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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乔被押回京城市局，她和赫连分别被关到了一间审问室。
夜天截住了正要进去审问赫连的唐寅。
他圈着唐寅的肩膀，一直走到了无人的走廊。
唐寅：“什么事？”
夜天压低声音，道：“哥们，你还把我当兄弟么？”
唐寅：“你不是一直是我小弟么？”
夜天：“兄弟，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在跟李明觉的案子？”
一开始夜天就觉得不对劲，唐寅不可能真的单纯去查一个药贩子。
后来随着楚乔两次的出现，以及她今晚诡异的一系列行为，夜天再瞎也明白了里头有更大的事件牵涉其中。
唐寅：“你管的太宽，我——”
夜天：“这事儿牵扯到了小乔，我是管定了！”
唐寅：“”
夜天叹息，他调整了一下话语口吻，尽可能心平气和道：“唐寅，你说小乔杀了李明觉我信，可是说她和那些人狼狈为奸，我以我夜天的人格和你担保，那不可能。”
第408章 楚乔和夜天摊牌（）
唐寅叹息：“说到底，你还是不放心那女人是吧？你放心，我没有针对她的意思，不会真把她怎么样。先这样，我得抓紧回去审人。”
夜天：“我能去见见她么？”
唐寅：“”
唐寅看着面前一副儿女情长的男人，冷哼一声，“我看你是昏头了！”
说完，他一甩手，就大步先走了。
十分钟后，唐寅带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支录音笔，还有一包烟，走进了赫连所在的审讯室。
而夜天，则空着手走入了楚乔所在的审讯室。
夜天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替楚乔把锁铐解了。
随即他也不坐在桌子对面，只是在楚乔身侧，斜靠坐在桌子边缘，抱着双臂看她。
夜天：“摄像头都关了，现在屋里就咱俩，说吧。”
楚乔坐在椅子上，将之前夜天盖在她肩膀上的衣服取下，“谢谢你的衣服，天哥。”
夜天听到这熟悉的称谓，不由叹息，他脸上端起了一抹切实的担忧，道：“小乔，你是还打算瞒着我吗？”
楚乔沉默了两秒，随即她起身，将整个房间所有的角落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监视监听设备后，才回到椅子上坐好。
夜天：“怎么，你还信不过我么？”
楚乔：“信不过你我就不会让你帮我删监控视频，更不会让你拿走那管试剂。”
夜天从口袋里摸出那管液体，在半空中轻晃了两下，问：“这是什么？”
楚乔：“我不知道。”
夜天皱眉。
楚乔：“天哥，我和沈钧现在都被卷入了一桩大案子里，现在暂时没法脱身，李明觉确实是我杀的，我必须杀了他，我需要取得赫连进一步的信任，明白么？”
夜天消化了一下楚乔话里的信息量，道：“那这个东西？”
楚乔：“东西是我从苏婉房里拿出来的。没错，不用吃惊，就是那个苏婉。她和赫连有关系，但我不确定到底这种关系深入到什么程度。你手上拿的东西，来源正是李明觉。李明觉每个月会交给赫连四支这样的透明液体。”
夜天：“所以这玩意儿赫连拿到了，又给了苏婉？”
楚乔：“我不清楚是不是每一次都给了苏婉，反正这一次拿到的，都给了她。”
夜天皱眉，“苏婉一个大明星，要这个做什么？李明觉是做药的，这玩意不会是什么美容产品吧？”
楚乔：“东西放在苏婉的妆奁里，所以我的推测和你一样。可是就算是什么美容品，这东西也不会是一般的美容品。赫连非常重视这东西，明白我的意思吗？”
夜天：“赫连和你说的那件大案子有什么关系？”
楚乔：“他是组织里核心的成员之一，李明觉只是他手下一个毫不起眼的小虾米。”
夜天不吭声了。
楚乔深呼吸，道：“赫连势力很大，我们很快就会从这里出去。你帮我把这东西送到我弟弟徐天祁手里，让他检测化验下，看看这到底是什么，然后然后我们再想办法联系。”
夜天：“所以你现在算是转行做卧底了吗？”
楚乔笑了笑，很苦涩，“算是吧。谢谢你了，今天你忙了我一个大忙。今天我和你说的一切，不要告诉任何人，那个组织很庞大，他可能就在你的身边。”
第409章 死者牙齿有问题（）
夜天没多久就离开了楚乔的房间，他按照楚乔的意思，给徐天祁打了个电话。
徐天祁听说事情和他姐姐有关，当下拿起一个钱包，游戏机都没来得及管关，火急火燎往机场奔去了。
京城市局这边，唐寅对赫连的审讯非常不顺利。
关于李明觉犯罪的证据，唐寅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关于赫连的，唐寅什么都没有。
虽然案发现场李明觉临死前抱住了赫连的大腿，可是只要赫连这边不肯吐，唐寅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还是非常被动。
一个小时的盘问没有任何结果，唐寅冲着赫连吼了一顿，只好将矛头指向了楚乔。
其实，真正的刑侦办案里，很多顶级的警察都不是靠证据办案的——找到了证据再去确定嫌疑人，那破案率得有多低？
很多嫌疑人很聪明，案发现场都不会留下蛛丝马迹，但是不留下证据，警方也能通过逻辑推理来锁定嫌疑人。
比如说李明觉的死。
即便唐寅没有证据，但是是楚乔杀了他，这一点，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那个夜天用人格担保不会学坏的女人，开枪杀了李明觉。
两次接触，这个女人都明显向着赫连，她真的会没有问题吗？
唐寅抱着一线希望，去了趟楚乔的审讯室。
一个小时后，他顶着张黑锅脸出来，并料定夜天这臭小子，要么根本没什么所谓的人格，要么就是真的被这个女人迷得搞不清状况了。
楚乔什么都没说。
她当过兵，做过警察，还在mss工作过，唐寅那些套路，她比谁都熟悉。她没有赫连的舌灿莲花，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能气死人。
晚上十一点半，距离楚乔和赫连被带回局里三个小时。
唐寅一脸沉默地回到了办公室。
法医、一名警察和夜天在那里等他。
唐寅结果李明觉的尸体初步检验报告，道：“说。”
法医：“死者因头部中枪当场死亡，身上没有其他伤口，如果是只针对死亡原因，尸体也没有再解剖下去的必要。唔——有件事情，需要和您汇报一下。”
尸检报告很常规，并没有什么异常，唐寅将尸检报告还给法医，道：“说吧。”
法医：“我刚才问了刑侦科，得知李明觉登记在案的年龄是34岁。”
唐寅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法医面色有些古怪，他皱了皱眉，道：“从容貌上来看，死者似乎确实还很年轻，头发也是天然全黑的，皮肤状况也都很好。可是我检查他口腔的时候，发现有问题。”
唐寅：“什么问题？”
法医：“死者的平牙磨损的非常厉害。”
唐寅皱眉，“这又如何？”
法医：“人体牙齿是跟着人一起衰老的，随着时间的推移，人的牙齿磨损程度也会加剧。当然，会有一部分人因为特殊原因，因为经常用牙齿咀嚼硬物，使得磨损比一般人严重。可是我仔细检查过，死者牙齿上的磨损痕迹很光滑，应该是常年长期正常磨损留下的。”
第410章 一张神秘的名片（）
唐寅一下子没听明白：“所以？”
法医：“简单来说，死者身份证上的年龄是34岁，可是事实上，他的身体年龄已经差不多五十岁了。”
唐寅皱眉。
法医：“头发、皮肤，这些在医学上都可以再生，或者通过保养的形式延缓衰老，但是牙齿不行，在没有换过假牙的情况下，牙齿就像是树的年轮，能够清晰反映一个人的实际年龄。”
唐寅：“你确定？”
法医点头，“我从事这个行业大半辈子，错不了的。我已经拿他牙齿做进一步化验了，具体检验结果需要几天，我看这个案子急，所以先把这事儿和您说明了。”
如果法医说的是真的，那么是不是说，李明觉在公安系统里的身份资料，是有问题的？
如果年龄有问题，那么是不是其他也有问题？
不，不对。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为什么他明明五十岁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