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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我们上当了,快逃!”
这群鬼兵被突然的一幕给吓住了,等它们明白上当时,争相往四处逃窜。不料,刚跑出没多远,就被护阵法光给挡了回来。法阵形成的巨大罗网收得越来越紧,最终将众鬼兵逼退在弹丸之地内。
它们在法阵内惊慌失措,鬼哭狼嚎,毫无办法,就像一只只待宰的羔羊。就像它们不久前猎杀凡人时,凡人表现出的那种绝望的眼神。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五行位中的火行位上的王庆虎,右手执法剑,左手食指中指并拢,其余三指俯曲,点指在剑上,顿时一道火光射出。火势在空中越烧越旺,变成一团火球砸向鬼兵群中,道火瞬时将鬼兵一个个烧得七窍生烟,阵阵哀嚎。
紧接着,木行位、水行位、土行位、金行位上的猎鬼道人也纷纷发威,剑指前方。一时间,朽木为兵,水漫金山,尘土飞扬,金光肃杀各种剑招化为木水尘光,招招暗藏杀机,向法阵中飞去。
后面那乾坤八卦也立即启动,令旗招展,阵帆呼啸,各种杀招向阵中飞去。
一时间,法阵中心犹如炼狱般,火光冲天,尘土飞扬,兵戈不止,金光肃杀。只见得烟火四起,寒光闪闪,沙尘满天。还伴随着一阵阵声嘶力竭、惨绝人寰的哀嚎声。
张宝君剑指苍天,默念祭词。只见夜空中突然一道闪电顺剑而下,轰隆一声,劈在法阵中心。顿时法阵外围的大地都在颤抖,法阵中心的鬼兵一片哀嚎,化为灰飞。
这正是张宝君的大杀招——天雷劫,威力无穷。借上苍之威,灭诸多妖邪。
待阵中烟火散去,尘埃落定。阵中心一片狼藉,大地都已焦裂,鬼兵大部分已化为齑粉,只剩下一些残兵败将,倒在地上*残喘。
张宝君降入阵中,从腰间拿出炼鬼瓶,然后拔掉瓶塞,瓶口朝下,正对那些残兵败将。那些残余鬼兵立即化为一道虚影没入瓶中,随即发出一阵闷响。张宝君立即迅速盖上瓶塞,将炼鬼瓶挂在腰间,最后眼望惨烈的战场深呼了一口气。
“嗯!大功告成,这五行八卦阵不负所望,竟没让半只鬼兵逃脱罗网。鬼兵悉数被困,为我等全部诛杀。真是苍天有眼,可喜可贺呀!”
张宝君志得意满地点了点头,赞赏这五行八卦阵功不可没。
“当然,这次能够将鬼兵悉数剿灭,我徒儿赵鼎元可算是头功一件,厥功甚伟呀!”
张宝君招呼远处刚才站在法阵外围,充当补刀手的赵鼎元过来,打算再当面表扬他一回呢!
“这次能够将鬼兵之祸平息,全仗大家齐心协力,其利断金,我只是将它们引到这里来而已,并没有多大功劳,功劳都是大家的。”
赵鼎元禁不起夸赞,红着脸,马上谦虚地推脱道。
“好了,经过这么久的折腾,大家都人困马乏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既然徒弟这么谦虚,不愿贪功。张宝君也不再多说什么,现在大家都累了,确实该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防患另外又有妖魔作乱。
“盟主说的是,经过这么晚的折腾,已经是凌晨时分了,是该好好休息了。”
其余众人也有同感,都在今夜的大战中累坏了,是该休息休息了。
说完,众人三三两两地纷纷离开,张宝君也载着赵鼎元和顾长风一道往钟鸣山方向飞去。
此时,夜空中乌云也散,天际已泛起鱼肚白
第21章作茧自缚()
冥界。
碧罗星君办公室。
“什么?你说什么?左鬼使奎刚在本君闭关期间,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甚至还敢私自动用我地府卫兵公报私仇。让我冥界鬼兵在阳界折损上万余众,它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碧罗星君闻听此事后暴跳如雷,勃然大怒。“啪”的一声,一掌拍在办公桌上,无辜的办公桌立时化为碎渣沫粉。
碧罗星君刚功成出关,就听见这样一个消息。自然气得是怒发冲冠,余怒难消。
奎刚老祖居然敢利用自己对它的信任和权力,贪赃枉法,作威作福,搅得冥界内部怨声载道,人人自危。
更可气的是居然敢动用碧罗星君的亲勋卫队,去阳间寻私仇,谋私利。
最让碧罗星君难以接受的是,它的万余名亲勋折卫兵居然在阳界被诛杀得一干二净,一个也没能回来。
“星君大王息怒,我这就去叫鬼差将这大逆不道的奎刚揪出来,听候您的发落。”
前来汇报这一消息的渡贤老怪被碧罗星君的怒气不禁吓得满头大汗,心惊胆战。它还从来没见到过碧罗星君生过这么大气呢!
碧罗星君本就发绿的煞脸此时为怒气霸占,脸上布满暗紫色的经络,眼睛里射出道道乌紫霞光,其相貌甚是恐怖。
“等一下,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有证据证明奎刚私自率领地府卫兵去阳间寻私仇,谋私利。”
过一会儿,碧罗星君怒气稍微平息了一些,逐渐冷静下来。
虽然它相信渡贤老怪所说,但它还是不愿意相信它一直器重的心腹居然敢猖狂到这种地步。况且,它也知道,渡贤老怪一直跟奎刚不和,不能排除渡贤老怪为了打压奎刚而故意诬陷奎刚。
所以它必须要证据确凿,才能下令抓捕奎刚冥庭候审。况且,只有证据确凿之后,公开处置奎刚才可以做到使其它冥鬼信服,才能震慑其它有不臣之心的冥鬼,杀鸡儆猴,使它们不敢造次。
“当然有证据,而且证据确凿。它在冥界的犯下的罪行暂且不说,因为只要星君您随便审问任何冥鬼,都可以收集到它的罪行。至于它私自动用地府卫兵去阳间寻私仇,谋私利的证据,我也找到了当时亲自参与其中的那个鬼差。”
渡贤老怪有备而来,俨然早已搜齐的奎刚老祖的历历罪证。
“鬼差?是奎刚的同伙吗?”
碧罗星君疑惑,奎刚不是带去的是万余名地府卫兵吗?怎么还有鬼差也参与了。
“对!是它的同伙,也算是它培养的心腹。但是在奎刚兵败,星君您出关之后。它当即审时度势,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所以临阵倒戈,反咬一口,愿意出面指证奎刚的一切罪行,只求星君您对它从轻发落。”
渡贤老怪几经波折,终于找到那个奎刚的心腹,也就是先前从骆怡笑等人手下逃生的鬼差。它参与了奎刚老祖的大部分行动,所以对奎刚老祖犯下所有罪行都十分了解。
渡贤老祖找到它之后,威逼利诱,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终于说服它出面指证奎刚。
因为奎刚老祖这座靠山兵败如山倒也成定局,它不可能傻不拉几地还死心塌地的跟着它,必须为自己谋得一条出路才行。所以它的想法和渡贤老怪的意志不谋而合,因此它愿意做一个“污点证人”,指认奎刚的件件罪行。
“好啊,那把这个鬼差带进来吧!本君要亲自审问,让它如实招来。”
碧罗星君挥手示意,要亲自审问一番。
“把奎刚心腹带进来!”
渡贤老怪走到办公室门口,大声传唤道。
不一会儿,两个鬼差押着奎刚的心腹走进碧罗星君办公室。
奎刚的心腹刚被拽到门口,刚一进门,它马上挣脱那两个鬼差的押解,迅速跪跑到碧罗星君跟前,一边不断磕着响头,一边讨饶。
“星君大王饶命啊,都是奎刚逼迫我做的那些事,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愿意从实招来,不敢隐瞒半个字,只求星君大王对我从轻发落。”
“呵呵,从轻发落,那就要看你所说的是否属实,是否有价值了?”
碧罗星君瞥了奎刚的心腹一眼,转过头去,坐在那已成碎渣的办公桌后面的王座上,开始审问。
“你叫什么名字?”
“我的鬼名唤作“墙头草”,在阳世时的名字叫做“赖狂风”。”
“呵呵,墙头草?这倒是挺符合你的品性哈,那你就给本君讲一讲,你那主子奎刚都背着本君犯了些什么事儿。”
一问一答之后,“墙头草”便开始回忆,搬出奎刚老祖一桩桩、一件件的陈年祸事。
“是是是,我一定实话实说,绝不隐瞒。奎刚老祖它不不不,奎刚老贼它几年前就背着你伪造过您的巡阳令,在鬼节那晚去阳间大开杀戒,搅得人间人心惶惶,天下动乱。
之后,在您闭关之后,它又仰仗您对它的信任和您给它的权力,在冥界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