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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反对,回了病房,刚一推开门就看见郑阿姨,看见我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倏的消失在了脸上,她的脸上写满恨意。
“你来做什么!还嫌害的他不够吗?”
对她来说,我是祸害他儿子的人,她当然该恨,“对不起,郑阿姨。”
“妈!”
“我说错了吗?我们那点亏待她了,又什么时候强迫过她了,结婚的时候人走了,如果不是她。。。”
“那不是她的错!”
再多的解释也只会变成无力的掩饰,是时候给彼此一个了结了,“阿姨,能给我十分钟吗,就十分钟,以后再也不会打扰培中了。”
顾培中似乎并不觉得意外,会有怎样的结束,他早就猜到了。
“妈,你先出去吧。”
郑阿姨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我看着房门阂上才开了口,虽然那很艰难,可是迟早要说,我说,“我要走了,培中。”
他看了我好一会,其实已经预料到了。
“我特别的恨他,有那么一刻,我真的想杀了他。可是现在,好象连恨都不能了,我怎么比得过青梅竹己、两小无猜。”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南措是他的弟弟,还是已经知道我和南措的过去?
“你都知道了吗?”
他表情顿了一会,苦笑的点了点头,“他是我妈最恨女人的儿子,是顾家轩的儿子,也是你曾经最爱的男人。”
他一向冷静克制,此刻却手握成拳放在身侧,我能理解他的愤怒和痛苦,他崇拜的父亲有了私生子,他最恨的南措成了他的弟弟。
南措告诉我的时候很平静,可是我想他同样也经历过和顾培中一样的震惊和愤怒,我伸手握住他的拳头,已经不知道要怎么用言语来安慰他。
“上一辈的恩怨我无法判定对错,我只知道我只知道在这件事上你和南措谁都没有错,你们都是无辜的。”
他沉默了一会,反手握住我的手掌,“真想这样握住一辈子不放手不管他多坏多么邪恶,我都已经争不过他,不是我没努力,而是还没有开始,我就已经输了,对不对?”
“没有输赢,也没有对错,是我欠你的,也欠他的,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还了。”
他很落寞的看着我笑,“你要回他身边去了吧,你活了两世,也爱了他两世,我再怎么努力也拼不过宿命,所以我放你走。”
我摇了摇头,我不忍伤顾培中,也不忍伤南措,可是人没有两颗心,也没办法掰成两半,甚至它要在谁的身上栖息也不受我控制。
“情还不了,可是犯的错可以还。”
他怔了下,瞬间象是受了什么巨大打击似看着我,目光转向遥远的天空,很果断的回绝我,“我不想听!”
那次偷听南措说话,顾培中在找人在查他从前的杀人案,南措怕他真的查到我身上,所以才想动的手。
可是他不懂,如果为了我伤了顾培中,我一样生不如死。
他或许不知道全部,可大概也能猜到,“南措说你在查他以前的那个案子,现在你可以不用查了,我来告诉你。”
他恶狠狠的打断我,“陈年旧案我不感兴趣,不会再继续下去,你现在说的我也一个字不想听!到此为止。”
我无力的笑了,他果然发现真相了吧。
“可我还是要说,我以前不叫楚意,我叫赵唐,就是南措口里的糖糖,南措没有杀过人,那个人是我杀的。。。。。”
“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他身子抖的厉害,苍白着脸对着我吼。
“你其实已经知道了,自欺自人了。”
他突然扭头狠狠的瞪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残忍,他比谁都要正直,又很爱我,现在却要强迫他接受我是个杀人犯的事实,现在告诉他,总比将来发现我在监狱强。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微垂了眉,“那我真的不说了。”
他目光锐利的从我脸上扫过,在怀疑这句话的可信度。
我们谁也没说话,沉默了一会,转过头有些悲伤又很坚定的告诉我,“不会再有赵唐,你只是楚意,那怕你要回到他身边去也好,我都会放你走。”
他曾说选择警察这个职业,因为他想要维护他心目中的公平正义,而现在他却想摒弃了原则选择我。
他还说,“当年那个案子的。。。。。你爸爸做的很干净。。。。。。”
我蓦然怔住,我听懂了他的意思,是想让我安心。
爸是当时的公安局长,那个案了面上一定做的很漂亮,不会留什么把柄,而现场就只有我和南措,顾家轩知道我的决定,想来是已经告诉他答案了。
只是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顾培中吗?
“那个男人他该死!你现在去自首也没办法把南措往日的时光弥补回来。”
“你是警察,培中。”
“我是警察没错,可是不是只认该死的法律条文,那不是你的错,那个男人他该死的。”
我看到送阿姨在玻璃窗外朝我们这边看过来,大概看到顾培中发火的样子担心了,我抓起了包包,“我要走了。”
郑阿姨已经推开病房的门,我快步朝门边走去,冷咧的声音从身后追来,“如果你这么做,我会恨你的!”
我心里说,没关系,希望你能恨,如果能让你好过一点。
第166章 大结局篇()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路灯下一辆黑色的路虎车停在了我家门口,南措靠在车门,低头抽着烟。
他见我过来,这才慢慢的站起身来,问我,“去哪儿了?”
“我去看顾培中了。”
他愣了下,很平静的问我,“他好些了吗?”
我有些意外,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跟我说顾培中,“嗯,过几天就能出院了。”
他又狠狠的吸了一口烟,象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问我,“都结束了吗?”
什么样才算是结束了,我背着一身精神枷锁,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结束。
我没回答他,伸手拿下他夹在指缝的烟头,丢在地上,“以后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我看着他愣愣的样子又想起了从前,他总爱打架,我会唐僧似的碎碎念他,他总是故意的装傻,我会拦在他跟前,凶恶的问他,听见没有。
“听见了吗?”
他说没听见,突然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了上来,路上偶尔有路过的行人,我还看见站在二楼阳台上的赵副院长,她看着我们摇了摇头,终归是转过身离开了。
一只手掌覆在我眼睛上,他微离了我的唇,“闭上眼睛。”
又凑了上来,柔软温热触感,鼻尖飘来淡淡的烟草味,极尽的温柔纠缠,这样的气息是糖糖贪恋,霸道是楚意曾熟悉的,我同热烈的梦回应着他,醉人的象是梦,不愿醒来。
我说,“我不想回家。”
“那想去哪里?”
我想了下,“回楚江吧,我想去看看爸爸。”
他居然什么也没问,只点头说好。
我让他在门口等我,自己回了家。
我妈妈站在葡萄架下,头上挂满紫色的果实,去年的夏天,我们一家三口还在夏日的晚上坐在这葡萄架下看着月色,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腾蔓缠绕的树架下,形单影只。
她脸色苍白不见一丝血色,我有些难以开口,她很安静的看着我,“想做什么就去吧,与其让你下半辈子痛苦的活,还不如让你痛快的生。”
她比我想象中的更加坚强更加懂我,我紧紧抱住她,“我爱你,妈妈,永远爱你。”
“去吧,好好跟南措说。”
我们没有开车,坐了晚上的飞机回去,我窝南措怀里,心里沉甸甸的,其实一直没睡着,他也一样。
祥子来接的机,看我们手牵手出现在出机口,咧着嘴笑,看过他比谁都要开心,“你们这样多好啊,省得我们旁人跟着受罪。”
南措重重在在他后颈拍了一下,“那那么多废话,去开车!”
这一夜,我们回到我曾经住过的那个家,枕着南措均匀的吸呼声睡去,眯了一会,梦里也涌进过去的许多事,睡不了几个小时又醒了。
一夜没再睡去,看着安静的月光下南措熟睡的脸,说不出的酸楚,这些天,他大概比我更累。
月光下的脸漂亮的不象话,只有额上那的道疤很突兀,我曾问过他是怎么来的,他笑笑的说摔了,其实就是那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