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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震,下意识的靠在了冰冷的墙面上,不可置信的盯着容浅,她怎么会说出这番话的?她到底是容浅,还是只是用容浅的样貌来骗我?
“所以你要牺牲你的姐妹?”那边的说话声终于传了过来,带着丝朦胧,显然是刻意掩饰过的,“她可救了你很多次。”
“那又怎样?我又不杀她,只是利用一下,这样也可以刺激她早日入魔。只可惜上次祭祀娃娃本来可以得手的,她却多余的叫墨兮保护我,让我功亏一篑。”容浅的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一拳打在了墙上,愤恨的说,“只要能和北冥御在一起,我甘愿堕入魔道。”
我的心突然痛的无法呼吸,祭祀娃娃的事,我一直以为是殇溟一手策划,为了抓到幕后黑手,还牺牲了不必要的人。
可到头来,却是他们救了我。我从不知道容浅竟然会这么的恨我,就好像是我阻止了她和北冥御在一起。
泪,不争气的流下,我的心痛的无力,最好的姐妹,却伤我最深。
“呵呵!女人心,当真狠辣!你放心,那件事我会办妥,不会让主上失望的。”
“最好是这样。”
容浅收回了手,准备转身离开,而她一转身就会看到我。我僵立在原地,早就没想到再躲,我很想亲口问问她,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值得吗?
可是有只手快速的夹着一张黄符贴在我的身上,然后容浅从我身边走过全然没有发现我,因为那是一张隐身符。
“为什么要阻止我?”我无力的靠在墙面上,望着头顶的月色,心情沉重。
“因为时候没到。”刚才恰好赶到的后玦伸手摘下了我身上的黄符,轻声的说,“我们发现容浅已经被神秘人收买,现在是唯一一个能够和神秘人接触的人,要找出神秘人的身份,还需要她。所以我知道你心底痛苦,但还是请你忍耐,把刚才看到的一切当做不知道。”
我看到后玦身后空空如也,忽然问,“殇溟呢?你们说好一起回来的,他在哪里?”
后玦表情一僵,下意识的摸摸鼻子,说,“他路上发现点事,所以和我分开,让我先回来,应该不多久也会回来。”
“后天就是十五了。”我无力的推开他,往大伯家走去,“十五的约定,我不希望被破坏。”
他们答应我十五一定会回来,就必须回来!
我握紧双拳,朝前踏步走去。这里的路灯不算明亮,只照耀一方天地,所以没有路灯的地方还是挺黑的。
我知道后玦一直在身后跟着我,脚步缓慢,可是走着走着,我就听不到那声音了。正奇怪转身望去的时候,发现身后空空如也。
后玦不会随随便便离开的,就算走也会告知我一声,这样突然地消失,只能说明突发、情况很危险。
我当即往后跑去,一边大叫着后玦的名字,一边打电话给源开,谁知电话才接通,我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看到黑暗中站着一个人。
一个浑身破烂,头发盖面的怪物,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魔力交错,味道十分的刺鼻。我刹那间想起他身上的伤,不知道怎么样了。
他站在路灯边上,喘着粗气盯着我,看到我回头,本能的转身就跑。我当时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你别跑,回来,别跑。”
可他根本不听,速度比起我快了不知多少倍,眼看就要消失在黑暗中,我急的大喊,“殇溟,你回来!”
那身影猛地一顿,然后倚着更快的速度逃离了我的视线。我追不上,摔倒在地,手蹭破了皮,钻心的痛。
眼泪一颗颗的流下,滴在地面,混合进了血液中。
“殇溟,我知道是你,求你回来好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嫌弃你的。我只求你不要再离开我,求你回来,殇溟——”
我一声声的呼唤,却再也唤不回那个男人。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变成那个样子的,那样的他比起任何时候都叫我心痛。我像个无措的孩子缩在路边抽泣着,直到源开慌慌张张的找到了我,然后把我带回了家。
那天晚上后玦是发现有异常所以去追赶,对于我的事,他也询问了,可我什么也没说,整整一天一夜,我没有说话,也没有吃一口东西。
我一直望着窗外,等待着殇溟的回归。
今天是十五了,殇溟,你说的,十五一定会回来,不要让我失望。
如果你不回来,我就去找你可好?
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模样,咱们再也不分开。
第140章 心魔()
后玦端着吃的上来的时候,我正在满屋子的找东西,他放下托盘问我,“你在找什么?”
“我的手链,我的手链呢!殇溟送我的那条手链在什么地方?怎么会不见了?我明明一直戴在手上的,可是它没有了,我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到处翻箱倒柜,就是找不到那条他送我的礼物,唯一的礼物。
后玦皱着眉,一把将我拉住,“米卿,够了,别再找了,就算找到他也不会回来。”
“为什么?”我歪着头问他,一字一句的说,“你把他弄丢了对不对?你毫发无伤的回来,他却变成了那副模样,被人唾弃的怪物,是不是!你还骗我他有事要晚回来!好,我等,我等着一个完整的殇溟出现在我的面前!”
后玦被我吼得一句话也不说,我紧拉着他的衣襟恳求道,“他前身是魔,为什么还会被魔气侵蚀?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的?”
“因为……”后玦突然止口,沉沉的叹了口气,“确切的说是心魔吧!”
“心魔?”
心魔是世上最厉害的一种魔,不管是谁,只要心生恶念,就会被侵蚀,不管对方是魔是神,都逃不了这个命运。
“他的心魔便是你。”后玦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忧愁,粘稠的化不开,“所以你也要小心了,千万别被心魔占据。”
“所以那个时候因为孩子,我才会那样的憎恨殇溟吗?因为心魔入体。”
后玦点点头,缓缓的松开握着我的手,“对不起,是我的错。当时他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这个恩情是我欠他的,我一定会把他毫发无伤的带回来!”
“不需要了。”我无力的坐在床上,盯着窗外的烈日。“这一次我要亲手把他带回来。我希望你们不要阻止我,不管遇到怎样的危险,都让我靠自己的双手去努力一次。我是宓卿,不是懦弱的无能者!”
后玦猛然一震,放在双侧的双手死死握紧,最后又像泄了气的球一样松开。
他上前几步,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你永远不是弱者。只是现在的处境,你不能有事,至少在找回你的另一半灵力之前。”
“大哥,我之前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个男人给了我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和宓卿给我的钥匙一模一样,只是在钥匙柄的地方有一滴血迹,他告诉我,那是我唯一的机会。必须找到它,它就在我必须前往的地方。”
“有血迹的钥匙?”后玦皱着眉,坐在了我的身边,“钥匙只有一把,这是肯定的。我从没见过有血迹的钥匙,那会不会是神秘人故意给你制造的梦境?”
后玦说的的确有可能,但我至今为止都能感觉到梦中那个男人带给我的感觉,不是邪恶,他是真的在帮我。
可是我找不到钥匙,更不知道必须前往的地方是哪里。
“吃点东西吧!”
后玦把吃的推给我,我却突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就给初元打电话,“怎么会关机了?”
“你找谁?”
“初元。殇溟给我的手链是被他拿走的,他说倘若哪天我还想要,他会还给我。可是他的手机关机了,怎么会这样?”
“可能有事吧!”后玦目光盯着我的右手腕,突然说,“你那条手链是谁给你的?”
“初元。”我拨弄着那条手链,看着珠子里水润的光泽,瞬间心情也没那么糟了,“说来也奇怪,戴着这个之后,有时候的烦躁会突然安静下来,就好像它在给我压制一样。”
“既然对你有好处,那就别摘下来,这样的东西也最好别被其他人发现了。”
之后两天,我一直在试图打初元的电话,可是他一直没有开机。
问源开,源开也说不知道,也坦白,当初是他留了言突然离开的,源开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告诉我,只是不想我担心。
但我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初元不是个会让人担心的人,他不开机又不知所踪,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