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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发现二楼有一个办公室窗户被打开了,所以推断那人是从警局后面爬上来的,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尸体会出现在二楼。
警局又只好把夜间在外巡逻的警察分成两拨,一批在正门看守,另一批在后门看守。
就这样一直坚持着,也不敢放松,好在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死尸的出现。
老板绘声绘色的讲完后,喝口茶水,接着对我说道:“我说小兄弟,你那位朋友发现点什么没有,那些尸体不可能是人搬到警局那去的,我可不相信,这帮当官的就会糊弄我们小老百姓。”
看来这老板还挺较真的,我笑道:“为什么不相信啊,说是人也没什么问题吧。”
老板放下茶缸,看了下四周,看着我认真的说道:“你也看到了,这宁县总共就那么大点,头天来个外人,第二天全县的人就都知道了。
怎么这么长时间,我们都没见着什么外人,更别说什么组织了。
再说了,那么多尸体,他总得想办法运过来吧,还得藏起来吧,这么大动静,我们能一点都没察觉?不净扯淡嘛。”
这老板说的确实有道理,想要躲过全县人的眼睛运尸,藏尸,确实不太可能。
我问刘叔有什么想法没,刘叔也有点不太确定“能够一下运作这么多尸体,我能想到的就只有湘西的干尸匠了。
但湘西赶尸匠都有一个很出众的特点,就是特别丑,丑到会吓到活人那种,如果有这么个人出现的话,我想很难不引起县里人的注意吧,况且老板还说没有什么生人出现过。”
老板这边还在问我察觉出什么没有,我只好敷衍她,只是感到不对,没有什么具体的发现。
老板看起来有点失望的样子,我只好笑笑回房了。
房间里,陈五行正和焦阳看着动画片,我本想把陈五行叫到一旁,不让焦阳听到这件事。
但刘叔提议把这事也讲给焦阳听,用他的话来说,就把这次的事件当做对焦阳的第一次历练吧,也许以后她会碰到更可怕的事情。
我虽然不忍心,但也只能如此,焦阳拥有的眼睛让她注定无法拥有正常的生活。
我让焦阳把电视关掉,说我要给她讲一件重要的事,焦阳很听话的把电视关掉了,乖乖的看着我,就像学生在听老师讲话一样。
俩人听完警局的事后都陷入了沉默,陈五行皱着眉头不知在思考什么,焦阳则是瞪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好像当故事听了,看来这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被我低估了。
我问道:“你俩没什么看法吗?”
陈五行摸着下巴道:“对于赶尸这方面,我还真没什么对应的符咒,要是诈尸的话,我倒是有那么两张。”
那么多尸体要是都诈尸的话,就你那点符也不能够吧。
焦阳眼睛闪闪的,好似想到了正确的答案道:“会不会是纸人,我奶奶就曾剪出好几个纸人陪我玩。”
呃怪不得焦阳的心理承受力这么强,原来从小就玩得这么诡异
到了下班时间,我给女警官给我留的电话打了过去,她问我换没换宾馆,一会来找我,我说没换,她就挂了电话。
我还纳闷,她怎么不问我住哪,怎么来呀?
陈五行讽刺的笑道:“她还用问个什么劲呀,上午就是她带队来这抓的我。”
看来陈五行对她的怨恨挺深那
女警察来找我们时并没有穿警服,而是一身休闲装,看起来没有初次见面那么凌厉了,反倒多了些温婉。
我给她倒了杯水,告诉她,我们已经从宾馆老板那打听出经过了。
女警官看着我严肃道:“真正的事实要远比你们听到的可怕!”
第十六章大师惨死()
我从老板那听来的消息都是片面的,真正可怕的宁县的警局一直在压制着。
不然,现在的宁县恐怕就是一座死城了!
原来从市里派来的几个精英中,有一位是阴阳先生,市里不想引起恐慌,才让他以警察的身份进入调查,
他一来就说这些死尸都是湘西赶尸匠所做,他有办法处理,那天晚上他让所有人都回去,他要独自一人待在警局,把那个赶尸匠捉住。
结果第二天,警局又出现了具死尸,而死尸正是那个阴阳先生。
阴阳先生的尸体跟以前的那些死尸一样,身上的衣服都被脱去了,浑身青紫。
局长下令此事必须保密,还能对外说,秘密的把阴阳先生的尸体运回了市局。
市局的法医对阴阳先生的尸体进行了解剖,发现他已经死了有一个多月了,可这怎么也说不通啊!
后来市局不知又从哪找来一个大师,同样以精英警察的身份去宁县调查,这大师给的说法与上一个阴阳先生的一样,不同的是,这个大师还带来了一个关公像,他把关公像摆在警局的正中央。。
但他可能胆子不如上一个大,或者说更为谨慎,他没有选择单独留下与之对抗的做法,而是选择了一种迂回战术,他在警局外设了一个阵。
这个大师要警察找来四只死老鼠,分别埋在警局外面的四角处,每个死老鼠距警局的距离大概有六十公分,连在一起就是个正方形,把警局建筑圈在里面。
还杀了一只黑狗和一只大公鸡,把两者的血液融合在一起,在警局办公楼的四个墙角处挖坑,把血放了进去。
当然这些都是在夜间完成的,怕引起县内居民的揣测和恐慌。
当晚,大师留下几个属龙属虎的警察,让他们分别站在警局的几个角落里,把警局的灯全部关掉,说要来一个瓮中捉鳖。
他告诉那几个警察,站好自己的方位不要动,直到得到他的命令。
后来,据那几个留守的警察说,那晚的警局特别黑,有点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要知道县里的污染不像城里那么严重,晚上天空中还是有很多星星的,就算把灯都关了,也不会什么都看不清。
但那一晚的天好像被漆黑的幕布遮挡住一样,没有一丝光亮从中照射出。
当人的眼睛被遮挡住时,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特别敏感,这些警察在后来的回忆中都有提到听到了铃铛声,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香味。
当晚留守的有一个年龄最小的警察,李锐,他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有与那东西亲身接触过的人。
在那晚,他经历了人生中最为恐惧的一夜
那个大师把他的位置安排在一楼的最末端的储藏室里,储藏室是没有窗户的,里面的杂物也摆放的乱糟糟的,动一动还会有灰尘扑鼻,他干脆就地盘腿坐了下来,大概是对着门的位置。
当你什么都不做的时候,会感到时间过得特别漫长,李锐为了不让自己睡着,一直在心里唱着歌。
不知到了几点,李锐听到从远处传来了一股断断续续的铃铛声,声音很缥缈,感觉一会就在耳旁,一会又感到在很远的地方。
他一下就警觉了起来,困意也都被驱走了,开始认真的倾听这诡异的铃铛声。
在某一时刻,铃铛声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似有若无的香气,有点像是寺庙里的香,但又完全不同。
要说区别的话,就是这个味道中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但还包含着一点点臭味,闻着倒是不难闻,就是心里感觉不太舒服。
忽的,储藏室的门好像被人从外面打开了,一股凉风吹了进来,李锐看不清眼前是否有人,也不敢出声询问,因为他记得大师特别叮嘱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
李锐一动也不敢动,瞪大眼睛看着漆黑的眼前,不知对面回望他的到底是什么。
一束手电的灯光突然晃在李锐的眼睛上,李锐用手挡着光束,隐约看见是大师正拿着手电晃自己。
渐渐眼睛适应了手电的光芒,看到眼前的人确实是大师无疑了,他松了口气问道:“抓住人了吗?”
大师摇摇头,伸手示意他出来,李锐盘腿在地上坐久了,腿麻了,没站起来,顺手抓住了大师的手。
感到大师的手就像冰块一样凉,李锐有些诧异的看向大师,发现大师正目光冰冷的注视着自己。
吓得李锐立马松开了手,大师没说什么,背过身走了出去,李锐也一瘸一拐的紧随其后,一路上李锐一句话也不敢跟大师说。
随着大师来到了摆放关公像的地方,大师说道:“关公像的位置摆错了,把他转过去。”
背过去?那多奇怪呀,后背对着来人,也没见过谁家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