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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的不安。
不会的,一定不会是自己想的东西的。
慕容明月那个女人再怎么的蠢笨,但是肯定不会笨到出卖自己,否则,自己若是出事,她断然也不会脱得了关系。
所以,不会有人知道东西在哪里的。
可是,南宫瑾心中的不安便更为的严重起来。
南宫启看着南宫墨手中的东西,便示意身旁的人走过去接下。
侍卫将东西呈到南宫启的手中,南宫启将手黑色的布包打开,却在里头看到一块玉牌,以及一张密函。
将密函打开,南宫启的面色更为的难看起来,当即,一掌拍在桌上,怒而起身,瞪向太子,道:“太子,你还有什么话可说的?”
看着玉佩的时候,南宫瑾的脸色便已经变得惨白惨白的了,南宫启这一怒,他当即便从位子上直接的滑跪到了地上。
所有的人都大惊这突然的变故。
皇上因何这般的大怒?太子的脸色为何这般难看?那密函上到底写了什么?莫不是和淳岳侯府的屠杀案件有关不成?
几乎所有的人心中都有这个疑惑。
南宫启沉着脸,让仵作和证人退下,随即便看向南宫瑾,沉怒的道:“太子,你该当何罪??”
虽说心中有过怀疑,但是真的是这种兄弟阋墙的事情,却让他心中的怒火无以发泄。
“儿臣。。。。。。儿臣。。。。。。”南宫瑾吞吞吐吐的,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的为自己辩解。
此时他的脑子里,可谓是一片的空白。
皇上这般的直接问罪,太子这般的吞吞吐吐,即便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人,此刻也应当知晓了。
就在此时,皇上南宫启气怒异常,想着该如何处置南宫瑾的时候,一个官员这个时候站了出来。此人是从二品的巡抚林任之。
南宫启抬头看去,眉头微微一皱,便道:“林卿何事?”
林任之闻言,脸上微微有些为难,微微有些犹疑,便向南宫启道:“微臣,有事要禀告陛下。”
南宫启闻言,本想着这个时候并非早朝之上,正要让林任之改日再奏。
但是,转念一想,林任之选择在这个时候说出,必定有他的用意。
当即,唇一抿,眼微微一眯,沉声道:“何事启奏?”
林任之闻言,当即一撩长袍,道:“禀皇上,微臣近日里来,曾受到诸多百姓的诉状。”
说着,林任之便将手中的一打的纸张给掏出,这些,便都是他口中的诉状。
南宫启这一听,眉头更是紧紧的皱起,这诉状不交给刑部,不交给大理寺,交给他做什么?
当即,南宫启便朝着一旁的秦思源道:“你且收下。”
秦思源闻言,便下位去将那些诉状给收了过来。
只是,原本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却当即愣住了。
随后,秦思源便又翻看了几张,脸色顿时变了又变,十分的精彩。
南宫启见状,当即便觉得事情有异,当即便让秦思源将那些状纸给递来。
就在大多数的人有些犹疑那些诉状上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的时候,便瞧着皇上南宫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整个堂中的气氛,也变得异常的凝结。
没有人敢作声,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是,有的人甚至是憋住了呼吸。
诉状上,究竟是什么,竟然让皇上气怒成这个模样?
所有的人心中都有些不解,但是他们却没有透视眼,也看不到皇上手中的诉状里头写着的内容。
在场的人,只有穆轻衣和南宫墨两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穆轻衣只觉得与她无关,她无需担忧,毕竟,南宫墨这个时候是没事了的。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可关注的?
此刻,她心中想着最多的便是随着南宫墨一同回家了。
而南宫墨,当然也十分的向快点结束今日的事情,随后回家抱抱轻衣,毕竟,已经多日不曾抱过她了。
不过,这个时候,好戏,正要开始呢!他还是先看看好戏怡怡情好了。
想着,南宫墨冷眼看向一脸惨败的太子南宫瑾,唇边露出一抹讽意。
多次想要陷害他,以及他们刺杀阿翎的事情,他今日便一次性的奉上。
惹他的人,他断然不会轻易放过。
他要的,是永无翻身之地。
南宫墨看着南宫瑾的时候,正有一人看向南宫墨,而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深幽,也不知道他的心中想着什么。
但是,他却是除了南宫墨和穆轻衣以外,唯一一个面色平静的人了。
第345章 太子获罪()
第345章太子获罪
“岂有此理!”
就在堂内一阵静默的时候,南宫启的愤怒的声音传来,众人心中皆是一震。
再一晃神,便瞧着南宫启此刻正怒目瞪着太子。
莫不是又与太子有关不成?
“父。。。。。。父皇,儿臣。。。。。。”南宫瑾此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一脸紧张的看着南宫启。
“太子,你可知罪!”南宫启怒道。
“父。。。。。。儿臣不知何罪之有!”南宫瑾一脸灰败的道,此刻明眼人都能够瞧见他的身子正在颤抖。
南宫启闻言,将手中的诉状朝着南宫瑾的方向扔去,并沉怒的道:“你自己看!”
诉状洒落了一地,南宫瑾面色有些苍白,但是还是颤抖的拾起了地上的纸张。
看了第一张的时候,脸色变了变,一脸的震惊,看第二张的时候,一脸的惊恐,一直看到最后,南宫瑾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还不停的摇摇头。
“不,不可能的!”南宫瑾一脸不敢相信的道,随即抬头看向南宫启,道,“父皇,这不是真的,这些不是儿臣做的。”
南宫瑾的心此刻是绝望的,诉状上写的,有些确实是他所为,但是,很多都不符合实情啊。
就在这个时候,南宫墨却缓缓的踱步走到了南宫瑾的跟前,弯腰便捡起了地上的状纸,一一的过目,脸上看不到什么表情,但是眼中却颇为满意。
原来,状纸上写着的是太子的多项罪行,比如,结党营私,比如,私自开放宅院,戏杀百姓以供娱乐等等。
种种的罪行,随便一个,便能够让一个普通的官员永无翻身之地,那么,这些种种,当是能够让太子无翻身之地吧。
“身为太子,你竟视人命为草芥,真是丢人。”南宫墨冷冷的道,随后手一扬,手中的状纸刚好便非散开来,落到了其他的臣子的脚下。
即便是不敢捡起来,但是,该看得,不该看的,也全都看到了。
一个个的官员,脸上的神情各异,却无人敢说话。
南宫启警告的看了一眼南宫墨,眼中有着沉怒,但是却并未对南宫墨说什么,只是对着两旁的侍卫道:“来人,将太子压入大牢,择日处置。”
说着,南宫启便站了起来,临走之前,对着一旁的秦思源沉声道:“太子在牢中,不准有任何的徇私。”
说着,南宫启便一甩衣袖,朝着大理寺的外走去,丝毫不理会太子在身后的哀嚎和喊冤。
秦思源见此,也知晓皇上这是对太子失望了,也不敢有任何的耽搁,便向身边的两个侍卫使了眼色。
两个侍卫走到太子的跟前,依旧有些恭敬的道:“太子,还是您自己请吧。”
“滚开,你敢碰本太子?”南宫瑾气怒的瞪着两个侍卫。
侍卫闻言,当即对着太子说了一声得罪了,便直接一左一右的将太子带了下去。
毕竟,是皇上亲自下的令,既然直接说了压入大牢,那么,太子想再要出来,怕也是变了天的。
与对南宫墨的态度截然的不同,南宫瑾就这般的被人带走了。
其他的官员一个个的面面相觑,眼中皆有后怕。
这一次,究竟是太子真的犯事了,还是又是禹王爷的报复呢?
有的人心中清楚,有的人心中不清楚。
因为所有的罪名都指向了南宫瑾,所以南宫墨自是无罪了。
不少官员朝着南宫墨道喜之后,便匆匆离去,不敢有片刻的停留。
就连曹靖和秦思源也都先后离去了。
至于其他的还在的人,南宫墨自是不放在眼中的,因而,在那些闲杂人等离去了之后,南宫墨的视线便落在了穆轻衣的身上。
南宫墨只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着穆轻衣,眼中满是柔情吗,而轻衣也看着南宫墨,定定的。
须臾,穆轻衣便朝着南宫墨靠近,声音轻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