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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说话,什么都感觉不到,正说明这里的不寻常之处。
我就一直躺在床上,跟刘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省得自己睡着了。
“陈五行那里应该还好吧,真担心他们等不到我们进来找,也走进那个奇怪的地方去。”
“应该不会,不过就算真走进去也没什么怕的,焦阳她奶奶难道会眼看着自己的孙女受难吗?”
也是,瞎眼老太会帮我们,又怎么可能不帮自己的孙女。
想到瞎眼老太,我有一点不好受,她那么好心的帮我们,而我却怀疑她,如果没有她,我估计都死两回了,说不定那个和女大学生结婚的人就成我了,就是不知道我被那个阴邪煞符害死后会不会也出现在那里
突然脑内灵光一闪,本来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却带来了莫大的启示!
瞎眼老太和女大学生死后都会出现在那里肯定有一个共同点,瞎眼老太具体是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八成就是因为阴邪煞符而死。
如果那个女大学生也是因为阴邪煞符而死,岂不是说明只要是被阴邪煞符害死的,就都会出现在那个地方。
这个推测着实让我兴奋,我把推测告诉给刘叔,刘叔显然也对这个推测很感兴趣,让我接着推测下去。
受到鼓舞后,我就更来劲了“那我们不妨就把这个推测当成真的,沿着这个,再做出一个更大胆的推测,给你和陈五行下邪咒的人,把那么多尸体扔到宁县的人,偷走产鬼血饵的人,都是同一个人。”
说完我自己都愣住了,这个推测实在有够大胆的,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个人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而且要真的是同一个人的话,此人的实力不知道强大到何种地步,不仅会失传已久的阴邪煞符,还能操控尸体,手中还有着产鬼的血饵简直是能力通天,我们真的能够与之对抗吗?
在我把我的忧虑告诉给刘叔后,刘叔很冷静道:“应该不会是同一个人,有同伙,或者是一个组织分工的可能性会更大一点,不过要是如此的话,会更加的棘手。”
没错,要是一个组织的或者有同伙话,那就说明这世上不止有一人会如此阴毒的招数,而且在四处害人!
正当我和刘叔进行不断的推测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第二十四章一封信()
听到敲门声,我的第一反应是陈五行他们,可一想又不对,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
敲门声还在持续着,李锐翻了个身又接着睡了。
我拿起一根木棍,走到门前,小声问道:“谁呀?”
这时刘叔说道:“敲门的不是人,但我没感觉到攻击力,开门吧。”
刚说完,敲门声就停止了,我立马把门打开,就看到一个黑影向远处跑开了。
“追!”刘叔道,不用刘叔提醒,我已经追了上去,此时也顾不得腿疼不疼的了。
跟着那个黑影东窜西窜的,直到他钻进一间屋子为止。
那个黑影真的是钻进屋子里,连门都没打开,就那么从墙上消失了。
我没有冒然进去,怕屋里有陷阱,还好现在有刘叔,我可以使用陈五行留给我的符纸,通过李锐的回头,可以知道陈五行的符完全可以抵挡得住这里的邪祟,这带给我很大的安全感。
抽出一张辟邪的符纸在手上,我慢慢的推开黑影进去的房子里,隐约间看到那个黑影站在一个柜子前,忽的又消失了
“放心吧,他走了,应该就是带路的,把你引到这来是想让你看什么东西,去柜子那找找看吧。”刘叔淡定的说道。
我收起符咒,快步上前查看那个柜子,就是个普通的木质柜子,上面摆着几瓶廉价的白酒,那黑影不会是想让我来喝酒吧。
最终引起我的注意的还是柜子靠着的白墙上贴着张红色的纸,上面用黑笔画着奇怪的字。
“保家仙”刘叔喃喃道。
“保家仙?那是啥?”
“北方农村有这样的习俗,请一些保家仙来守护自己的家,有点类似信佛的人请菩萨。”
不过这未免也太简陋了,就这么张薄纸,一撕就掉了
想到这里,我把保家仙的那张纸扯开一点,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个东西。
是一个信封,我把它取出来,看来这个就是黑影想让我们发现的吧。
不过信封曾带给我不太美好的记忆,我还清晰地记得从信封里拿出阴邪煞符的一刻。
在打开信封前,我又把驱邪的符拿了出来,要是从里面拿出来的是阴邪煞符,刘叔就会在同一瞬间,燃烧驱邪符。
打开信封的一瞬,我的心脏好像都快停止跳动了,手指伸进去,碰到了类似纸张的东西,两只手指加紧,慢慢抽出来。
里面的东西露出个小角,乎,还好,没有看到紫色的符纸,是白色的一角,只是张普通的信纸,放下心来把它完整的抽了出来。
又不放心的看来眼里面,什么都没有了。
十分好奇的打开信纸,想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不知是哪位朋友看到了我留的信,也不知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你可能会疑惑,为什么这个村子里没有人,为什么会留有这样一封信。
现在,但我要把这里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你,让你知道我们曾遭遇过什么。
南洼村是一个近乎被外界遗忘了的村子,村子里人烟稀少,还保留着各种不为常人所容的习俗,但村里的村民早已习惯了这些,所以生活得还算知足,直到一个人到来。
要知道,村子里多少年来都没有来过陌生人了,而且村子极度的排外,所以那人来时,很快就引起了全村的警惕。
看起来他是个普通到不能在普通的男人,普通到我无法表述出他长相的特点,年龄不过二十多岁,给人带来的感觉却出奇的成熟,像是一潭死水般,毫无波澜。
那人到没有被村子里的气势所吓退,而是非常淡然的说要找村长,说他身上有一样东西,可以改变全村的命运。
村长和那人单独会了面,谁都不知道那人跟村长都说了什么,只知道在那之后,村长就要我们务必将此人当做座上宾一样对待。
在南洼村,村长就代表着绝对的权威,他说的话对于我们而言就如同圣旨一样,所以在村长下达如此指令之后,我们都是对那人礼遇有加。
那人提出一个在我看来很奇怪的要求,他要在村里的每户人家都住上三天。
说道这里你可能奇怪,为什么我不称呼此人的名字,不是我不想,而是自始至终,那人都不曾将他的名字告诉我们,只是让我们称他为先生。
但我不想如此称呼他,在我看来先生这个称呼只有值得尊敬的人才配拥有,而他,不配。
当天晚上,他就住在了村长家,第二天,他就会去另一家,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选的,有的时候相隔的两家距离不会很远,而有的时候差不多是村子的两个边缘。
不知别人怎么想的,反正我走觉得此人的行为诡异,有好几次我都看到他在村里瞎转悠,有一次他发现我在看他,看向我的眼神就像千年的寒冰一样冰冷。
我总感觉那人想对我们的村子做不好的事,但只是直觉,也不好跟别人说。
所以我开始偷偷跟踪他,几天下来,我发现他总会跑到村后的山上去,而且每当他跑到山上后,我就找不到他的身影了,十分诡异。
多次未果后,我也只好放弃了对他的跟踪,没想到在我放弃的第一天早上,他就出现在我家的门口。
他就那么站在门前,背着手笑道:“今天我会住在你家。”他的笑容真的是很生动的形容了什么叫笑不达眼底。
没办法,我无法抗拒村长的命令,只好点点头,侧身让他进来,问他都需要些什么。
他告诉我一如平常就好,不需要什么特别的。
我跟他说自己白天要去地里干活,让他午饭自己解决。
他的手指不断的敲打着桌子,看着我道:“我白天都不在家待着,你应该知道。”
说实话,那一瞬间,我感到害怕了,眼前的人仿佛是从地狱里来的恶魔一样。
我不敢再看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家,但也没有下地里,而是去了村长家。
我想知道那人到底跟村长说了什么,让他如此的相信。
村长却无论如何也不告诉我,还警告我不要再瞎猜忌,要是惹怒先生就不好办了。
我看村长已经完全被那人蒙骗住了,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