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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联奎无奈扶额,果然不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他给了对方一个白眼,转过头正欲开口,姜老的声音便悠悠传出。
“收音机和电话都是月笙为我置办的。”
第22章 ——惊变·调查(二)()
秦联奎诧异地挑眉,看过去发现他手上动作仍然没有停下,低着头,似乎在记录什么,他又看向顾嘉棠,对方仍旧一脸的淡定,仿佛事不关己。
“您认识二爷?”
听他这么说,不止是认识二爷,似乎和二爷关系很好,要知道,“置办”这个词,可不能随便用在二爷身上。
“当然认识,我是他叔叔。”
他抬眼见秦联奎一脸惊讶的表情,幽幽补了一句:“亲的。”
这下不止秦联奎,就是顾嘉棠也感到些惊诧,眸中漾起波澜。
屋内沉默了许久,忽的又听姜老道:“你们是月笙的手下。”十分肯定的语气。
秦联奎沉默一阵,点点头,“是。”
他真的是二爷的叔叔吗?竟然会带着这里?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姜老一眼就看出他的心思,“我喜欢这里。”
“什么?”这下秦联奎叫起来。
“我喜欢这里,所以待着这。”
闻言,秦联奎更加震惊,也确定他一定是二爷的叔叔,看人的眼光都一样,肯定无疑。
不说,还真是默契,秦联奎“teng”一下站起来的同时,顾嘉棠也缓缓站起来。
便听二人齐声道:“姜爷。”
姜老赶忙站起来,笑着道:“不必,叫我姜老就好,快坐下。”
“是。”
待二人坐下,他才问到:“你们来这是查什么事情?”
秦联奎仔仔细细向他说了一遍。
听完,姜老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严肃。
显然,他很在意杜月笙的事,可以更准确地说——他关心杜月笙。
“你们要查蔡甸柳?”
“对。”
“嗯这里的每一个员工我都记着,他已经快一个月没有来上班了,之前请了一个月的假,说是老家有事,我批准了。”
“请假?他是直接向您请的?”
“这倒不是,是小北告诉我的,他说蔡甸柳走得很急,告诉他一声就匆匆离去了。”
“江北孑告诉您的。”秦联奎自言自语着,抱着手臂思考起来。
“那蔡甸柳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看人很准,他这个人向来是兢兢业业的,为人忠厚老实,没有什么坏心眼。”
“”
那他也不会招惹什么人,更不用提绑架勒索。
其余两人保持着沉默,尽力不影响秦联奎思考。
倏地,他抬起头冲着门外喊着:“小北,麻烦你进来。”
随后门被轻轻打开,胡为泫跟着江北孑走进来,站在门前。
“小北,蔡甸柳的请假是让你转告的?”
江北孑愣了一秒,而后大声答:“是的,秦哥。”
秦联奎抬手止住他,“知道了,回答问题不用叫我秦哥。”
“是,秦”江北孑赶紧捂住嘴巴,懊悔的不得了。
“他当时表情怎么样?”
“表情,嗯很焦急的样子,额头上都是汗水,当时他抓住我的肩膀,摇得可厉害了。”江北孑放下手,思索一二后答着。
“在什么地方?”
“啊?”
“他在什么地方告诉你的?”
“就在大门前,当时泫哥内急,不在我身边,后来我告诉他了。”
秦联奎看向胡为泫,后者点点头。
“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有没有包袱,或者身后有没有跟什么人?”
江北孑抬首想了一阵子,而后摇摇头,“都没有,不过,他一直对我眨眼睛,似乎是眼里进沙子了。”
“眨眼”秦联奎猛的一个激灵抬起头,语速很快的询问着:“姜老,二爷有没有发下来通告命你们捉住蔡甸柳?”
电话里那个男人说是二爷下的命令,如果真的要抓蔡甸柳,那就一定会下通告给姜老,在这里抓他是最容易的,如果没有通告,那么
如他所料,姜老丝毫没有犹豫,摇着头,“并没有。”
“你可以确定吗?”
这件事极可能事关重大,必须确认无误。
“我可以确定。”姜老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没有要怪他。
“没有通告,说是杜爷下令的,一直眨眼睛”秦联奎自言自语着,不停理着思绪,确认着什么。
屋内众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扰乱他的思绪。
突然,秦联奎眸光一亮,绽放出如烟花般绚丽的光彩,他快速转过身,迈着急匆匆的步伐走到电话旁,手指甚至有些颤抖,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第23章 ——杜府·维屏()
最近上海滩难得风平浪静的,孟小冬的事已经告一段落,杜月笙也就闲下来,每天在杜馆处理处理本就不多的事务,悠闲极了,反倒让他感到不自在。
不过又想着,就把这当成转移注意力,排遣对孟小冬的思念,也是不错的事,也就一直坚持着。
这天,他的四夫人姚玉兰寄来一封信,心里说他很久没有回去,孩子们都很想他,希望他能抽时间回府吃个饭。
杜月笙挑眉,自己竟许久没有回府吗?
片刻才想起来,自己因为孟小冬的事已经在杜馆待了将近一个月,连秦联奎二人离开也都是五天前的事。
想到孩子们,心里不禁有些愧疚,加上他本来就雷厉风行,是个行动派,当即便决定备车回府。
杜府
相比人丁稀落的梅府,杜府就显得欣欣向荣起来。
一大早,府内不论下人主子,还是孩子老人都已经起床,各司其职,不停忙碌着。
杜月笙一进府,见到的便是这一副场面。
下人们大多在外院打扫,见着杜月笙都很惊讶,却无一丝害怕之色,对他恭恭敬敬的,“先生回来了。”
杜月笙微笑着冲他们点头,“回来了。”
他还没有迈进正堂的大门,便听里面传来一个糯糯的声音:“哥哥,你把桂花糕还给我!”
接着是一个清脆的男声,“就不给,你要吃就来拿呀!”随后便是一阵吞咽的声音。
“哥哥坏!”
杜月笙听着,眸子温柔一片,支着手杖迈进去。
还未见人,他洪亮威严地声音便响起:“维屏,怎么可以欺负妹妹呢?”
杜维屏身子先是一怔,随后惊喜地看向门口,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瞪大了双眼。
眼见着杜月笙站在面前,他非但没有因他的话害怕,反而一把扑进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爹,你终于回来了。”他的眼眶有些红。
杜月笙支着手杖,没办法弯下身子,只能用手轻抚着他的头,声音软了几分,“是,爹回来了,还有,爹不是教过你,男子汉是不能哭的。”
“嗯,屏儿记着呢,屏儿是大哥哥,要给弟弟妹妹们做榜样。”杜维屏抬起头,眼眶虽是红润,语气却是坚定的。
“嗯,维屏最”
“哥哥,这位爷爷是谁?”小萌娃也不哭了,小小的身子藏到杜维屏身后,小手拽着他的衣服,警惕地探出脑袋,水润润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杜月笙。
杜月笙闻言松开手,向小萌娃看去,眸子里也闪出疑惑,“维屏,这是?”
杜维屏动作轻柔地将小萌娃搂在怀里,表情有些奇怪,“爹,您不记得了吗?这是小洛妹妹呀,白姨的女儿,两个月前来过我家的,您还抱过她呢。”
何曦洛年纪小不记得也属正常,可杜月笙不记得,他觉得不应该,毕竟爹这么厉害。
“是吗?可能是爹忙昏头了,忘了。”杜月笙仔细头脑风暴了一下,发现却是记不起这回事,至于那个白姨自己肯定也是不熟的。
杜维屏暗暗道:记不起来您还帮她训我,到底谁是你亲生的?
杜月笙笑着冲何曦洛道:“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何小姑娘却是一脸的不屑,声音不同于方才的软软糯糯,“你是坏人,不和你说话。”
说着,还真的转过脸,不理他。
杜月笙看着她的表情动作,感到好笑,“我长得有这么坏吗?”
杜维屏也是不明所以,又不想惯着她,便佯装生气,声音故意放得大些:“小洛,怎么可以这么和父亲说话,道歉!”
何小姑娘委屈地看着他充满怒火的眸子,眼眶红起的一瞬间,倔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