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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拿着桃木剑的道人一五一十地向盟主解释,道出其中揣测的缘由。
“不管是与不是,我们都要严阵以待,阻止它继续作恶。一会儿他们都到齐之后,你去把他引到操场上去,我们在那里布下五行八卦阵等着它。”
张宝君不管三七二十一,既然遇上了,哪能袖手旁观,任其涂炭生灵。于是他便转过身来,看着道门同仁,布置捉鬼任务。
“为什么要把它引出来,还要用五行八卦阵困住它,不能直接诛杀吗?”
桃木道人满脸疑云地看着张宝君,有些不解张宝君的计划。
“因为我们目前还不知道它是不是附体在凡人身上,也不清楚它的灵力强弱,如果贸然行动,恐怕会伤及无辜,这也是我让你守在这里,不要轻举妄动的原因。”
张宝君一边看着女生宿舍的方向,一边赖烦地向其解释这么做的缘由。
“盟主,我们到了。”
此时此刻,十一束剑光划破长空,王庆虎等十一人赶到现场。
“嗯,一会儿依计行事,我们去那边操场上布下五行八卦阵,他去把那只恶鬼引到法阵中来。”
张宝君开始分配任务,讲解布阵的要点。让后来的王庆虎等十一人先行布置好法阵守株待兔,安排桃木道人充当诱饵,引诱冥鬼自投罗网。
计划详陈之后,每人皆领到各自的任务。张宝君和王庆虎等十二人立马跑到操场上,行动迅速,没一会儿便地布下了五行八卦阵。
那个拿着桃木剑的道人从角落里出来,走到女生宿舍楼下,举起地上的垃圾桶。然后用力一扔,向奎刚老祖所在五楼行凶的那间寝室门口轰然砸去。
“来人啦!救命啊!杀人了!”
随着一声巨响,那垃圾桶不偏不倚,狠狠地砸在了五楼的寝室门上,那道人故意拉长嗓门,大声叫嚷起来。
此刻,正在五楼寝室里吸食阴魄的奎刚老祖,被这一声巨响惹恼了,怒气难消,恨不得将捣蛋之人碎尸万段。
“他妈的,是哪个不想活了,敢打扰本座进食,既然那么想死,那本座就成全你。”
奎刚老祖被这一声巨响坏了进食的兴致,怒气冲冲地跑出来。
此时,那道人早已跑出去几百米开外,就快到了操场。
“妈的,既然想死,就别跑呀!待本座抓住你,定叫你碎尸万段,死不瞑目。”
奎刚老祖粗口大骂,恨不得立马逮住那不识好歹的扰兴人。接着,它跳下五楼,向那道人方向追去。
就在那道人跑到操场时,奎刚老祖速度奇快,已经快要追了上来。
“小子,拿命来。”
奎刚老祖加快速度,挥动手中的狼牙棒向那道人砸来。
当此之时,那道人一个翻滚,躲过了那致命一击。接着,又一个鲤鱼打挺弹跳起来,调转方向向左边跑去。
奎刚老祖见那致命一击竟被他躲了过去,气得暴跳如雷,余怒难消。它立马也掉转方向,紧追不舍,誓要逮住那个坏其好事的捣蛋者
奎刚老祖速度飞快,转眼就要揪到那道人的衣襟。值此危险之际,张宝君等人突然从天而降,将奎刚老祖团团围住。
众人站位特别讲究,配合阵法而立。里围五个人,呈金木水火土五形方位站立,那个引奎刚老祖的道人和其他七人站在外围,呈八卦图方位站立。里外两层包围圈,将奎刚老祖团团围住。
十三人齐刷刷地抽出各自的法器,虎视眈眈地盯着奎刚老祖,时刻准备发威。
“不好,上当了。”
奎刚老祖立马意识到危险,犹如惊弓之鸟一般,赶紧掉头就逃,
不料,顷刻之间,操场上竖起十三张按五行八卦排列的画满符咒的阵布,发出金光,将它挡了回去。奎刚老祖立即栽了一个跟头,从空中跌落了下来,吐了一口黑血。但是它立马又爬将起来,继续冲击那阵布。可是,结局还是一模一样,它又被弹了回来,跌倒在地,吐了一地黑血。
“孽畜,还不束手就擒,更待何时。”
张宝君剑指奎刚老祖,大声斥喝。
“哈哈哈!你们虽然困住了本座,但不敢诛杀本座,要是本座一死,这具躯壳也活不成了。”
奎刚老祖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抹了一把黑血,对着张宝君一阵狂笑。
“别得意得太早,我们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说话间,张宝君从腰间拿出玄光镜,对准奎刚老祖,大喝一声。
“速现原形,疾!”
说时迟那时快,奎刚老祖见状,立马心生一计。即刻从十几米外隔空抓过来一个正在逃命的学生,向王庆虎方位的阵布砸去。顿时,那竖立的阵布被砸塌,法阵算是被它破了一个洞。
奎刚老祖被那玄光镜射中,从那具重犯的躯体的弹出,立刻化作一缕黑雾,从那被砸塌的阵布方位逃脱,一溜烟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具重刑犯的躯体则立刻倒地,重重地砸在地上,昏了过去。
“啊!他妈的,气死我了,居然还是被它逃走了。”
王庆虎看着奎刚老祖逃离的方向,气得破口大骂,直跺双脚,瞪大双眼,眼睛里鼓起一堆血丝,非常不甘心。
他抱起那个被奎刚老祖砸过来的已经受伤昏迷的学生,气愤地看着他,对其非常气恼,好像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出现而让奎刚老祖逃走的一样。
“这次猎鬼行动的失败,全怨我出手不力,是我没能及时用玄光镜让它现形,给他抓住时机给跑了。”
张宝君从王庆虎手里抱过那昏迷的学生,将此次行动的失败归咎于自己的不力。
“不能怪你,怪只怪那只恶鬼太歹毒太狡猾了。”
王庆虎反驳道,他知道,这次行动失败并不能全怨盟主一人,只怪那只恶鬼命不该绝,被其侥幸逃脱。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想那只恶鬼受伤后一定逃回了它的老巢,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它,当务之急是尽快收拾那些喽啰鬼兵,不能让它们继续为害人间。”
张宝君不再去纠结刚才的失败,把两个昏迷的凡人拖到一边,让其中一个道友留下来处理。建议其他众人马上行动收拾那些四处乱窜的喽啰鬼兵,免得它们再继续害死更多的人。
“嗯!对,盟主说的是,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收拾那些到处流窜害人的喽啰冥鬼,免得它们再继续为祸苍生。”
那个吸引奎刚入阵的道人点头附议,赞同张宝君的建议。
说完,他们收了法阵,各自御剑而行,离开了这个地方,去搜寻继续为祸阳间的残余鬼兵了
夜空中繁星点点,皓月正明,但远方有乌云正慢慢迫近。
第18章乌云满天()
“快滚开,别当道。”
奎刚老祖捂着胸口,嘴角满是黑血,跌跌撞撞逃到冥界之门,破口大骂开门迟钝的守门卫士。
它被五行八卦阵伤了元气,要不是临时机智抓了个凡人砸向那阵布破了法阵一个缺口逃出来,恐怕早已被五行八卦阵轰杀成一摊齑粉。
奎刚老祖顾不上那百余名地府卫兵的死活,独自逃回冥界,现在它急需返回冥界运功疗伤。虽然逃回来的路途遥远,费劲了心力,但比在阳间疗伤安全多了。在冥界疗伤不但安全,而且还可以派鬼差再次去收集阴魄,给它疗伤,恢复元气。
奎刚老祖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冲进界门,撞倒了其中一个挡在它前面的守门卫士,头也不回地捂着胸口朝地府而去。剩下那四个守门卫士一阵错愕,不知所措。既不敢拦住闯门而入的奎刚老祖,又不敢询问它为何受伤。它们木讷地站在原地,看着奎刚老祖远去的背影,脸上布满疑云。
奎刚老祖来到冥界第一层一座豪华气派的别墅门前,将一个令牌似的东西交给了守在门口的鬼差。
“你,赶紧拿本座的手令去调集一万地府卫兵,让它们速去阳间给我多抓些阴魄回来。快去!”
奎刚老祖捂着胸口,催促鬼差赶快遵命行事。
“老祖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受伤了呀?”
那鬼差握着手中的手令,看着伤重的奎刚老祖,不解地问道。
“你他妈的哪来这么多废话,不该问的就别问,赶紧去办事。”
奎刚老祖气急败坏,本就伤重还被那鬼差耽搁时间,奎刚老祖余怒未消,一脚踢在那鬼差屁股上,将它撵走了。
奎刚老祖推开别墅大门,来到宽敞的卧室之中。他按下墙壁上一个隐蔽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