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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野小子呢!”小炁声气呼呼的瞪着乌黑的大眼,转而又道:“娘,他是卑鄙无耻的坏人,他骂我野小子。”
“呃这个,他不是坏人。”墨梨讪讪的笑道。
小炁声歪着头,很是疑惑:“为什么?娘不是说,说那种话的人都是在妒嫉我吗?而且这种人卑鄙无耻,你还说若是我打不过,娘就帮我打的。”
小炁声记得很清楚,离开药王府的那天,知道有人骂他是小野种的时候,墨梨是这么跟他说的,而在小炁声的心里,小野种与野小子都是一样的,因为都有个野字。
“呃,这个”
墨梨再次无语了,因为她的确那么说过,可是情况根本就不同啊!
好半响,墨梨才说道:“他说的是反意词,其实他很高兴见到你,因为他是你的舅舅,你也要有礼貌,不能说他是坏人。”
“哦!”
小炁声似懂非懂,但听说是自己的舅舅,小炁声还是很高兴的:“舅舅,那你以后会给我买很多糖葫芦吗?”
墨白一愣:“会吧!”
“太好了,娘,舅舅果然也很喜欢炁声呢!他愿意给炁声买糖葫芦,他是好人。”
墨梨:“”
墨白:“”
这是什么理论啊?
只是给他买糖葫芦就是好人了?
另一旁,看着小炁声那天真的模样,宇文笙,顾行寒,还有风醒三人也是无语不已。
“你到底从哪里拐回来的?怎么就跟白纸似的。”墨白小声的问道。
墨梨懒懒的耸了耸肩:“他就是一张白纸!”
于是,墨梨与墨白说了一遍小炁声的事,听完之后,墨白点了点头:“原来从来没有离开过药王府,也难怪他会说我是坏人,不过你得教教他怎么辨认好坏,不然一串糖葫芦就能被人卖了,而且还会帮着数钱。”
墨梨微微一笑:“回到赤澜镇给他找个私塾吧!有些东西,他也的确该学学。”
“先找个老师吧!这阵子先学点基本的东西。”墨白也点了点头,但转眼,他又道:“准备什么时候回赤澜镇?陛下能同意吗?”
最后的话,墨白说得很小声,似乎怕一旁的宇文笙他们听见似的。
“这个稍后再说吧,现在也还不知道。”墨梨淡淡的回答。
之后,顾行寒告辞离开了,风醒也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对于这样的风醒,众人没有太多的疑惑,毕竟在众人的眼里,风醒就是宇文笙的暗卫,他‘不在’也很正常。
“一路风尘,阳亲王若没有什么事的话也回去吧!”墨白下了逐客令,想要与墨梨密谈以后的事。
只是就在他以为宇文笙点头离去的时候,宇文笙却道:“那个,我还有事要与墨梨说。”
“墨梨?”
墨白狐疑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宇文笙竟然直呼墨梨的闺名?
而且墨梨也没有说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两个人出门一趟,还生出什么感情?
“二哥,你先带炁声回屋里歇着。”墨梨说道。
闻言,墨白虽然心有疑惑,但也没有问出口,他只是淡淡的道:“别聊太久了,二哥让人准备一些吃的,等会我们兄妹俩聚聚。”
墨梨点了点头。
直到墨白离开,宇文笙才笑道:“我有那么讨厌吗?你二哥好像在防贼似的。”
“噗”
墨梨噗哧一声,笑了:“他哪是防贼啊?他那是‘防敌’,他也不是讨厌你,只是你也知道,我与皇族不,应该说我与宇文善之间有某种‘仇恨’,连带的,顺便防备你也是正常。”
宇文笙看着她那笑脸,也是一脸的无奈:“好吧,算我倒霉,谁让老四是我侄儿,不过我说的事你想好没有?”
墨梨一愣,然后眨了眨眼,笑道:“不告诉你。”
“还没想好吗?”宇文笙有些失落,但他知道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墨梨也需要一点时间。
“也不是!”
“那你是怎么想的?结果呢?”宇文笙双眼一亮。
墨梨走到一旁,缓缓落坐,小手支在石桌上,撑着下颌:“说实在的,对你吧,说爱肯定谈不上,顶多就是感动,毕竟你不惜一切的救了我,我也是个懂得感恩的人,可是这不足以让我牺牲自己的感情,但是我若不答应,想必陛下也不会放我们回去,我也不能拿墨家的安危去做赌注,所以我有点小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你。”
宇文笙苦涩的笑了笑:“果然与我想的相差无几。”
其实早在墨梨回答之前,宇文笙就想过结果,而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墨梨最后也许会为了墨家,为了报他的救命之恩嫁给他。
虽然这也是一种机会,可是心里,他还是不免失落,因为她不是因为喜欢上自己才嫁给他的。
“说实在的,你希望我怎么回答?”墨梨问道。
宇文笙勾了勾唇,有些自嘲的道:“从事态的角度而言,我希望你能答应,因为只有这样,你与墨家才能平安,可是从感情上而言,我希望你拒绝,起码在你喜欢上我之前拒绝,因为我希望你是心甘情愿嫁给我的。”
“你是个好男人,我”
墨梨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可是不等她把话说出口,这时,一个奴才走了进来。
“墨大小姐,阳亲王,陛下宣见!”
闻言,墨梨一声叹气:“还真是着急呢!看来我没空回答你的问题,更没空陪二哥吃饭了。”
“放心吧,不管你的选择是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陛下那边,我的话他多少也会听一些,所以不需要太担心。”宇文笙说道。
墨梨点了点头,然后与墨白交待一声便与宇文笙一同进宫了。
皇宫内,当墨梨与宇文笙走进宫殿之时,宇文帝已经高高的坐在上堂。
而堂下,宇文善,宇文义,宇文忠,还有宇文孝也都站在两旁,很显然,宇文帝把所有相关的人都召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听墨梨的答复。
果然,就在墨梨那么想的时候,宇文帝说道:“墨梨,关于婚约的事,你也已经考虑了那么久了,不知众皇子与皇叔之间你选择谁啊?”
宇文帝问的是选择谁,而不是问墨梨还想不想退婚,可见在宇文帝的决定里,墨梨只能选择其中之一,并没有退婚之说。
闻言,墨梨忍不住讽刺的道:“其实我谁都不想选,我”
“陛下,臣弟有话要说。”宇文笙突然高声喊话。
宇文帝微微皱起了眉头,不太高兴被人打断,但还是说道:“阳亲王有何话要说?”
“这个”
宇文笙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宇文笙并没有什么要说的,他只是看出墨梨似乎有些生气,担心墨梨说出什么冲突宇文帝的话,所以才打断墨梨。
“你到底想说什么?”宇文帝又问道。
“我,那个”
宇文笙额头一片冷汗,突然,他眼角扫视到墨梨,双眼一亮,蓦然指着墨梨:“对了,你咬我了,所以你准备对我负责吧!”
“”
墨梨抚着额一阵无语,嘴角狠狠的抽搐:“我不属狗!”
这个男人
虽然大概明白宇文笙为什么要打断自己,可是这个男人就不能找个好点的借口吗?
什么叫她咬他了准备负责?
她是狗吗?
随随便便能咬人?
“你就是小狗,你小时候真的咬过我呢!”宇文笙微微一笑,有些宠溺的道。
其实这事宇文笙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
记得那时候墨梨刚刚满周岁,正是长牙时期,宇文帝派独夫去墨府,而他贪玩也跟着去了。
那年,他抱着小墨梨,逗着她玩,结果被咬了一口,现在回想起来,这丫头咬人挺凶的,只是几颗小门牙就把他咬哭了。
闻言,宇文帝也是一愣:“说来阳亲王小时候好像跟独夫去过墨府呢!不过那时候只是秘密会面,当时也没有人知道独夫是孤派去的,更没有人知道阳亲王就是当朝皇叔。”
“我真咬过你?”墨梨盯着宇文笙,眼中满是怀疑,因为她可没有那样的记忆。
“真的,那时候你才满周岁,特会咬人。”宇文笙笑道。
周岁?
墨梨微微一愣,那正是长牙的时期,想必倒霉的宇文笙被周岁的她当磨牙棒了。
“陛下,能让我与阳亲王单独相处一会吗?”墨梨突然如此说道。
“墨大小姐,你不会已经选定阳亲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