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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打开门之后,那个全身都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戴着防毒面罩,只是手里还拿了一个木箱子,但是没有盖子,箱子里面杂七杂八放了很多东西,我一下就认出了,那箱子是爷爷茶馆里面的东西。
而箱子里面似乎有一封信,我记得清清楚楚,这是爷爷专用的信封,是绿黑色的封皮,所以我记忆尤为深刻。
我冲着大黑使了个眼色。
大黑点点头,这时候,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大黑猛地冲到了那个专家怀里,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放我进去,我要进去!”这小子稍微一用力,那木箱子就直接摔在了地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倒了出来。
专家身后的两个人推了大黑一把,大黑趁机倒在地上将那个信封拽在了手里,揣进了兜。
“快滚!”这时候,那胖子大怒,拿出警棍就冲着大黑来了。
大黑一下子就冲到了我这边,然后我们就沿着这桥的另一端赶紧跑开了。
那胖子没有追过来,我俩就放心了。
随后,大黑拿出了那封信,我看到那信纸上却只有简短的几句话,“事情有变,赶快找地方躲起来,我现在没事儿很安全,你们不要回这个镇子,切记切记!”然而,再看那信纸上的落款,却在两年前,也就是说,这是两年前的那一天爷爷离开茶馆之后,留下来的。
老爷子离开了茶馆几天之后又回了茶馆一趟,估计没看到我,就留下了这封信。
“老爷子会去什么地方呢?”大黑思索道。
“你看”这时候,我看到了那信纸背面有一个特殊的标记,那标记是一个月亮,而月亮外面似乎被一个圆形包裹住了,月亮呈现出一种深绿色甚至偏黑的颜色,格外引人注目。就像一只怪异的眼睛盯着我和大黑看。
“这标记是什么?”大黑不解,“这看上去又不像是印在上面的,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不清楚,我原先也没有见过这标记,估计爷爷的失踪就和这标记有关系!”
这时候大黑趴在了桥的绳索上,这小子眼尖,突然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张废旧的报纸裹在亭子上一块木头上,是报纸上那张恐怖的图片吸引了他。他展开这报纸,一眼就看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只是那些人都好像怪物一样,半天才认出来。
图片下面是一则新闻报道,有好几个栏目都在讨论这件事情。
“昨日,我市发生在沅水河旁的小镇午木镇发生了严重的瘟疫事件,导致小镇上千人遭受了灾难,但是据目击者称看到了一些不明生物在村子中活动的迹象,不过,官方称是一种新型的瘟疫病毒,而病毒的来源可能与沅水河旁的那个古墓有关,而并非有什么不明生物”
新闻中穿插着各种现场拍摄的图片,有一张图片很熟悉,我和大黑仔细凑近一看,图片中的人脑壳几乎都裂开了,身体缩成一团,皱巴巴的,身上还有格子纹的伤痕。
不过,我和大黑还是能够认出来,这个人是花寡妇无疑,原来,花寡妇死在了自己家后面。
文章后面的字迹有些模糊,好像被水打湿了,大黑翻开了另一个版面,上面有大段文字依旧在报道这件事情。
“据前方记者报道,瘟疫发生一小时后,镇上的居民大部分都发生了变异、或者自杀、发疯,各路专家正赶往午木镇,警方称这变异的瘟疫病毒很可能会传染,因此第一时间就封锁了现场”
突然,一张大大的图片登在报纸的最右侧,是寻人启事。
“据悉,午木镇一居民因不明原因在市医院失踪,女,23岁,精神紧张异常,携带新型瘟疫病毒,市民有发现此人行踪及时汇报,联系电话”就在寻人启事上面还刊登了这个女子的照片。
这个人,我和大黑再熟悉不过了,这个女子就是赛春花的女儿小蝶。
她失踪了。
报纸的日期是2001年十月二十日,按照现在的时间已经一两年了,不知道找到了没?
“希望没找到吧,找到了还不是贡献给医学事业了,死得更惨!”大黑皱皱眉头。
我叹了口气,木然地看着熟悉而陌生的小镇,有太多的疑问困扰着我。我和大黑明明只进去古墓一晚,怎么出来就过了两年了,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其他人呢?爷爷呢?
他们,都去哪儿了?
我蹲坐在地上,望着那几张报纸,感觉整个人都沉入了这沅水河一样,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摸索不到,沅水河对岸,那些破旧的房屋,前天还是人来人往,而就着短短几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我觉得我们就像是被老天爷开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玩笑,被遗弃在了外面。
太多的谜团如黑云一般,压在我的心中,让人喘不过气。而我,该何去何从?
第17章 扎进宝贝堆了()
我和大黑正准备找这个报纸看一下后续的报道,没想到我们面前就站着一个人,也不知道何时出现的,冷冰冰的表情着实吓了我们一大跳,那人直勾勾地盯着我和大黑。
这个人穿着制服,但不是保安,应该是这里的警员,他吼了一句,“你们站在这里干什么,没看到那几个字吗?”他指的就是旁边的警示牌,不过这声音把在亭子里面睡觉得胖子给惊醒了。
那胖子吓得赶紧从亭子里面出来,擦了擦嘴角的梦口水,对着那穿制服的人点头哈腰,“林警官,怎么了?”
结果一看到我和大黑拿着报纸,还没走,就喝到,“你们俩这是干什么?怎么还没走?”
然后胖子弓着身子对这林警官说道,“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两个人,楞说是住在这里,赶都赶不走,我这”
“等等!”
那林警官打断了胖子的话,围着我和大黑打量了三圈,严肃地问到,“你们住在这里?”
我和大黑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那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吧!”说完,那林警官一挥手,这时候从桥的另一端快速冲出来十几个人,我和大黑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群人就把我们按倒在地,然后铐住了我和大黑,还容不得我们说半句话,就拉着我们往外面走。
这些人就是守在暗处的那些警察。
那胖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一跳,胖子被那林警官臭骂一顿之后,就规规矩矩又躲到了亭子里面了。
我和大黑两个人被送上了停在公路边的一辆警车,随后关上门,车就启动了。不过这车上还有几个人被拷着,一看就是吊儿郎当不着调的人,四五个人一看见我和大黑两个,就凑上来问,“你们俩因为啥事儿被捉了?”
我不就是回自己的地方看看,这都犯法了?车子前进时,不经意间,透过窗户,我就看到了那些穿着制服的警察居然在整个镇子都埋伏起来了,后山也有一些巡逻的警察,扛着枪。
警车上有一个刀疤脸,指着沅水河对岸说,“你小子去那个地方了,厉害,有种,老子一向胆大包天,但是那个镇都不敢去,你们俩就敢去?对了,既然你们胆子这么大,要不跟着我们老大混?”
大黑说,“你们不也是被抓了?”
刀疤脸嘿嘿一笑,“你放心,不出一天老子就平安无事的下车了。”
“你们是干什么的?”我看到车上这几个人也是穷困潦倒的样儿,衣衫不整。
那刀疤脸神秘兮兮地凑到我们耳边,“实话告诉你,不怕你知道,爷们儿是干这个的,盗墓的。”
我和大黑差点喷了,又是盗墓,就因为这事儿,我和大黑现在是无家可归了,就连亲戚朋友都消失不见了,看来这盗墓也确实邪乎。那刀疤脸以为我们害怕了,就更加得意了。
刀疤脸挤眉弄眼,“我见过的宝贝你们都没有听说过他妈的,不过这次居然被这些死条子跟踪了!”
刀疤脸突然看到了大黑脚下的那条狗,就像逗逗狗,不过看这个儿,就有些怂,便问,“兄弟,这狗不一般啊。”
我以为这家伙识货,连忙问到,“兄弟,你知道这狗的来历?”
刀疤脸一本正经地盯着那狗,想了半天才说,“这狗确实不一般,你看一般的狗能这么肥吗?足够我们哥儿几个吃上一顿狗肉火锅了,太他妈肥了,老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肥的狗,还以为是一头猪呢。”
那只狗冲着刀疤脸犬吠了两声。
敢情这小子的主意打到这狗身上了。
小镇通了公路就是方便,没过多久,这警车都到了市区了,然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