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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大概知道男孩醒了,忙转过身子、拿漫画书遮住了脸。
好一会没听见有动静,这才慢慢把漫画书移开,一下就撞上男孩子的眼睛。
女孩被他看的心虚,大概也害羞,脸胀的通红的。漫画书已经被男孩抽走了,她只好转过脸去,故意凶他,“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吗?”
男孩脸皮大概要厚一些,有些无赖道:“不公平!”
女孩撇了撇嘴,哼道:“怎么不公平了?”
男孩有些得逞似的笑道,“你亲了我,我也亲回来了。”
女孩脸更红了,还没分辩,男孩子便抱住她的头,唇也贴了上来。
女孩子的脸肯定间姹紫嫣红,象是初春里的桃花。
没有我想象中的噩梦,我在这样美好的画面醒来。
心理医生问我,“你看到了很多东西。”
我从椅子上坐起来,的确,我看到很多过去事,那些其实我是记得的,唯有最后一个情景,很陌生,可那个女孩并不象自己,我跟他医生了这个画面。
“这个是你自己的记忆没错,但那里的人你确定不认识么?”
我摇了摇头,我一直在脑海里搜索这段记忆,始终想不起来,越想头越痛。
医生看我难受的样子制止了我,“你别着急,慢慢来。”
他很轻松的跟我聊天,想让我放松下来。
我一周定期来两次,做心理辅导,当然也包括催眠。
从咨询室出来,我没有觉得更放松,反而更茫然了,边走还在边想,冷不妨跟人撞上。
“对不对,对不起。”
我抬起头,对方也在看我,充满敌意的一双眼睛,居然是赵青。
“你好。”
她冷哼了一声也没理我,径直推门进去了,多半还是认为她有今天是我害的。
她瘦了许多,神情很憔悴,来这里看病的多半是抑郁症,我看她也象,问了下接待的助手,果然是抑郁症。
我惜她的才,也可怜她遇人不淑,一个本来前途无量的专业领军人物,为了个男人落成这个鬼样子。
吴军现在在公众面前一副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形象,拖着老婆儿子到处秀恩爱,反而是赵青落得破坏别人家庭人人喊打的小三,听说吴军已经跟她断了,赵青却没把论文造假的事公诸于众,也不知道吴军是怎么安抚她的。
不过我现在连自己都同情不过来,也没功夫去帮助她,这事也就这样过去。
第二次催眠,我又梦到一对小孩,男孩十一二岁,在球场上踢球,穿着漂亮公主裙的小女孩路过,小男孩抬头看见她,耳根红了下,身边有队友推了推男孩说你媳妇。男孩笑的坏坏的,准确的把脚下的足球踢到女孩的身上。
小男孩故意收着力道踢的,但还是把女孩子的新裙子给弄脏了,女孩看起来很生气,捡起球,朝男孩走过去,男孩身边的同伴们在哄笑,女孩在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狠狠的把球仍在男孩的身上,“我妈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小混混,以后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
我醒来后心砰砰直跳,象是自己经历的又象是看到别人的事,我无法分辩了。
我急切想要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去心理诊疗室的频率越回频繁,可是除了我已熟悉的记忆,再没看到过特别的人和事,就连心理医生也开始说,前面看到过的可能是我幻想的美好。
他等于告诉我,我以为的迷雾和疑团,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迷雾,无论好的还是坏的,一切只是我的幻想,听心理医生循循善诱的分析多了,渐渐的我自己也信了。
第101章 父母心()
最近院里有传言说吴军要出国去交流一年,他本人并不想去,于是大家纷纷猜测是我跟他不和把他挤走的,给我腾位置,我听了有些无语,以吴军的专业能力和秦晓白的背景,即便是我爸也不会去得罪的,更何况是为了我。
但至于吴军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出国访问,我也很好奇,不知道是不是跟赵青有关系。
现在只要他和赵青有什么风吹草动,话题都能跟我扯上关系,不过表面上,无论是同事还是院领导对我都特别热情和照顾,这自然是我爸的缘故,这种处境让我很反感,我能预料到,如果有一天我爸出事,第一个踩我的一定也是这些人。
进实验室的做自己热爱的事的时间越来越少,各种形式化空洞的工作反而多了起来,我有了要辞职的想法。
我去分管的副院长说了下我的意思,他态度很坚决的说不会同意我辞职,吴军要出国,赵青也不合适,如果我再走了,损失太大了,并暗示会给我更好的晋升的机会。
对于晋升我向来兴趣不大。
这事很快就传到赵副院长的耳朵里,她在是在我下班的时候拦住我的,没让我回家,而找了一家幽静的餐厅一起吃了一顿晚饭。
比起我对我爸的抗拒,她似乎已经原谅了我爸有女人的事实,我不知道他们的感情还剩多少,现在只能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小意,不管我跟你爸爸的关系如何,也不管他以前做过什么,他终是你爸,这点永远改变不了,他爱你的心也永远不会变。”
正因为他是我爸,我从小爱他崇拜他,给我一个坦荡和充满正能量的世界,所以无法接受慈爱的面容背后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低低的说我知道,除了这些,真正无法原谅的是他对南家做的这些事。
我妈看过去很伤心,又问我,“你们院长说你要辞职,为什么?”
“就是觉得挺累的,想休息一阵。”
我妈突然握住我的手,恳求道:“那就回家来住好不好?你一个人在外面我们实在不放心。”
“只是说说,没真的定下来。”
“如果你走了,那妈妈唯一的依靠也没了,你爸已经知道错了,那些女人他已经断了。”
这早我的预料之中,证据都握在南措手里,如果他继续下去,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我爸他还好吗?”我不敢问,南措手里的那些照片和证据,如果交到纪委手里,我爸会怎么样。
我妈摇了摇头,我心一沉,“怎么了?”
“纪委现在调查的几个项目开发案的负责人,虽然还没有牵扯说是你爸,而这些项目都是在你爸手里做起来,但明显是针对你爸的,而且网上已经有了一些关于你爸不好的传言,这些事,你想也能想到是谁做的吧。”
突然提到南措,心都跟着提起来了,“那他做过没有?”
“只要没做过,就不怕他们调查,楚意啊,楚南两家的恩怨由来已久,没法说清楚,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如果那个小混混对你爸无可奈何,我担心他会对你下手,回家来住,省得妈妈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
我心一痛,“妈,能不能不要一口一个小混混的!我跟他在一起这么久,如果他要对我下手,我早死了。”
我妈顿了一下,很受伤又很担心的样子,软了声音恳求道,“妈是担心你,你哥说过年要带女朋友回家商量结婚的事,至少在那几天搬回来家来住,好为好?”
我妈是控制欲很强的人,我宁愿她象往常一样对我高声指责,而不是现在这样委屈求全的样子,让我更不好受。
她有些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的脸色,分明她也是受害者,却夹在我和我爸之间委屈求全,我点了点头,“等他回来我再回去,就住几天。”
听到我的说的后半句,脸上的惊喜瞬间变成了失望,我鼻子一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低头帮她不停的夹菜,“这个好吃,来尝尝。”
她看了我好一会,几乎轻不可闻的说了一句,“孽缘。。。。。”
吃完饭她让司机送回家,临上楼她又问我,“今天是你爸的生日,你还记得吧。”
我当然记得,却没再
给了我两三箱子的东西,她让司机帮我拿上去,自己一个人在车里等。
回到家,肖安正在吃饭,看我在拆东西,也好奇的过来瞅瞅。
一箱是过冬的衣服,外套是新买的,我妈她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风格,还有一件她亲手织的毛衣,她有个习惯,每年都会亲手给我和哥织一件毛衣,就是我在国外也没断过。
一箱是家常用的药,还有一些日常用品,还有一箱是些零食,都是我爱吃的。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肖安看着沙发上摊开一堆的东西,又拿起那件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