
能够确定的便是,大皇子的手定然是被人下了药的结果。
北冥沧闻言,眼睛微眯,不过并未回答刘太医的话。
毕竟他只要说是穆轻衣的杰作,必会传到父皇耳中,父皇一查,自己不就。。。。。。。
想着,北冥沧看向刘太医,脸色有些难看的道:“刘太医,你行医多年,可知陈年夜香能否当药??”
陈。。。。。。陈年的夜香?
刘太医有些惊讶的看向北冥沧,不过迅速的便垂下头去。
“禀殿下,这世上无奇不有,所以。。。。。。。”刘太医毕竟在宫中待了多年了,也是老油条了。
大皇子这般洁癖的人说出陈年夜香来,定然是因为水跟大皇子提及过这个治疗办法。
虽心中觉得怪异,甚至觉得这乃无稽之谈,不过自己连殿下的手是因何如此都查不出来,不更是无稽之谈么?
若是他日殿下的手真的被夜香治好了,那么大皇子若是再来怪罪,自己当然吃不了兜着走了。
所以,刘太医便聪明的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不过刘太医这个时候完全脑补不出来,大皇子北冥沧用陈年夜香治手会是一个怎样的画面,那情形。。。。。。
刘太医想到这里,头便更低垂着了,不敢继续往下想下去,怕会被北冥沧看出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