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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略有些沧桑的面孔又动了恻隐之心,“只要你不担误我的时间就可以。”
他很感激,“谢谢啊,你真是个好人,放心吧,我不会多载的,能带一个去机场的就好了,不影响你。”
走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在路上顺利捡了一个客人,也是一个单身女人,戴着很低的鸭舌帽,看不清脸,她跟司机说了声去机场,就上了车。
她身上没什么行李,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转念又想大概是去接人,也是个女的,也就没什么警惕之心。
我一夜没睡好,到机场要大半小时,我一会就睡着过去。
中途是被电话吵醒的,睁开眼对着一双很诡异的眼睛,视线扫过车窗外,发现这里根本就不是去机场的路,而是往我不知道的郊外开去。
我心里大惊,面上去装着刚睡醒恍然无知的样子,伸手想要去包里摸手机。
手还没伸进去,手提包猛的被对面的女人劈手夺过去,我急怒道:“你们要干嘛!”
第134章 救我()
那人眼里寒光一闪,抬手就劈向我的后颈,女人的脸在眼前渐渐模糊,很快我就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缩在墙角里,手脚都被人捆着,我意识到自己被绑架了。
看周围的环境,象是一个废弃的厂房,四周空旷无声,我就是喊破嗓子了不会有人来的。
在我不过处有三个二三十岁的男人围坐在一起打牌,举止神态,看上去就象是社会不良青年,这三个大概就是负责看着我的人。
绑我的人一定那个鸭舌帽和司机,那车停在我家门口到我上车,他们一早就串通好了绑我的。
是谁指使的,要在我身上得到什么?
突如其来的恐惧感止不住身体发抖,我心乱如麻越加理不出头绪。用手指狠狠的掐着自己手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好在他们都专注在牌上,也没有注意到我醒来了,大概是有人赌输了,嘴里不停的骂咧咧。
我小心翼翼看了看四周,想着逃出去的可能,我的身后是两面结实的墙,前面是唯一可以跑出去的路,但那三个男人就坐在我前方,这条路是不可能了,左侧一条楼梯,这幢楼看过去建筑面积挺大,如果往上跑再找个合适的地方跳下来,还是有逃跑的机会。
一个染着金黄色头发的年轻男人把牌一扔,有些泄气的骂道,“妈的,不打了,晦气。”
“老五,输不起啊。”
“一上午了都是一副臭牌,老子得歇歇得换换手气。”
中间穿花衬衣的男人怪笑道,“歇,你要躺在那里歇,你当这是小姐的温柔乡呢。”
那个叫老五的男人的突然转过身来,我赶紧闭上眼睛,装作无意识的样子。
“这女人可比那些小姐标准多了,你看白晰水嫩的跟朵花似的,可比那些小姐强多了。”
我感觉有脚步声朝我走来,我紧张的手心都沁出汗,从来没有这么恐惧和无助过,“老五,你可别打她的主意,我们只是拿钱办事,得按规矩来。”
那人粗嘎的笑了一声,“这么漂亮。看过去就想摸一把。”
那人声音又冷厉了几分,“老五,你不想死的话就去,你知道他是谁的女人吗?要让他知道你碰了他的女人,看他不把你手剁了。”
“谁的?”
“南措的。”
听到脚步声顿了一下,那人声音有些瑟缩,“不会吧!”
我紧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心里在祈祷他能放过我。
“错不了,我开始还不知道是绑的是谁,今天一见也吓我大跳,我们绑的居然是他的女人。”
那个顿了一下,又笑道:“他要是知道是我们绑的,一样也不会放过我们,先让兄弟痛快一把。”
“你真是猪脑子,我们只是拿钱办事,他要算账要只能算在我们雇主的头上,可是如果我们碰了这个女人,那就不一样了,听说这个女人是他的心头肉,你要是碰了,你以为他能饶过你吗?”
那人怔了一会,骂了一句,“妈的,做都做了,怕他个球!”
我紧张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来,好在没再感觉这个人向我靠近,这人话说的绝,居然还是怕南措的。
“你不怕你就去啊!”
那个叫老五的好象有点泄气,“饿了,老子去买饭,你们就在这儿等着。”我有些绝望的想,如果都不是,仅仅是因为我得罪了人,我会不会连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知道。
听口气他们也是被人雇的,那真正绑架我的人又是谁,是想威胁南措还是我父母?
我感觉一个脚步声走远了,听到另一个声音在笑,“南措的女人多了去了,丢了一个怕都不知道。”
“听说这女人是他的心头肉,要不然能绑她么,老五就这点出息,有了钱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那人什么意思啊,让我们把人绑来,又不说干嘛,只让我们守着干看着。”
“你管他什么意思,我们只管拿钱办事,等他通知,他让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得到他想要的大概就会让我们放人了。”
“那人。。。。。”那个声音顿了下,“万一让我们撕票?”
“只要给钱,干上这一票大的,够我们吃喝一辈子的。”
“这个女人昏睡了这么久,不会在车上那下给打坏了吧。”
过了好一会,感觉那人凑近我,我紧张的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有只粗砺的大手抚上我的颈子,我猛的睁开眼。
狠狠的盯着他这个瘦猴脸的男人,“你别碰我!”
那人狠狠的掐住我的下巴,“原来早醒了,都听多少了。”
我往墙角缩了缩了,放低了姿态,“你们要钱是吗?我可以给你们,只要你放了我,要多少我都给你。”
那人狞笑,“放了你,只怕放了你,你转身就去了警察局。”
“不会,我可以打电话,让我朋友给你送钱过来,而且保证不报警。”
那人拖长单调好象我很可笑,“别做梦了!
另一个男人突然凑过来,“的确长的挺标致的,难怪老五看着动心。”
他粗短的手指在我脸上拍了拍,身上一股汗臭味扑鼻而来,闻的我直反胃,我低头躲开,“别碰我!”
瘦猴脸的男人蓦的拍下那人的手,“说了别动她!还想要钱吗!”
黄头发男人悻悻的,我想自己暂时安全了。
看样子这个瘦猴是他们的头头,我对上他的视线,“要怎么样才能放了我,为什么要绑我。”
他跟我对视了一会,看我丝毫没有避让的意思,有些奇怪的问我,“你不害怕。”
“怕。。。。。你们想要从我身上身到什么?就算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吧”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只是听命于人,只要你乖乖听话配合我们,就不会要你的命,等到有人通知可以放人了我们自然就会放人,前提是,如果他不报警的话。”
“他是谁?”
“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瘦猴脸怪笑一起,没再理我,又去跟那个花衬衣的男人玩牌。
中途他接了一个电话,一边看向我,一边说,“醒了。”
“还算老实。”
“好的。”
简短的说了几个句就挂了,这个大概就是他所谓的雇主打来的,是在问我的情况。
等了一个小时,那个叫老五的带了快餐回来,三个人没管我,自顾自的吃起来,我借口说我饿了,想让他们给我松绑。
那个叫老五的男人满脸猥琐看着我,“要吃可以,哥哥可以喂你。”
我放低了声音哀求他们,“你看,你们三个人在,我也跑了不了,给我松绑行吗?勒着手脚实在太难受了。”
瘦猴脸警惕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这里没人来的,你跑不出去的。”
他们吃喝完,又找了一些废弃的长条木板拼凑在一起,躺在上面睡觉,剩下一个人看关我。
我缩在角落里,时间过的特别漫长,等待的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看着天色渐渐由明变暗,天越来越黑,内心也越来越恐惧。
我挨了整整一天,水米未进,身上没有半点力气,他们似乎有意要折腾我。
等到天完全黑下来,也没有灯,那个瘦猴脸只点了两根蜡烛,空荡荡的厂房里只一点昏暗的烛光,残败的建筑在眼前投下大片的阴影,越发阴森。
烛光下凶狠又有些狰狞的脸,看猎物似的看着我,我想那个噩梦,心时都觉得发抖,�