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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都流血了”
“就是留了点鼻血而已,可能是这两天的天气太干燥,再加上你一直没回来,我着急上火才会这样。回头我多喝点水,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现在天色已经晚了,你就别去麻烦四郎了,让他好好休息吧。”
闻言,秦烈目露愧疚,像是一头犯了错的大笨熊:“是我的错,让你在家担惊受怕。”
唐蜜拍了拍他的手臂:“没事了,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就行了。”
她的目光一扫,不小心又瞥见了他胯下的某物,目光像是被烫到般,连忙收回来,闷声说道:“这大冷天的,你就不能先把衣服穿上再说话嘛?!”
“可我还没洗澡”
“那就赶紧去洗啊,再不洗水都该凉了。”
“哦,”秦烈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她,“你真的没事了吗?”
“没事没事,你赶紧去洗,洗完赶紧睡觉。”
秦烈迈开大长腿,坐进浴桶里面。
以前天气热的时候,家里的男人们都是在院子里用井水冲澡的,现在天冷了,秦烈便又做了个大好浴桶,方便家里的男人们在屋里面泡澡。
由于秦家的男人们全都个高腿长,浴桶也做得格外大些,秦烈坐在浴桶里面,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
唐蜜在床上躺了会儿,确定鼻子不再流血了,这才将手帕拿开。
洗完澡后,秦烈擦干净身体,将洗澡水提出去倒掉。
他打开门就见到廖贞站在外面,不由得动作一顿:“你怎么还没睡?”
廖贞直愣愣地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鼻头微微发红,像是刚哭过:“我睡不着,只要闭上眼睛就满脑子都是你,就想来看看你。”
秦烈皱了皱眉:“你要是实在睡不着,可以出去跑两圈,跑累了自然就能睡着了,实在不行还可以让玄青道长给你开点助眠的药物。”
“我这是心病,药物治不了,只能靠你才能缓解。”
“抱歉,我也帮不了你。”
秦烈绕过她,将洗澡水倒到院门外,随后便回到屋里,关上房门,将廖贞的哀怨目光隔绝在外。
唐蜜手肘撑在床上,支起上半身:“廖姑娘还在外面站着呢?”
“嗯。”秦烈脱掉袄子,钻进被窝里。
一股寒意顺势钻进被窝里,冻得唐蜜连忙将被窝拽得更紧了些。
炕被烧得很热,不一会儿就把秦烈身上的寒气全部驱散。
他侧过身,盯着近在咫尺的唐蜜,她的肌肤非常光滑,像是剥了壳的鸡蛋,即便是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也看不到丁点儿的瑕疵。
秦烈忍不住靠得更紧了些,鼻尖几乎都要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脸上。
唐蜜感觉痒痒,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你睡过去点儿。”
她不禁长得娇俏可爱,声音也是娇娇软软的,像是羽毛在挠他的心口,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一把抓住,紧紧塞进怀里。
秦烈的声音有些暗哑:“你之前不是说,有很多话要跟我说吗?现在没有别人,你想说什么都可以。”
“嗯,在你离开后的这段时间里,咱们家里发生了不少事情。”
“三郎考上了秀才,还成了禀生,每个月都能领到县衙发的禀粮。”
“我做了玉面白脂膏和梅花沁雪粉,全被周夫人买去了,赚了一千多两银子呢!”
“咱家买了二十多亩地,全都是旱地,其中有七亩地是在村口,我准备把地方挖成池塘,以后养些小鱼小虾和莲藕。”
第312章 这个男人不属于她()
唐蜜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全都是秦烈不在家时发生的事情。
秦烈很认真地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没过多久就没声儿了。
他扭头看去,见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秦烈凑过去亲了下她的额头。
动作非常轻柔,如同蜻蜓点水,蝴蝶拂花,不留任何痕迹。
唐蜜睡得很沉,没有一点反应。
一夜好梦。
次日唐蜜刚醒来,就发现自己的脸正贴在秦烈的胸前,秦烈的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紧密相拥,几乎没有任何缝隙。
唐蜜甚至能感受到男人身下某跟东西正昂扬抬头,顶得她大腿有点难受。
她一边告诉自己这是男人早晨起来的正常反应,一边小心翼翼地从他怀里退出来。
可她才刚动,秦烈就醒了。
“醒了?”
他的声音还透着刚睡醒时的低哑,显得格外性感。
唐蜜发现他剩下那东西似乎变得更大了,她紧张得不敢乱动,僵着身子说道:“天都亮了,咱们赶紧起来吧,我还得去给大家准备早饭呢。”
“哦”
秦烈懒洋洋地应了一声,身体依旧没动。
唐蜜推了他一下:“你别赖床,快起来。”
秦烈低头将脸埋进她的胸前,特别不要脸地蹭了蹭:“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吧。”
丰满的胸脯被他蹭得很痒,唐蜜忍不住红了脸,伸手将他往外推:“你干嘛呢?多大个人了还撒娇,赶紧起来。”
秦烈就是不肯动。
他甚至还故意隔着薄薄的衣服,咬了一下她胸前的小圆珠子。
“唔!”
唐蜜忍不住低呼出声,满面羞红。
“秦烈!!”
秦烈从她胸前抬起头,漆黑的眸子像是浸在水里的黑珍珠,闪烁着湛亮的光泽:“我真的好难受,你要是不帮我的话,我一定会难受死的。”
说完他还故意用身下那物顶了下唐蜜的小腹,暗示意味非常明显。
唐蜜气得咬牙切齿:“那就难受死吧!”
臭流氓刚醒来就欺负人!
秦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人都说小别胜新婚,咱们分开那么久,你难道都不想我吗?”
唐蜜一张死鱼脸:“不想。”
“可我很想你,昨晚我就想抱抱你,可是你话都没说话就睡着了。我又不忍心闹醒你,只能一直忍着,现在你终于醒了,就帮帮我嘛!”
他觉得自己真的特别体贴媳妇儿,说完还不忘朝媳妇儿露出一个“我表现超好快表扬我”的表情。
唐蜜特别想一巴掌呼在这个臭流氓脸上!
可是看在对方重伤初愈记忆缺失的份上,她只能硬生生地将这口气咽下去,咬牙说道:“你自己有手,可以自己想办法解决。”
秦烈利索当让地说道:“我有媳妇儿,为什么还要用手解决?我就要你帮我。”
“”
唐蜜一口血梗在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别提有多憋屈了。
见她不动,秦烈以为她默认了,立刻就将她按在床上,迫不及待地亲了起来。
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亲得没有章法,几乎是狗啃似的,啃得唐蜜特别疼。
唐蜜用力将他往外推:“二郎你冷静点”
话还没说完,房门就被人推开,廖贞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烈郎,我给你送热水来了!”
可当她看到床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时,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秦烈停下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皱眉喝道:“你怎么进来的?出去!”
廖贞红了眼眶,失声叫道:“你们在做什么?!”
这时唐蜜已经坐起来。
她看到廖贞几乎要失控的神情,心里一动,这是个好机会啊!
唐蜜伸手搂住秦烈的脖子,伸出舌尖,在他嘴角舔了下,目光瞥向廖贞,轻笑道:“我们是夫妻,我们不管做什么,那都是天经地义的。”
随后她挠了下秦烈的喉结,声音娇软婉转。
“二郎,你说对吗?”
秦烈被她勾引得浑身血液都在燃烧,他感觉怀里的女人就像个妖精,要把他浑身上下的精气全都吸光。
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拥抱她,亲吻她,占有她。
他的眼眶逐渐染上薄红,如同陷入欲望的猛兽无法自拔,声音更是低哑得不像话:“对。”
廖贞第一次看到秦烈露出这种模样。
之前她费尽心力去勾引他,甚至还不惜在酒里下药,主动对他投怀送抱,可他始终都不为所动。
她甚至都忍不住怀疑他那方面是不是有问题。
否则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直到现在,廖贞亲眼看到他被另一个女人面前无法自持的模样,心里陡然间就明白了,他不是不行,是她对他而言不行。
他只愿意接受唐蜜的勾引,他的眼里只有她。
无论她做得再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