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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倒是你,十天没见了,你想我没有?”
宇文笙搂着她,亲昵的语气,还有些撒娇的表情。
墨梨推开他,张了张嘴,本想说宇文善来找自己的事,可是话到嘴边,她又闭上了嘴巴。
泉周的事明明已经处理完毕,可是宇文善却让宇文笙去处理,宇文善是真的忘记了,还是别有用心?
而且宇文笙刚走,宇文善就来找她,还劝说她与宇文笙和离,这又是为什么?
她与宇文笙和离明明对宇文善一点好处都没有,但他却那么做,这点很奇怪,所以宇文善现在的举止,墨梨完全弄不明白。
“怎么了?”宇文笙看着墨梨那有些奇怪的表情。
墨梨看了他生眼,说道:“夫君,我问你个事。”
宇文笙捏了捏她的小脸,笑道:“问就问,但别这副严肃的表情,我可不习惯。”
“我认真的。”
“好好好,你说!”宇文笙见她要发火了,所以赶紧说道。
“我问你,你代娶的事,是不是宇文善提议的?”
“是啊!”
宇文笙也没有隐瞒,而且这事就算他不说,墨梨肯定也知道,毕竟当初的情况就是如此,以墨梨的聪明也不会想不到,不过他奇怪的是墨梨为什么这个时候还这么问?
“夫人,你为什么提起这事,当初的想法你不是都知道吗?而且与你约法三章的时候,我也跟你坦白了,当然,那时候就那时候,我也早就不是假意接近你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下旨之后还去跟爷爷他们提亲?我可是诚心诚意想要娶你的,而且也是真的喜欢你的。”宇文笙呵呵一笑,趁机表白,那臭不要脸的模样看得墨梨噗哧一笑。
“终于笑了?回来就见你愁眉苦脸的,我可是会心疼的。”宇文笙也跟着笑了。
墨梨娇嗔他一眼:“不想我愁眉苦脸就少惹我生气。”
“我哪惹你生气了?”宇文笙茫然的搔了搔头。
“行了,刚回来也累了吧?去梳洗一番,我让人给你准备点吃的。”墨梨说着已经笑着离开。
直到走出房门,墨梨那笑容才渐渐逝去,眼中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光。
宇文善啊宇文善,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还真的差点就着了你的道了。
看见宇文笙那熟悉的笑容,还有那宠溺的看着自己的目光,墨梨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有那样一双温柔的看着自己的瞳眸,墨梨能感受到宇文笙的柔情,所以绝对不是因为宇文善而娶自己,就算是,那也只是部份。
但她与宇文笙明明没有表现出任何矛盾,可是宇文善却突然把宇文笙调离,还劝说她与宇文笙和离,还她自由之身,这些事,怎么想就怎么奇怪。
“看来我得见他一面,若不问清楚,我怎能安心。”墨梨打定主意,回头一定要找个机会见宇文善一面,因为现在,答案在宇文善的身上。
第二天,墨梨起了一个大早,今天正好是墨梨去济药堂的义诊的日子,不过这天,她只逗留了半天,然后便进宫了。
听闻墨梨来找自己,宇文善大乐,然后赶紧让人把墨梨带了进来。
“梨儿,你”
“你这一声梨儿,我怎么听就觉得怎么奇怪,就跟你这个人一样,明明我与夫君感情很好,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而且夫君之所以去泉周,这是你特意支开他吧?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墨梨打断他的话,质疑起宇文善来。
宇文善目光闪过一抹深沉,但很快就淹没在眼底:“你已经知道了?”
“我不想知道都难吧?夫君回来之后就说那边的事情早就处理完,既然如此,他为何还要去泉周?这不是摆明了的事吗?而且他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找上了我,你若说一点目的都没有,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而且你与我说的那些话明显就是想挑拨我与夫君之间的感情,这对本就没有好处,所以我也想不明白你的目的在哪。”
“我的目的”
宇文善伸手,但墨梨却躲开了他的碰触。
“我的目的就是你。”宇文善也决定不再隐藏了,本以为在墨梨面前挑拨几句,墨梨便会与宇文笙和离,但不想,他的计谋完全被识破了,所以他也不想隐藏了。
墨梨眉头一皱:“你什么意思?”
她?
她是宇文善的目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
她怎么听着不太懂?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上你了,很早以前,在你们成亲以前,不过那时候我还不太了解自己的想法,你与皇叔成亲的时候,我心里挺不舒服的,但是那时候我仍然以为,你曾经是我的未婚妻,未婚妻要嫁给别人,心里肯定会有些奇怪的感觉,但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我的感情也越来越明显,直到你这次回来,我发现我压抑不住了,所以我能怎么着?我只能让你们和离,你们不和离,我就不能得到你。”
“你这个疯子!”墨梨只能说出这样一句话。
除了疯子,墨梨也找不到别的话可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了。
她明明是宇文善‘推’给宇文笙的,而她现在与宇文笙也是夫妻,是他的皇婶,可是这个时候,宇文善却想吃回头草,且不说她会不能同意,就是宇文笙那边,难道他就没有罪恶感吗?
宇文笙明明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可是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太自私了,他怎么可以如此完全不顾及宇文笙的感受?
“是啊!我是个疯子,为了你,变成疯子了!”宇文善说道。
墨梨紧皱着眉头:“你死了这条心吧!先不说我不会选择你,更别说我家夫君还是你皇叔呢!他为你做了多少事,你不会不知道吧?可你就是这么待他的?还有,顾文婷是你的皇后,你要置她于何地?”
突然间,墨梨觉得顾文婷很可怜。
上辈子,可怜的是自己,可是这辈子,可怜的是顾文婷,墨梨突然感觉,她与顾文婷就是颠倒了身份的两个人。
以前宇文善为了顾文婷不顾一切,现在却是为了自己耍尽手段,想来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顾文婷,她不会成为我们的阻碍,我与她成亲快三年了,她也一直没有与我生下一儿半女,所以只要三年时间一到,我就可以直接废了她这个皇后。”
对于顾文婷,宇文善早就没有耐心也爱情了,这些年,顾文婷的嚣张跋扈狠毒阴冷也早就磨灭了他心中的忍耐。
所以就算没有墨梨,三年一到,宇文善也会废了她。
墨梨摇着头,后退一步,看着宇文善的目光也是如此的不敢置信:“你真的疯了!”
宇文善竟然想要利用先皇遗训废了顾文婷?
一切都已经想好了?
这个男人
真的是个疯子,为了达到目的,从来都不计后果,也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这一点,果然与上辈子一模一样,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我本以为,看在夫君的面子上,那个‘未来’我可以不计较,但没想到,不是我不想缓和你的关系,而是我们从来都不是可能走到一条道上,你的所做所为也太让人心寒了。”墨梨特别为宇文笙感到不值,为这样的人付出那么多,可是宇文善所回报的是什么?
抢叔之妻,以小人之心报君子之德。
第95章 顾文婷死()
回到梨苑,墨梨坐在院子里,有些头痛的抚着额:“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结果是改变了,可是却变成另一个局面,难不成墨家的存在早已打破了未来的平衡?
“夫人,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啊?上回不是待到很晚,怎么?今天的病人不多吗?”宇文笙向她走了过来。
以为墨梨是刚从济药堂回来,所以宇文笙如此问道。
墨梨抬头,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看着那样欲言又止的墨梨,宇文笙呵呵一笑:“怎么了?有什么想说的?想说不想说的,这可不像你。”
在宇文笙眼里,墨梨就是一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像这样犹豫不决的表情,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呢!
“夫君,在你眼里,宇文善是个什么样的人?”墨梨面无表情,从她脸上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怎么提起他?难不成又对他有什么意见?”
如果只是有什么意见倒好了。
墨梨心中暗道。
因为她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宇文善,毕竟在她的记忆里,宇文善是个为了顾文婷什么都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